锦柠心疼的顺着苏昭的脊背,“怎么了这是?”
苏昭没理锦柠,就一个劲的掉眼泪,直到嗓子都哭哑了才从锦柠怀中抬起头。
锦柠用沾湿了的锦帕小心翼翼擦拭着苏昭满脸的泪痕,也不说话,静静的等待苏昭主动开口。
好一会儿,苏昭才抽抽嗒嗒开了口:“柠檬,我不要做什么战王妃了,我来投奔你吧!”
锦柠眸光一沉,面上不显分毫依旧温柔,“他凶你了?”
动手是不可能,和苏昭对上,两人谁都讨不到好处。
苏昭委屈巴巴点了点头,抬起那只被顾孟箫掐过的手腕摆在锦柠面前,“他不仅凶我,他还动粗,我的手腕现在还疼着呢!”
锦柠小心翼翼摸了摸苏昭红肿的手腕,眸底蕴着风暴,“酥酥,告诉我,他在哪?”
苏昭眸中一闪而过一丝幸灾乐祸,柔弱开口道:“他应该回驿站去了,不过,你要是为我出头,小陛下那边不太好交代吧?”
锦柠哪里不知道苏昭的小心思,宠溺道:“无碍,让他没机会开口就好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顾孟箫。
“真栽了?”锦柠没忍住问了一句。
苏昭捂着脸点了点头。
锦柠:麻了。
锦柠进了内殿换了一身黛色常服,朝殿外唤了一声:“春眠。”
春眠:“主子。”
“我出去一趟,若是陛下问起,就说我出去逛逛,晚膳前便回宫。”
闻言,春眠眸色微变,“主子一人出宫吗?”
锦柠应了声,“嗯,不必担忧。”
见春眠抿唇不语,锦柠叹了口气,“陛下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你觉得是我危险,还是惹事的人危险?”
春眠:“若是陛下问起,属下会如实禀报。”
锦柠满意的点了点头,“酥酥,走了。”
苏昭屁颠屁颠跑过来挽住锦柠的手臂,朝着春眠眨了眨眼睛,“春眠是吧?安啦,我会照顾好柠檬锦柠的。”
春眠:
正因为有你在,我才更担心好吧!
——
驿站。
“爷,王妃回来了,她还带了华冉陛下的未婚妻一道。”玉良来报。
顾孟箫听到苏昭回来,面色一喜,当他听到苏昭带着那位锦姑娘一起回来时,面色蓦地变得古怪。
苏昭与锦柠的交情如此好,为何几月下来不见书信往来?
顾孟箫突然想起紫苑说过的一句话——王妃似是在寻找一个叫锦柠的姑娘。
锦柠,华冉陛下的未婚妻也叫锦柠,这两人会是同一人吗?
蓦然又想起苏昭是被迫成为替嫁新娘,最后成为他的王妃。
顾孟箫揉了揉眉心,将脑子的杂绪压下,刚要开口就被苏昭踹门的声音打断。
苏昭这一脚可不轻,顾孟箫看着依旧坚强的木门,默默咽了口口水。
苏昭武力值不亚于他,这是顾孟箫早有体会的,顾孟箫又看了眼苏昭身旁的锦柠。
能待在华冉陛下身旁的女子又岂是泛泛之辈?
顾孟箫暗自苦笑一声,接下来几日怕是要修身养性一段时日了。
“锦姑娘”顾孟箫话未说完,就被锦柠打断。
锦柠抬起苏昭的手腕晃了晃,狰狞的红痕刺疼了顾孟箫的双眸,他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方才
锦柠捕捉到顾孟箫眼中一闪而过的疼惜,冷嗤一声,“看来王爷想起来了?”
顾孟箫敛眉,面色微沉,“此事确实是本王之过,但是,锦姑娘会不会管得过于宽了?”
顾孟箫胸口有些闷闷的,眸光幽怨盯着苏昭。
他不愿意旁人插手自家的家事,但是,看苏昭这架势,他不想也得想了。
锦柠冷哼一声,浅色的瞳仁满是不屑:
“管得宽?你爱家暴谁家暴谁去,但是,你敢动酥酥一根头发丝,你就要做出要掉一层皮的觉悟,战王殿下,你觉得呢?”
顾孟箫沉默了,他同样是护短之人,自然知晓锦柠此时内心想要打死他的冲动。
“王爷,不如切磋切磋?”
顾孟箫死亡凝视着锦柠:你确定是切磋而不是单方面凌虐他吗?
在锦柠耐心即将告罄时,顾孟箫回了个“好”。
锦柠轻飘飘看了眼顾孟箫,“随我来吧。”
——
上京城郊外一处竹林。
锦柠负手而立,一手把玩着玉笛,朝着顾孟箫抬了抬下巴,“王爷,请吧。”
顾孟箫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得罪了。”
一阵风拂过,随着一片竹叶落下,顾孟箫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锦柠身后,五指成爪抓向锦柠的肩膀。
锦柠侧身,手中的玉笛抵在顾孟箫的掌心,迅速矮身一记扫堂腿扫向顾孟箫的下盘。
看着打的难舍难分的二人,紫苑和玉良瞪直了眼,他们同时看向一脸悠然自得的苏昭,问道:
“娘娘,你不担心吗?”
苏昭疑惑看向两人,不解道:“担心什么?”
“锦姑娘啊!”紫苑理所当然回道。
在她看来,锦姑娘虽然厉害,但是比起他们的王爷,终归是差了一截,就像上次王妃挑战王爷那般,最后以失败告终。
苏昭撇撇嘴,语气满是嫌弃,“话别说太早,喏,看看你家王爷吧!”
紫苑目光再次转向切磋的两人,不知何时顾孟箫已处于下风,渐渐有不敌锦柠之势。
紫苑惊呼道:“这怎么可能?肯定是王爷放水了!”
苏昭闻言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与紫苑争辩。
这侍女是待她不错,但是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太过于崇拜顾孟箫了!
其崇拜程度简直令苏昭发指!
锦柠依旧负手而立,玉笛直指顾孟箫颈部,她居高临下睨着顾孟箫,一字一句顿道:“你输了,王爷。”
顾孟箫被迫仰着头,认真道:“你赢了,锦姑娘,你很厉害!”
他本想留几分颜面让小姑娘别输的那么难看,谁知锦柠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直击他的弱处!
使顾孟箫不得不正视这场切磋,到最后锦柠每一招都极其狠辣,丝毫不留情面,顾孟箫现在只觉浑身哪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