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傍上魏忠贤之后,魏豹日子过得好不舒服!甚至为了体验一把做官的滋味,向魏忠贤讨要了一个县令!
凭借九千岁魏忠贤的威势力,魏豹在大兴县作威作福,无论是他的直系上司府尹,或者巡察使都不敢管上半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陌生的书生连打两个耳光!
混混出身的魏豹瞬间怒火中烧,他顾不了那么多,‘呛’的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狠狠斩向眼前的书生!
出乎他的意料,他这一剑并未斩中任何人!
等他再次抬头看向前方时,赫然发现那个书生已经消失!
魏豹来不及多想,准备夺路而逃,却发现背后涌出一阵凉风。他心中大骇,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咔嚓一声,随后肩膀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魏豹的双臂,被朱由检瞬间卸掉!
惨烈的嚎叫声从魏豹的口中发出!转眼之间自己的双臂就被人废掉,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搭在身上,再也无法做任何动作!
揪住魏豹的领子,朱由检问道:“你不是要给我点颜色吗?来啊,打我啊!”
魏豹恶狠狠地盯着朱由检说道:“小子,识相点,放了老子!你知道老子背后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哦?”朱由检意味深长地说道:“普天之下,能够吓到我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看着朱由检那凶煞的眼神,魏豹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九千岁魏公公,是我的远房表亲!”
“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仅既往不咎,还会为你在魏公公面前美言几句。到那时,你想要做什么官,还不是手到擒来!”
朱由检似笑非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魏豹连忙点头道:“百分百是真的,你想当什么官,告诉我!”
“皇帝!”
“皇帝,好说,只要我”
“什么,你想当皇帝!”
反应过来的魏豹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皇帝,皇帝”
过了好一会儿,魏豹抬头盯着朱由检说道:“你居然想造反!”
“小子,你完了,你有谋逆之心!”
“除非你把今晚在场的人都杀完,不然他们会向锦衣卫禀报你的言行!”
“你将被锦衣卫追杀一辈子!”
“如果你放过我,我可以将你介绍给魏公公!普天之下,只有魏公公可以救你!”
听完魏豹的话,朱由检哈哈大笑道:“向锦衣卫告密?你知道他是谁吗?”
朱由检指着站在自己旁边的陆炳说道:“他就是锦衣卫的老大,镇抚司指挥使陆炳!”
魏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炳说道:“镇抚司陆大人是你的护卫?你究竟是谁?”
“信王朱由检!当今圣上钦定的下一任皇帝!”
魏豹一下子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早就听说,信王与九千岁不合,自己落入他的手中,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
正在这时,轩辕长风走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个人,正是葛家的管家,葛虎!
就在刚才,听到朱由检想当皇帝后,葛虎就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准备前往县城告密。他没想到轩辕长风早就注意到了他,结果他没走两步就被轩辕长风抓住!
将葛虎和魏豹放在一起,朱由检开始用审判之眼打量两人,准备给两人定罪!
朱由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魏豹、葛虎和徐良头上,都有一团极为妖艳的红色光团,明显是今天才做过恶,而且罪恶极大!
更令朱由检感兴趣的是,葛家大院的后院,也有一团冲天的红色光团与之对应,应该是徐良、魏豹和葛虎的作恶地!
看来这个徐良,今天下午应该和魏豹一起来个葛家大院。怪不得他一直在暗中帮葛熊和魏豹打圆场,看来是不想暴露自己!
也罢,确定罪恶后,这次就一并铲除这些恶官!
让轩辕长风和陆炳带上魏豹和葛虎,喊上徐良,朱由检按照视野中红色光团的方向走向后院,走进一处破旧的柴房中!
打开柴房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柴火,似乎并无别的特殊之处!
但朱由检却知道,这个柴房只是掩饰,真正的罪恶发生地是在柴房下面!
果不其然,挪开一张巨大的桌子后,朱由检打开了桌子下方的地板,一个宽敞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两人众人面前!
看到洞口的一瞬间,无论是魏豹,还是葛虎,亦或是徐良,脸色都瞬间惨白!
朱由检似笑非笑地盯着徐良说道:“徐大人,您觉得这下面有什么?”
徐良假装不知,满脸堆笑道:“殿下,下官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哪能知晓下面有什么!”
朱由检指着洞口说道;“请徐大人先入洞口,我等随后就到,我们去看一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众人依次跳入洞口,来到一个狭窄的地道。
掏出火折子照明,众人沿着地道前行。走了不一会儿,众人眼前一亮,前方出现一个无比宽敞的山洞!
只见宽敞平坦的山洞中,有数不清的蜡烛在燃烧。山洞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长宽高均约为三米的笼子。
每个笼子里,有一张巨大的木床!
每张木床上,都坐着一名身上没有一丝衣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