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县县衙内,已经更衣准备睡觉的县令魏豹突然接到衙役来报,说葛家庄的葛熊被人杀害了!
自己的结拜兄弟在家中被人谋杀,葛豹瞬间睡意全无。他迅速穿好衣服,召集衙门内所有的衙役,立刻赶往葛家庄,誓要为自己的结拜兄弟报仇!
然而,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杀人凶手竟然老神在在地呆在院子里,静候他的到来!
看到县令到来,葛虎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县令大人,家主在家中被人当场杀害,您要为家主报仇啊!”
事不宜迟,魏豹也没仔细看那被葛家仆人包围着的四人,立刻对手下衙役喊道:“来人,将这伙穷凶极恶的杀人犯给本县令绑起来,带回县衙,本县令要连夜审问他们!”
众多衙役听到魏豹的命令,纷纷拔出自己手中的长刀,形成一个包围圈,一边命令仆人们赶紧离开,一边死死盯住包围圈内的三人,以避免他们趁乱逃跑!
看着衙役手中明晃晃的长刀,徐良心中不由暗道不妙。他正打算出声提醒魏豹不可轻举妄动,但耳边却传来朱由检的声音:“这个县令似乎并不认识本王,既然如此你不可透露本王的身份。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兴县的父母官,究竟干得如何!”
看着朱由检那深邃的眼神,徐良心中叫苦连天。信王殿下似乎要对这个大兴县的县令下手?
听说魏忠贤极为看中自己家的亲族,以至于魏豹大字不识几个,依旧被任命为大兴县的县令!
如果自己没有保住魏豹,那魏忠贤以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但如果自己现在帮魏豹辩护,那信王肯定会把自己和魏豹一并除掉!
自己该怎么做?徐良一阵头大,绞尽脑汁想不出任何方法!
眼看衙役们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徐良来不及多想,连忙从黑暗中走出,对站在包围圈外的魏豹喊道:“魏县令,我是巡察使徐良!这里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个误会,您先让衙役停止行动,且待本使给您道来详情!”
听说巡察使徐良的声音,魏豹先是一惊,但又迅速冷静下来,自己背后站着九千岁,他一个小小的巡察使,能奈我何!
打定主意后,魏豹冷哼一声,说道:“巡察使大人,您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您是和杀人犯一伙的?”
徐良下意识回道:“不不不,魏县令,本使只是个旁观者!”
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衙役,以及似笑非笑的朱由检,徐良急了,他生怕魏豹和朱由检现在就起冲突!
他连忙喊道:“魏县令,本使知晓葛熊遇害的缘由,您先让这些衙役停下,本使讲给你听!”
听到徐良的话,魏豹命令衙役们停下来,问道:“徐大人,我的兄弟在家中被人杀害,你跟我说是误会?”
“那你说说看,我兄弟葛熊为何遇害!”
徐良悄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简单将胡老汉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其中他着重讲述了葛熊所作的恶事,准备将动手缘由推到葛熊身上,反正死人不会说话!
听完徐良的话,魏豹冷哼一声,说道:“徐大人的意思是,我兄弟死有余辜?”
徐良还没来得及回话,耳边传来了朱由检的声音:“没错!葛熊死有余辜,罪该凌迟处死!我一剑斩杀他,算是便宜他了!”
魏豹大怒,狠狠喝道:“你这个杀人凶手,竟然敢私自行刑,还口出狂言,看来本县令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由检隔着县衙,指着魏豹骂道:“你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不过是抱上了阉狗魏忠贤的大腿,才有今天的地位!”
“作为县令,你不仅不体恤民情,还任人唯亲,任用匪徒,任由其鱼肉乡里,你该当何罪!”
魏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大喊道:“真的是反了天了!来人,给我将这个口出狂言的罪犯拿下!”
衙役们听到魏豹的话,不再犹豫,举起手中的长刀一股脑冲向朱由检!
只听数十声惨叫,冲向朱由检的衙役们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葛家的仆人落荒而逃,只剩下葛家管家葛虎呆在原地!
攻守之势瞬间异位,魏豹瞬间吓破了胆,他连忙回头大喊道:“你们这些废物,连个书生都抓不住,还不赶紧给本县令滚过来!”
寂静的夜色中,只有从遥远地方传来的断断续续呻吟声,并未有衙役回答魏豹的话!
身边没有了衙役护卫,魏豹大惊,心底不停地盘算要不要先离开这里。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正欲转身,却蓦然发现那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啪!”
“啪!”
魏豹脸上瞬间出现两个明显的掌印!
朱由检给了魏豹两个大耳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