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刚累的满头大汗就喝酒……是不是对身体不太好?”
两人迈步走在府衙中。
李游玄推回了张飞左手递来的酒坛,无奈问道。
张飞一手将酒坛环在臂膀,另一手捧起已打开的酒坛,愣了愣:“是嘛?”说着,豪饮了一大口,打了个酒嗝,“哈哈,舒坦!”
“……你这……”
张飞双手抱着两坛烈酒,低头将虬髯上沾着的“露珠”擦在袖口,笑着回道:“嗐,你三哥我又没出汗。”
“……”
[马超能跟这种级别的神仙挑灯夜战?许褚能裸衣斗马超?呜啊……我还是别上战场了。
吴国孙策、太史慈亡故,倒是找不出几个一流斗将了……不过自己要防着些甘兴霸劫营,还是坐镇后方为妙,真不是划水。]
“三爷,那魏延,如何?”
张飞:“那小子多少岁,二十多?”
李游玄心中默默推算了下,“昂,也就二十多岁吧。”
张飞点了点头,道:“不错,有股子狠劲,长得也皮实。”
“皮实就好,皮实就好……”李游玄在心中默默为魏延祈福。
两人走到一处,正欲分别,张飞突然捧着酒坛,鬼鬼祟祟道:
“先别告诉大哥我回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
[桀桀,都多大人了,还这么不成熟……不过,反正自己暂时也不去玄德公处,也不用替三爷扯谎就是了……咦?]
“呦~元直回来啦~”
“额……呦?校场回来?”
“是呀,其实没必要去的……还以为三爷要来一手骑马与砍杀……”
李游玄拖着身子走至躺椅前,将椅子摆了摆,空中转体180°,躺了上去,瘫成一坨。
徐庶听着他的回答,却是一脸疑惑地看向孔明。
[这不还是活力满满吗?]
孔明手中羽扇加快,眨了眨眼,默默转过头去,捧起公文。
“……”徐庶看向游玄,想了想,问道:“听孔明说,你写了一封恭贺曹操领丞相一职的书信给曹操送去?”
“是~呀~”李游玄懒散的躺在椅子上,悠悠道。
徐庶却眉头紧锁,严肃道:“你那封信,很有风险。”
“啊?安啦~
我感觉自己夸得应该挺合曹公心意吧?而且这信是玄德公送过去的,曹公自然知晓仅凭此信,无法离间我与玄德公。
至于昭告天下……我写这封信,是我恶了天下儒生;曹老板公开了这封信,便是自然也不会公布出去”
“是万世儒生……”一旁的孔明忍不住接道。
“借丞相吉言?”
“……” [我真是多余管他。]
徐庶不禁一叹,道:“你呀……就打算把功业,就用在写一封信上?”
“哎呀,若大业未成,天下迟早姓曹。若大业已毕,使天下重新归刘姓的股肱,后世刘姓君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何况,这是一封信的事儿吗?事成之后,我还能得到曹子建亲笔诗词与奉孝手稿!”
徐庶看了眼身旁的孔明,无奈道:
“……仙师说的是。”
李游玄却是颇为自豪的点了点头,又突然神情严肃的看向孔明,说道:
“事有先后,且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
孔明一时有些疑惑,不解道:“所以?”
“你才是丞相。”
“……”孔明实在不想接这句话,反而问道:
“张将军何在?”
李游玄却是顾左右而言他,道:“没在玄德公处?玄德公何在?”
“玄德公……玄德公因迁徙新野百姓一事,有些心中不宁,应该是去城外,随孙乾、简雍进行流民的安置。”
[嗯……看来需要加强教育一波……]
一旁,徐庶调笑道:
“天天往孔明这跑的,也就你游玄了。人孔明还是有家室的呢。”
游玄突然羞道:“你徐元直倒是没有家室……懂了,你在跟我求亲!”
“……”
徐庶虽是并未吭声,李游玄却是因自己的话,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老娘之前嘱咐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让徐家断在这一代?!’来着。”
徐庶面无表情,缓缓起身,道:“……那啥,许久没见主公了,我去见见主公。”
“不该先看看老娘?”
“回来再说……”
李游玄看了看天色,道:“外面快下雨了~”
徐庶却是头也不回,脚步更快。
“我去催主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