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大夏:开局我吞了一条龙 > 第12章 酒楼,出事了
    临州城,知州府邸。
    “这张知白之前确系患有癫狂,也无与外邦接触的事情发生。”
    说话之人,便是那日在酒楼悄悄收起算纸的知州府账房李岩。
    “这张知白算纸所写符号看来并非外邦之物,究竟是如何得之,还要细细调查一番。”
    一名四十岁左右书生模样的人开口,看官服应是临州知州。
    “嗯,按照大人吩咐已经将算纸的内容手抄一份京城老师处,相信不日应会得到回信”
    两人攀谈几句家常,李岩随即离开知州府邸。
    出知州府。
    李岩已难掩心情,激动之色跃然脸上。
    ‘若是老师得到这份密信,必然会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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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归来’酒楼。
    ‘我叫张知白,幸好我心思缜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升职加薪、当上管事、出任掌柜、迎娶林苏,走向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张知白无聊,很无聊!
    做了近一个月的账房先生,一直在崩溃边缘游荡。
    每日盯着酒楼一帮汉子晃来晃去,之后便是张府。
    两点一线,规律且乏味。
    李岩和林账房倒是经常来酒楼喝一壶,但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除了问一些算学上的事,再无其他。
    偶尔调戏下自己徒弟,找找乐子吧。
    哪知这小妮子,越发规矩起来。
    师父长——师父短—
    作为一个长辈,也不好再去耍嘴。
    吴厚这些时日,也不着家。
    问便是去寻老爷了,要不就是去衙门。
    ‘酒楼的流水一天比一天少,还要专门请一个账房先生。’
    三下五除二,一天的流水最多一炷香便算了三遍。
    一摸袖中,散碎银两没几个。
    去勾栏听曲怕是都不够,与花魁姐姐一叙更是痴心妄想了。
    ‘不行!自己好歹也是接受过义务教育的人,不能这么颓废下去,要折腾起来!’
    这边打鸡血,那边愁脸色。
    “小姐,柳厨那边已经知晓了,这几日便会研究一些新的菜品。
    不过……对面茶楼突然改酒楼,请的还是曾在王爷府里掌勺的厨子,新菜品即便研究出来,怕也无济于事。”
    怜儿一脸愁色,嘴里的鸡腿都没有以往那般香甜了。
    自从对面茶楼突然做起酒楼生意,‘客归来’的客人一日少过一日。
    “对面的来路打探清楚了?”
    见好徒儿一脸愁色,张知白便凑了过来。
    “师父……”
    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月的时间,林苏已经习惯了开口叫‘师父’。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并不算长,但对于一个人的依赖却会慢慢增多。
    如今酒楼之事,林苏都会找师父商议。
    “已经打探清楚了,正如师父料想的那般,酒楼是王有志正妻娘家的产业。”
    酒楼之辱,王有志可谓铭记在心。
    回到京城当日,便说服岳父在临州城开一家酒楼。
    于是,对面茶楼便成了名为‘泰和楼’的酒楼。
    “果然是他。”
    生意不错的‘客归来’对面出现另一家酒楼,精明一点的商人断不会如此,除非是专门针对。
    除了王有志,张知白想不出还有其他人。
    “如今酒楼的情况,仅能达到收支平衡。如此下去不出半月,生意恐怕就会被对面抢光。”
    张知白现在对‘客归来’门清。
    大到酒水,小到葱姜蒜。
    作为账房先生的他,可比林苏更为摸得清。
    “客人们去‘泰和楼’,除了菜品上便宜外,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刚才我已经与小姐说过了!”
    怜儿听张知白有此问,便有些不耐烦。
    见小姐冲自己使眼色,便没好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王爷府的大厨?”
    作为一个资深的吃货,张知白还真不信少了千年的改良、佐料的介入,这些所谓的古代大厨能将菜做出什么花来。
    “怜儿,你找个生面孔,去对面买几个特色菜。”
    “小姐!”
    “师父既然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去吧……”
    这些时日,酒楼内除了掌柜林苏对张知白敬重有加,其余人排外得很!
    张知白这个被迫收徒的师父,还真有点‘上门师父’的感觉,处处不受待见遭白眼。
    盯着怜儿离去的背影,张知白唏嘘不已。
    ‘看来要多露两手,不然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镇不住。’
    半个时辰后,怜儿将菜打包回来了。
    四个菜。
    清炖蟹粉狮子头、酥骨鱼、鸭包鱼、水晶肴蹄……
    ‘有够肥,竟整些油腻的,这丫头也吃不胖……’
    盛了碗米饭,张知白便开始试吃起来。
    “狮子头的刀工处理不对,应是细切粗斩,这肥瘦也不连,口感一般……
    这酥骨鱼的鱼形都破了,影响观感……
    鸭包鱼的食材不对,鲜味不足……
    这是水晶还是红烧?原汤一定不清澈……”
    嘚不嘚、嘚不嘚……
    试吃四个菜,点评没有爱。
    不是制作工艺上有问题,便是原材料选择上没有把控好,再有缺少了后世的调味料。
    总之,在张知白嘴里就一句话。
    啥也不是!
    看着张知白边吃边嘟囔着,怜儿早已咽了好几次口水。
    ‘还是人家的师父呢,也不请自家徒儿坐下一起吃。吃就吃嘛,唠叨个没完没了,跟自己多懂似的。’
    将整碗米饭吃上,张知白也没吃多少菜。
    擦了擦嘴,转头看向林苏。
    “菜品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明日我写一个单子,让后厨备好……”
    说罢,大步离开酒楼。
    “小姐,你这个师父……”
    “吃你的吧,休要再乱说。”
    林苏虽然很反感酒楼其他人对张知白的冷言冷语,但对于这个自小就跟随的贴身丫鬟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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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厚已经连续三日不在家,张知白很不适应。
    刚要躺下与后世的几位友人梦中相会一番,便听院内传来呼喊声。
    “少爷、少爷……”
    禁不住念叨,吴厚回来了。
    满头大汗的吴厚进屋便是一顿狂灌茶水,终于等他喘匀气息。
    “老爷有消息了,确系京城那伙贼人所为。”
    一个月前,张知白偶然听到林苏说起二叔家的堂弟之事牵扯贼人,便记在心上。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吴厚联系了张家之前在京城的关系。
    果然……
    “此番去京城拜访了老爷之前的一位老友,请他帮忙打探。一点可以确认,这帮贼人中间确实有一名跟老爷极其相似之人,其他消息便没有了。”
    看来胖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老爹近三百斤的身形一眼便会让人记住。
    “贼人,反贼……”
    张知白心中已经开始计较,他总感觉那个地方不对,但一时又琢磨不透。
    坐在一旁的吴厚看在眼里,连忙打断胡思乱想的少爷。
    “少爷,别想了。最近看您都瘦了,老奴心疼的不要不要的。老爷要是知晓你为了他如此劳心费神,说不得有多心疼。”
    腻腻歪歪的吴厚,彻底打乱了张知白的思路。
    次日清晨。
    张知白端坐在正屋的桌子前写写画画,甚是认真。
    正值全心投入之际,院外传来呼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酒楼出事了……”
    来人正是林苏的丫鬟。
    怜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