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许宸明 > 第7章 鸦隐中毒
    东夏国的皇族陆氏原是西辰国世袭的异姓藩王,邺王,邺王府就在现在的东夏国京都邺城。
    二百多年前,当时的邺王生了谋逆之心,在邺城称帝登基,将西辰皇帝划给他的封地据为己有称东夏国。
    原本的东夏国领土没有如今这么大,陆氏一族好战,不断攻打相邻的西辰国和南越国来扩张领土。
    东夏国刚开始从西辰国分裂的时候,虽是男性掌控着政权,但是原来女本男末的民风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
    但是这二百多年来,东夏国的民风受重男轻女的南越国影响,渐渐变了。
    由于东夏国是男性掌控政权,他们学着南越国约束女人,不准女人考官,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宣传生女儿不如生男孩等等,渐渐变成了如今男尊女卑的东夏国。
    如今的东夏国相对于南越国民风还算开放,像李夫人这样的女人做族长,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并不会被视为异类。
    南越国那边对女人的要求更多更严格,女子幼时就要裹脚,脚越小将来找的亲事就越好,有些大户人家还不许未出嫁的女儿出闺阁房门,甚至有些地方的贵女在出嫁前都不会下地走路,只在特制的床上活动,以脚不沾地为傲,由丫鬟伺候起居。
    “少爷,少爷。”
    许宸明看着三房送来的茶具出神,思绪被李云意打断。
    “这茶具是三房谁送过来的?”许宸明问道。
    “是三房的长子,您的表兄。
    他外出历练刚返乡,听说少爷已经归家,就把这套茶具送来,说是给您的礼物。”
    “这套茶具不错,你拿去沏壶茶来吧。”
    虽然三房和他们不睦,但是许宸明还挺喜欢三房的表哥送的礼物,三房应该不会蠢到直接在送的东西里做手脚害她。
    寿康宫中
    太后已经醒了,除了身体虚弱要好好休养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毛病。
    皇帝高兴极了,赏赐了祁川不少金银珠宝,之前皇榜上的承诺也一一兑现,封了祁川为太医令,专门照看太后。
    景贵妃也赏赐了祁川不少东西,她还向皇帝请命想要亲自照顾太后,让皇帝安心去处理政事。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后娘娘昏迷的这些日子您都没有心思处理朝政,现在太后娘娘醒了,您也可以宽心,臣妾亲自侍候娘娘,还有祁太医为娘娘调理身体,您不必太担忧。”
    景贵妃一如既往得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皇帝看着眼前的美人,眼角有一些不太明显的细纹,皮肤也不比十几岁的小姑娘滑嫩,但是她整个人别有一番风韵,散发着温柔的气质,说话也温声细语,总是寥寥几句就能抚平他的烦躁与疲惫。
    她从进宫开始就一直都是不争不抢,从不与后宫其他妇人争一时之长短。
    她从不让他为难,不像皇后,不管什么事都要和他争个是非对错,他每日处理朝政已经很累了,皇后还让他心烦。
    “承允,你就放心的去处理朝政吧,我这老婆子没什么事了,有嘉禾陪着我就好了。”太后在一旁附和着,承允是皇帝的名字。
    “好,这段时日就辛苦嘉禾了。”皇帝拍了拍景贵妃的手。
    “儿子告退。”拜别了太后,皇帝就离去了。
    “太后娘娘,您再躺下歇会吧,嘉禾去看看您的药有没有熬好。”景贵妃扶着太后的肩膀说道。
    “好,你这孩子,也不要累着了,我听宫人说,这段时间你也没有好好休息。”太后看着景贵妃眼里的血丝,心里的愧疚又多一分。
    “能侍奉太后是嘉禾几世修来的福分,嘉禾不觉的累。”景贵妃为太后掖好被子,就去偏殿看祁川熬药了。
    “娘娘。”祁川见景贵妃来了,站起身来向她行礼问好。
    “祁太医,不必多礼。”景贵妃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
    “还要恭喜祁太医做了太医令呢。”
    “娘娘说笑了,这都是陛下恩惠。”
    他进了东夏国的太医院,可以光明正大的查看东夏国的医书了,他一定要为许宸明找到解药。
    许宸明正在书房温书,却听见李云意喊叫的声音。
    “少爷,少爷,不好了少爷。”
    李云意慌慌张张的冲进了许宸明的书房。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李云意做事一向细心稳妥,许宸明就是看中了这点才让她做了院子里的管事,李云意的状态,让许宸明觉得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鸦隐中毒了。”李云意一句话就将事情交代清楚,许宸明听后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鸦隐他现在在哪?”
    “在茶水房。”李云意捂着心口说道,她的心扑通的很快,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你快去请大夫,并将此事告知我母亲。”许宸明一边说着一边往茶水房的方向跑去。
    鸦隐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只手捂着胸口,胸腔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起伏,一只手扣着地,手背青筋暴起,拧着眉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布满汗水的脖子也凸起青筋,嘴角边还有深红色,地上有一摊暗红色的血迹。
    许宸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场景。
    “鸦隐!鸦隐!”许宸明焦急的喊着鸦隐的名字,跑过去蹲在鸦隐跟前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
    鸦隐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指着桌子上的一套茶具,“茶有毒,少爷别碰。”
    说着鸦隐就在许宸明的怀里昏了过去。
    大夫来了,把着鸦隐的脉沉思,“是鹤顶红。”
    大夫从药箱里拿出解药给鸦隐服下。
    “幸亏他内力深厚,封住了大穴,这才有时间服下解药。
    此为剧毒,很多中毒的人等不到服下解药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
    许宸明见服下解药后的鸦隐神色缓和,不再那么痛苦,松了口气。
    “这位公子只需休养几日,再喝老朽几服药便可无大碍了。”
    说着,大夫已经伏在桌旁,写下了药方。
    “云意,去跟大夫抓药。”
    许宸明神色冰冷。
    她生气了。
    她一定要抓住是谁要害她,还连累了鸦隐。
    她听云意说了,云意本来沏好了茶要给她送来,正好碰见鸦隐,鸦隐有给她试毒的习惯,先喝了一杯茶,然后就中了毒倒地不起。
    等她抓住了凶手,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见血封喉的毒药十倍百倍的给那人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