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大唐妖孽 > 第27章 与兵者,诈
    武俭带着三百人出,却有七千人回。
    王定山亦是震撼默然,在他心里,除了飞将军李广跟柱国郭子仪,是他心中的军神。
    再无一人,能入他的心。
    可武俭的骚操作,还是让王定山刮目相看,此人真如柱国所说,乃大唐第一人也。
    武俭修书一封,给了远在玉门的高适,让他带兵袭扰吐蕃,分散吐蕃兵力。
    又将王定山和杜义,唤到军帐之中,说道:“此次平叛,仰仗两位将军。”
    两人一听就是客套话,也不多言,听着武俭说道。
    “上一次的平判之败,败在何处。”
    “败在,骄兵···也败在水师上。”
    “南诏官兵常年演练水师之技,又占天时地利人和,胜我大唐之军,亦是理所应当。”
    “眼下之计,南诏拖得,我大唐拖不得。”
    “可现如今,又得让南诏寸步难行,须得让我军更换军器船具,才能一鼓作气平叛南诏。”
    “而更换军器和改良船具,不用两位费心,只需寻得军器和水具之人,如何改动,我自有办法。”
    “将军,这倒是不麻烦。军器监与都水监的人,在成都府也有,倒是不算难。”
    “长江上游的船厂,数不胜数,就内江一带就不下百家。”
    武俭倒是没想到,他觉得最难的,倒是最简单的。
    “还得寻得一人稳住南诏国,最少也得拖住一月有余。”武俭说道。
    杜义与王定山一对视,蜀地是人生地不熟,找个能说会道的倒是难了。
    就在武俭一筹莫展的时候,来了一位太监,也是武俭的熟人,正是未来的大太监李辅国。
    此人是,皇帝派下的监军太监,说白了就是皇帝的眼线,不参与军事,就是将他所看,命人写成字,递给宫内,这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可李辅国可不这么想,身为大唐子民,就得出一份力,偷摸的听着,别的没听清楚,就这句听清楚了。
    “武大人···别来无恙。”
    武俭一看是他,说道:“怎的···监丞有事。”
    李辅国掩嘴一笑,满脸褶子的堆着笑意,笑道跟菊花似得,说道:“听说,大人想跟南诏和谈。”
    武俭一惊,百密一疏,忘了在帐前,安排侍卫了。
    武俭颔首,也不多言。
    就听李辅国说道:“我手下倒有一人,也是蜀中人氏,通晓南诏之言。以前,在周遭州府,也是说的上话,可谓巧舌如簧,辩机无败。”
    武俭也不藏着掖着,说道:“混混。”
    李辅国不乐意了,声调高了八斗说道:“大混混。”
    武俭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心想着,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何况是宫里的小人。
    那人朝着武俭一拜,扬首道:“大人心系百姓,为苍生着想,不愿生灵涂炭。格局之大,可谓心藏乾坤。”
    武俭一听,人找对了。
    前世时,但凡有人给他讲“格局”,他一律当成骗子论的,绝对是十足的骗子。
    敢一上来,叫你兄弟,喊你家人,呼你“铁子”的,那多半就是看上你兜里的钱了。
    只要你敢借,他就敢说,凭本事借的钱,我为啥要还。
    武俭哂笑,说道:“不知这位公公···如何称呼。”
    那人一笑,依稀看到武俭的赏识之色,说道:“杂家名为沈柳书。”
    “嗯,好名字。”
    武俭就给沈柳书,命了一个官职,名为和平大使。
    这就被派到长江对岸,与南诏谈判去了。
    沈柳书也真是人精,心中想着凭着自己的只言片语,也能喝住南诏大军。
    而他最大的特性就是,随机应变,能屈能伸。
    他也不含糊,看着南诏的大将,直接脱了裤子,彰显出他的宫内身份,说道:“我是玄宗陛下派来的和谈正使。”
    此时,南诏国的国王,也在琢磨,长江之上的大唐士卒,到底是为何。
    就在琢磨着的时候,就听探子来报,说道:“大唐退兵三十里。”
    南诏国王心中一乐,不由仰天一笑,他也未想到,能将大唐踩在脚下一回。
    而武俭也将军器监的人,叫到器造府。
    然后将他连夜勾画的器具,交到这一众军器监的器造师的手里。
    武俭以前就是军事迷,以前军训的时候,还参观过军事博物馆,别的他画不出来,大炮倒是能画出来。
    再就是十七世纪的西班牙船弩,其实构造特别简单,弩弦改为麻绳,弩器改为铁器,一弦多箭。
    而火药在武俭眼里,更是小儿科。
    上过医科的人,谁没经过化学的洗礼,武俭在大唐原有的火药技术上,又加以改良。
    将改良的火药,藏与弹中,弹内加以钢珠,以求伤亡最大化。
    武俭又开始收集尿液,这在军伍之中,倒是不少,可在他人看来,武俭这是疯了。
    无法,武俭也不解释。
    一间屋内,武俭看着水底的白色沉淀物,知晓自己成功了。
    他将尿液蒸馏浓缩,然后提取其中的氟物质,制成白磷。
    白磷纳入管中,密封,再分离提纯,就是简易版烟雾弹。
    他知晓白磷有剧毒,所以命人昼夜看守,制作之人,全部着厚实的护衣。
    而都水监的活,倒是简单,武俭所说,就是仿制大明之时的龟船,船外碇上铁板。
    那沈柳书做和平使者,亦是乐哉。
    南诏国王看着沈柳书的无根之体,看到他的时候,他是深信不疑的相信,这大太监沈柳书,定是大唐陛下的使者。
    也就不算怠慢,毕竟大唐之威,犹在心中。
    他也曾去过长安,见识过大唐的国力,你敢送大唐一只羊,大唐就敢回赠你一车金。
    本在战役初始,他就想着讲和,并不愿以唐为敌。
    那开战的导火索,在他眼里,不足为道,他倒是为耻,倒也不以为辱。
    毕竟,只要他是南诏之主,他的儿孙,就有享用不尽的女人。
    可是,打仗可是要亡国的。
    沈柳书来来回回,从大唐到南诏,来来回回二十几次,武俭真没想到,此人真有大用。
    硬是拖了四十几天。
    武俭看着军器监的大炮,一弦七箭的龙弩,他还自制的秘密武器。
    拍着沈柳书的肩膀说道:“公公···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