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寒门世子爷 > 第36章 太子
    “父皇,梁国是臣妾的母国,经常与臣妾有书信往来的,不知父皇为何如此相问?是臣妾不可与母国通书信吗?”太子妃姜瑾跪在地上,一脸的疑惑。
    “朕问你,最近一次通书信是什么时候?”宁飞明耐着性子说道。
    “回禀父皇,最近一次,是半月前。”姜瑾回答道。
    “半月前?”宁飞明喃喃自语。
    “陛下……”镇北侯说道:“时间吻合,定是太子妃与这刘元正合谋,将布防图偷运给梁国的!”
    “布防图?”太子和太子妃一脸疑惑。
    “父皇,您莫要听这老匹夫瞎说,儿臣与太子妃一直待在东宫,从未接触过什么布防图。”太子急忙辩驳道。
    “太子,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镇北侯气愤地质问道。
    “我没有做过的事,凭什么承认!”太子瞪圆了眼睛,恨不得冲过去踹死他。
    “父皇!臣妾没有见过什么布防图,请父皇明察!”太子妃声嘶力竭地喊道。
    镇北侯不屑一顾地笑了几声:“你若是没有做过,何苦这般慌张!”
    “刘元正呢?怎么还没缉拿过来?”宁飞明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陛下!刘元正服毒自尽了!”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名身穿甲胄的卫兵开门禀报。
    “陛下,刘元正定是畏罪自杀。”镇北侯说道。
    宁飞明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痛惜,随即挥了挥手:“既然如此,就按照镇北侯所说,查办吧!”
    “陛下,微臣有话要讲。”沈言赶紧阻止。
    “哦?沈爱卿有何话要说?”宁飞明挑眉。
    “陛下,微臣以为,虽然这刘元正和太子妃有通敌之嫌,但是,仅凭镇北侯的猜测,还是不足以定罪!”沈言郑重其事地说道。
    镇北侯嗤笑一声:“沈大人这是要为太子和太子妃开脱吗?”
    “微臣并非是要为谁开脱,仅凭这口说无凭的猜测就定罪,臣以为欠妥当,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有丝毫马虎。”沈言说道。
    “那依照沈爱卿的意思该怎么查?”宁飞明问道。
    “微臣以为,这刘元正既然已经死了,就不用费神去寻找线索了,不管这刘元正是不是通敌叛国之辈,这事情总归是跟咱们大宁有关,至于是谁盗取布防图,尚未可知,微臣建议,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宜处置太子和太子妃。”沈言提议道。
    宁飞明想了想:“好,太子和太子妃暂时不要出东宫,朕会派人严防死守,另外,着兵部、刑部、京兆府通查此事!”
    “另外,太子暂时不要参与国事了,以往参与的事宜,交由二皇子宁风处理!”
    一石激起千层浪!
    沈言耸了下眉头,这是要废太子的节奏啊。
    “陛下!不可啊,太子乃是储君,参与国事是提前历练,按祖制,二皇子不可参与论事的!”一名御史走上前,颤巍巍地跪了下来。
    “你是皇上还是朕是皇上?要不朕这个位子让你来做?”
    宁飞明怒喝一声。
    那御史吓得缩了下脖子,不敢再吱声。
    “朕心意已决,众卿无需多言!”
    “陛下圣明,陛下英明。”镇北侯立即附和道,“刘元正一死,此案算是告破,臣等遵旨。”
    “退朝——”
    “恭送陛下。”众臣行礼。
    “太子,太子妃,你们先行离开吧!”宁飞明看着太子和太子妃的背影,叹了口气。
    “儿臣领旨。”太子和太子妃行礼。
    “慢着。”宁飞明突然叫住了他们,“太子,朕问你,这刘元正可是你的幕僚?”
    “正是。”宁云说道。
    “哼,这些年,朕是怎么教导你的?你身为太子,切记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是,儿臣谨记。”宁云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宁飞明看向宁云的目光充满失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景,镇北侯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还与一人有关。”
    “噢?你且说来听听。”宁飞明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向镇北侯。
    镇北侯低头瞅了沈言一眼,说道:“陛下,臣夜观天象,西有扫把星为祸宁国,前不久,沈大人去过东宫,这才几天,东宫便出了如此变故,臣以为,定是扫把星作祟,微臣建议,立刻将扫把星沈言缉拿归案,择日斩首,防患于未然!”
    沈言差点被口水呛到,实属没想到,这萧元还有这一招。
    “你这老不休,满口喷粪,你才是扫把星,你全家都是扫把星!”沈言忍不住爆粗口。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辱我!”镇北侯勃然大怒。
    “辱你?你为配?一天到晚地到处蹦跶,还夜观天象,你怎么不去观观自己啥时候入土为安?你爹洞房时候,没把你抹墙上真是可惜了,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沈言蹦了起来,如同泼妇骂街。
    “你!巧舌如簧,陛下,此人居心叵测,当殿辱骂微臣,逮谁咬谁,状如疯狗,当真是扫把星!臣建议立即斩首!”萧元气的头昏脑胀。
    “够了!你们吵什么!”宁飞明呵斥。
    “陛下,臣只是担心这扫把星会伤害到陛下和大宁,这才建议将扫把星捉拿入狱,以绝后患!”镇北侯仍旧嘴硬。
    “镇北侯,你言语不敬在先,罚你回去闭门思过!沈言,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满口胡言,罚你一年俸禄。”宁飞明面色铁青地说道。
    “是,微臣遵命。”镇北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敢违抗圣旨,只得躬身应下。
    “退下吧!”宁飞明冷冷地甩袖而去。
    “臣告退!”
    沈言看着萧元的背影,眸底划过一道幽深的暗芒。
    二皇子正在聚盛酒楼听曲。
    为何?
    高兴!
    太子失宠,自己被父亲准允参与国事,禁足也被取消了。
    “镇北侯,这次,可多亏你了呀。”二皇子宁风端起酒杯,与镇北侯碰了碰,然后仰头饮尽。
    “殿下客气,能为殿下效劳,是臣的荣幸。”镇北侯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