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万万不可啊。”
元云跪在地上求情。
和离是小,但两国若因此解下梁子就不妥了。
“啊云,你还在为他说话,他羞辱的不仅仅是我长西州长公主,是整个长西州。”
“你以为,为父要你和离仅仅是因为这个吗,前段时间啊棋北沅被困之事,林少功也脱不了干系,早有传闻,南澧与塞北人勾结,如今算是坐实了,探子早就来报,这几年他们暗地都有货物交换,南澧再过不久也归属那群塞北人了。”
“什么。”
元云不敢相信,少功他虽纨绔,但绝不会这般糊涂,皇兄也是万万不会啊。
“上杨和西齐都已知晓,这件事已经是证据确凿了。”
元修杰扶起她,她没想到也是对的,谁知那两兄弟会做出这种卖国求荣的不耻之事。
“姐姐,你别伤心了,南澧如今只剩一具空壳罢了。”
夜已深,元晗将毛毯盖在女子身上。
不仅姐姐没想到,她也没想到,那两兄弟竟会做出这样让人嗤之以鼻的事来。
半月已过。
长西州的天灾已去,北沅也在各国的帮助下夺回主权。
元云和离的书信一出,南澧便按耐不住了,几日便赶到城门外讨一个说法。
元云也像做了决定似的,一直未曾见他一面。
待到他们的琐事都被处理好,元晗看着城外的美景。
天已不冷了,就是上懔时为何还不来接她。
她忽然想起他了。
该怎么说小时候的事呢。
五日后,元晗回到上杨。
“公主,太子还没回来。”
小烟看出了门外人的心思,公主怕不是喜欢上太子了。
难道是从南澧回来后,公主终于发现他的好了。
“太。太子妃。太。太子,他不会回来了,他去了舒姨娘的别苑,离太子府很远。”
奴才见天已经黑了,不得不告诉她实情。
“别苑?”
元晗冷笑。
离开半月之多,他都给她安排了别苑。
难道她把他伤的这么重了?
“太子妃好像很伤心。”
见两个身影走远,白枫才从一侧出来。
上懔时也从暗处走出来,脸上看不上任何表情。
他要准备放手了。
和离书已经准备在桌上了。
只愿她一切安好。
“太子,你真的。。。舍得太子妃走?”
白枫看着一旁的男人,这半个月太子一直在挣扎,但还是狠下心写了和离书。
不舍得又能怎样。
如若知道她嫁给他会这么痛苦,宁可从未遇到过自己。
“我不同意!”
元晗拿着和离书气势汹汹的过来。
他竟然想和她和离。
曾经又是那么信誓旦旦的要娶她,难道真的因为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所以放弃了她。
“你要和离也要给我一个理由。”
上懔时有些惊讶,他已经想到所有的结果,却没想到她会来与他大吵一番。
“本太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上懔时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待他离开,元晗才回过神来,他第一次与她说本太子。
她很难过。
难过的不是他有喜欢的人,而是当她知道他是自己喜欢的少年郎时,他却有了喜欢的人。
这就是时遇。
他会忘了她,也会不再记得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