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哲王回府便是这等混乱场景。
“你们在干什么?”
哲王林少功双手放在身后,眉头紧皱。
“少功。”
元云急忙走到他身旁。
还未开口,元晗伸手将她护在身后。
姐姐一向唯唯诺诺的怕他不高兴,她可不怕,她来此就是代表长西州来的。
“看什么,赶紧砸。”
元晗瞪了眼身后的人。
“够了!”林少功走至她眼前,“这是哲王府,可不是你”
“姐夫有任何意见可向长西州提出,不必与我说,毕竟你当时娶我长西州长公主的时候也不是这么答应我父王的。”
林少功被她的眼神退了几步,他就知是为这事来的,可是他连反驳的话都没有。
听闻此次她带着十一军来的,若是暗地杀了个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元晗来的几天,哲王府便一直鸡犬不宁,十米以外都是小妾丫鬟奴婢的哭喊声。
“王爷,救救红织吧,这几日十一公主都在妾身的房内用食,妾身真的受不了了,她还时不时惩罚妾身的贴身婢女来恐吓妾身。”
清早,女子便抱着身旁的男子哭诉,再看一眼桌上的餐食实在是胆战心惊。
“本王能有什么办法。”
哲王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若是有,他就不会每晚都跑去皇宫躲着了。
“红姨娘在这做什么?”
元晗大步走开,拉开了坐着的两人,“王妃不是说了叫你好好念经书吗,忘记了是吗。”
“我。”红织看了一眼男子,就移步出了房内。
她知道眼前的人也无办法可言,忍着泪水跑了出去。
见女人离开,元晗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就走了。
她真以为林少功能护住她?
“听闻十一公主来南澧半月已余,都未曾打过照面,今日一见,不是平常女子能比的。”
殿前。
南澧王上面带笑意看着左边端坐的人,眼里是无尽的深渊。
“若青楼女子都能与本公主相提并论,那怎还分高低贵贱之分呢。”
元晗话一出,殿上的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元云伸手拍了拍她的右手,示意她的话重了。
元晗温柔一笑,“我是代表长西州来接我姐姐回去的。”
“这是长西州亲印。”
元晗将信封拿出递了上去。
他们不会真以为她就是来闹闹而已的吧。
“这恐怕不行,贵国长公主也是南澧哲王妃,如若”
“为何不行,我按规矩办事,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元晗别过头看着那几个率先出声的老头。
如今刚太平下来,她料定南澧不敢得罪他们。
更何况她十一军与西州军全在外面候着,如若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元晗。”
马车上,元云望着她。
真是父王的指令吗,可是这会让两国的情谊就此改变。
“姐姐,你不用怕,我们带着灏儿一同回去,这也是父王的意思。”
元晗知道她的顾虑,姐姐从来就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
从一出生就被宫中的规矩和百姓的瞩目压在肩上,连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
元晗悄悄的牵起她抱小王子的手,如果父王看到也会因为她最近消瘦感到伤心吧。
“这个林少功真是欺人太甚,本王的女儿有何不好,让他纳歌姬进门羞辱。”
元修杰站在殿前,气红了眼。
“来人,给我准备笔墨,必须和离,他林少功算什么东西,南澧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