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见过此等太子。”
元晗也不打算拖他了,睡去了里面,还指着一边的位置和来人说,“说好了啊,不准越界。”
谁知刚说完,那人就一只脚在她身上压着。
“上懔时!”
元晗头痛欲裂,这个混蛋,明天有他好看。
另一边的上懔时嘴角挂着笑,依旧往里靠了靠。
“公主,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小烟在门外候着,却看到自家主子,摔门出来。
“我一晚都没睡!”
上懔时的一半身子都压着她,她怎么睡的着,现在腰酸背痛的。
“啊。”
小烟张大嘴巴,昨晚他们就这样了?
饭桌前,元晗喝着手里的粥,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事。
只见上懔时走来伸了个懒腰,“昨晚睡的真好啊。”
啪的一声,元晗将手里的碗重重的放在桌上。
不说还好,一说就火大。
“这,太子妃怎么了。”
准备来请安的沈姨娘见大步走远的元晗,心生奇怪。
昨晚就听闻太子在太子妃那留宿,可把她们几个姐妹气的够呛。
“无碍。”
上懔时看着远去的人,不免轻笑。
不亏是小丫头,脾气还是一样的臭。
其实昨晚他也一夜未眠。
“公主,这几日太子都没来找你了哎。”
小烟在旁边梳头,望着一旁睡觉的人儿。
才几日 ,太子就不来爱此了。
“他来不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元晗不以为然,巴不得不来呢。
正说完,一婢女跑进来说道:“太子妃,太子邀你去前厅。”
前厅?前厅不是他们议事的地方吗。
难道是五哥出了什么事
立刻跑出了门。
“对对对,就在这个位置,待会太子妃一来你们就准备好为我们就画,”
元晗看着慌乱的人,这又是搞什么。
“啊晗,来我这。”
上懔时挥了挥手。
元晗不看他,他这是想干什么?
作他们二人的画?
“画我即可,太子就不用了。”
元晗端坐在正中,上懔时却将她拦腰抱起,“若不同本太子入画,你姐姐的书信也不必看了。”
“你。”元晗瞪他。
画师却叫道:“好,这个回头很好。”
元晗也不挣扎了,站在他身旁。
晚饭过后,元晗听婢女在说闲话。
“你们知道吗,太子竟然带着太子妃今日在正厅作画,要知道正厅除了太子的母妃都无人敢进。”
“有这事?”
“那可不,因为正厅以前林贵妃居住之地,林贵妃就是在那死的,后来太子为了想念他的母妃,才将那改为正厅议事的。”
“那,那不是很吓人?”
“有什么好吓人的,林贵妃从进宫起便居住在此,那间房间对太子来说有很大的意义。”
“上一个进入此的还是锦襄姑娘,那时还不是正厅,是太子的书房,后来才改为正厅,只许官员出入,连打扫都是太子母妃的旧人打扫的。”
“那,这位太子妃?”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她的家族吧。”
“你们在说什么!”
白枫的出现叫两人闭了嘴。
元晗躲在灌木丛后睡觉也被吓了一跳,这白枫,也是个大嗓门。
她正欲爬起来,却听到上懔时的声音,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如今北沅政事不稳,各国派去的皇子都被针对,过几日我去北沅换啊晗的五哥出来,你只需同他们说我去青楼小住即可。”
“可是此举您。。。”
“无碍。”
上懔时摆手,北沅如今太过放肆,无人看守势必出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