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元晗收起手中的剑。
父王说,土匪强盗就该死。
一个不留是为了不伤害更多的人。
这群土匪早就在这边埋伏已久,他们只是找不到时机清除而已,如今,便是大好时机。
“上伯伯,我送你们出山吧。”
元晗骑上白马,收起书信,如今姐姐时局不稳,嫁给上懔时也许是一件好事。
“怎么,看本太子看的入迷了”
上懔时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这丫头不会还在想着怎么拒绝嫁给他吧。
“你。”
元晗甩开他的手,却身子一歪,像身后倒去。
只见上懔时手一伸,将人抱进怀中,两目对视,眼里尽是柔情。
“你走开。”
元晗脸蹭的泛红,她哪里遇到这样的事,平时旁人连身都近不了。
上懔时偷笑,脸红的模样一直在脑海闪过。
“咳咳。走吧时儿。”
上天燃假意咳嗽,这小子心也太急了啊。
为父还在这呢。
深夜,元晗躺在床上,又将枕下的书信拿出。
啊晗,姐姐一切安好。
上懔时并非有意甄选,却也是良意之人。
唉。
元晗轻叹。
哲王近日新纳了小妾,早就传消息回来了。
父王也说嫁去上杨不是他的想法,那么去与不去全在自己。
既然早晚都要嫁,嫁西匀嫁林哥哥还是外面不知名的人士,还不如嫁给上懔时这个花花公子。
他每日流连青楼,她也正好溜出去,两人若说好,也构不成威胁。
就是,可惜是个无用之人。
为了姐姐,此事就这样吧。
公元西立十四年春。
寒年刚过,长西州十一公主与上扬太子大婚,各国重聚,堪称最美嘉年。
“今长西州十一公主元晗,天资聪慧,美艳动人,静而不喧,择与上杨太子,上懔时,喜结良缘,”
“太子二十而立,性随心生,自命不凡,英勇善战实为良配。”
待大司马词赋念完,元晗与上懔时同跪殿内。
“父王,儿臣不孝,没有为你分忧还时常扰你心绪,如今女儿出嫁,只愿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好。啊晗长大了,记住你姐姐同你说的,以后你就是太子妃了,人妻与女儿是不同的,你要好好辅佐太子,切不可再调皮捣蛋。”
“女儿谨记。”
元晗再次拜别。
那日父王唤她去母后牌位前,问她是否要嫁去上杨。
她说要。
父王以为她要闹,她却摇摇头,因为她深知,公主,总有这么一天的。
母亲说过,公主是要准备随时为大国结亲做牺牲的。
雷炎来闹正是因为,各国都在虚弱,他们招兵买马,就是为了逐个击破。
而父王他们决定为了各国的太平,派出了几位皇子,说是去北沅捕猎,实则看守。
其中就有她的五哥。
她觉得她也要做些什么了。
“她好像并不开心。”
马车上,上懔时拿着酒望着身后的马车。
他确实没想到她会嫁给他。
“太子,十一公主盖着头呢,你都能看出她不开心啊。”
白枫在旁边嘲笑,太子爷真是想多了,十一公主都能嫁给他了,还会不开心吗。
晚上,元晗早就在床上躺着了。
她觉得上懔时是不会来房间的,肯定喝多了不知道睡在何处。
就在她准备睡着之际,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身红衣,还带着酒壶的上懔时。
“你。”
元晗刚开口,上懔时手中的酒壶扔掉,整个人躺在床上。
“你,”元晗伸手拖动他,却发现那人睡的像头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