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活好 > 第89章 呵呵
    如果不让,自己该何去何从。
    “后来我听说她一个人抱着孩子走的,怕有危险,我还追上去找到过她,给她我自己做的短矛”阿动犹豫了下,还是把回忆的最后一块拼图拼上,说完,偷眼看长老,毕竟当时回来后,可没和长老说自己有找到她这事,好在长老听了太多未知爆料,早麻木了。
    为了确保族人回来并占据主导,长老可是让事无巨细都回忆到,同一件事有多人参与的,还让每个人都轮流说,尽量补充细节。有的时候回忆刺激得太强烈,头疼得厉害,就让停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反正现在人少了,食物相对更充裕,有的是时间。
    硬是围在一起断断续续回忆了两天,到后来把外来女人都拖进来一起,谁叫后半段她也参与了呢。在长老看来,只要能让人回来,一切都值得,当下人最重要。
    完全袒露心扉,其实不容易,特别是一些私密的想法和行为,有耿直单纯的听了长老的话,什么都说,差点打起来,但是不说深、说透,又怕漏了东西,人回不来。抱着帮人帮己的目的,长老制止打斗后再三强调,什么都可以说,说谁都可以,如果有不好的,谁都不准记在心上。怕他们想太多,把之前听的时候忍不住感慨“造孽呦!”,在后续都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并带头把自己看到、听到、想到的讲出来让大家补充,讲初识两脚羊时看她身上一毛不拔感觉贼丑,虽然认为她可能是火神使者,仍然不愿和她待一起,怕和她一起待多了也变秃,大家都开心地朝两脚羊咧嘴笑,独留两脚羊腹诽“没进化完全的长毛怪,我还怕和你们一起待多了身上长毛呢。”
    阿不讲当时留着两脚羊是准备没东西吃的时候再吃,可把两脚羊吓坏了,后怕得紧,跳起来扒鞋底,鞋子阿西娅帮她绑的,绑太紧一下子脱不下来,于是改踹了阿不两脚,恶狠狠得龇牙警告,“想吃我,老娘咬死你。”
    “没肉,硌。”阿呆冷不丁丢出一句,众人愣了下,看着两脚羊没踹动阿不,反而自己一个趔趄,抱着脚后跟喊疼,哈哈大笑。
    随着每个人都真心诚意贡献出自己的记忆拼图,越说越多,越说越不保留,甚至两人私密事都拿出来分享,听得几个未成年面红耳赤。
    一轮回忆下来,同一件事听到了不同角度的不同声音,惊诧之余,也让彼此有了更多了解。两脚羊忍不住感慨“原始人真实诚,真敢说啊。多少保留点撒,听得我不好意思了都。”
    以挖井为例,长老当时的想法和两脚羊一样,除掉剑齿虎前必须解决用水问题,挖不出井水来就蓄雨水,总不能让白挖。
    阿西娅也想到过万一挖不出水来怎么办,她担心孩子们被剑齿虎叼了去,所以她的想法是一有空就带着一起去河里打了水倒井里。
    阿不当时坚持挖井是为了可以一直试陷阱,和小动物卯上了,憋着一口气在那较劲,那段时间,在他眼里,挖的不是井,是陷坑。
    而陶不易是因为发现挖井需要不停修和新做工具,这活很能体现他的存在价值,他很怕被部落视为无用而抛弃掉,还细数了自从开始做这些新玩意,碗里的肉越来越多,感觉自己越来越被重视的心路历程。
    这时候长老很明智得闭上了嘴,她心里很清楚,当时是一下子收获太多,怕放坏了,还真没想那么多,老成精的就这样,通过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秘密把别人的秘密换出来,自己便躲在一边静静听着。
    阿水对挖井纯粹是“你说我就信,还没挖出来只是还不够努力,我一定能挖出来!”
    “后来的确是你挖出来的”长老补充道,听得阿水直点头。
    阿飞是觉得拿工具挖土的样子很帅,女人们会对着指指点点,众人也顿悟,难怪别人挖的时候都下到井里,偏轮到阿飞的时候老看到他在上面。野猫笑着补充“是呢,扛着铲子拗六块腹肌的样子看着就想流口水。”
    野猫笑得眯缝了眼睛,虽然形态大变,那媚态神情却好生熟悉,“我就喜欢去闻男人味,和着泥土的味道,特香。”
    “难怪看你常下去送水,心机绿茶哦!”两脚羊笑着损道“还送到井下去”。说到这,几个成年人顿悟了什么,直勾勾盯着野猫看,之前注意到异样,不好明着戳问,这会正好可以借机确认。野猫也是光棍,见被发现大方承认“下面挤是挤了点,感觉却很新奇,就那么狭小,想逃都没处躲,趴在井壁上,一用力还会抠出泥土香来,哦,不仅不能出声,还要听声音注意有没有人走近,怕被发现,有些小紧张,刺激。”
    和别人上幼儿园快车道听得有些小激动不同,两脚羊在那忍不住干呕“完了完了,这水不能喝了,你们,你们也玩太花了,不会很多吧。”两脚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一天一次总有的,第一次姨妈还没完,被,他还被我骂了。”
    麻蛋,问亏了,又干呕了两下,实在呕不出来,两脚羊起身去洞口呼吸新鲜空气,顺手打了碗水漱口,漱一半才想起这也是井水,“噗”得一口喷了,嫌弃得试图把牙缝上的每一滴水弹离身体,回头骂了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井水唉!喝的,脏死了!”
    坐长老身边建议道“要不我们再挖一口井吧!”长老无奈得看了眼这作妖和多怪的两人,让野猫帮她打了一碗水,一口喝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突然想到什么,忙不迭补充一句问道“你们不会井挖好后还下去泡水里干那啥吧?”
    “怎么可能!”还好还好,长老一颗心放回肚子里,野猫轻声嘀咕了下,“井里有鱼”
    “那没事”长老下意识回了一句,又觉得哪怪怪的,算了,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她有些庆幸当初支持两脚羊水烧开了喝,好歹沸水滚过,两脚羊说水烧开了,里面的脏东西就都会被杀死,只是这喝了,算了,不想了,想这些徒增烦恼。
    “下一个,下一个”沿着时间顺序继续往下回忆,对于自己有参与的,长老把控着节奏,没参与的,让有参与的现存族人抛砖引玉,毕竟就那么点事,她也会时不时提醒,或者提问引导,起个穿针引线的润滑作用。效果不错,归来者有人帮忙大都回忆得出来,慢归慢,却少有疏漏。
    “我我!”阿不刚说到自己怎么想到做竹刺陷阱,阿动急得抓耳挠腮,忍不住插嘴进去,阿不也不和他抢,让他先说,但是真让他说,又这个那个说一堆却扯不到重点,其实就是没想好要说什么,纯粹话赶话引出了话茬。
    众人听了他半天,没听出和别人相关的东西来。被长老打断“以后尽量说和别人相关的,不要老说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这帮不到他们,想好再说”,阿动扑闪着眼睛“哦”了声低下头,这种你一说,我就觉得我能说更好,我有很多话想讲,真轮到让自己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自己也很憋屈。
    就这么一点点抽丝剥茧得回忆共同经历的每一件事,归来者捡回了这段时间的回忆,甚至更早之前的记忆也找回了一些。熟悉的族人,陌生的身体,以及脑子里偶尔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让归来者看人看己都是怪怪的。
    阿不曾试图侧跳着自拍,把用手拍脑袋的方式把奇怪想法拍出去。阿飞曾疾跑骤停,希望怪想法刹不住蹿出去。阿动曾疯狂得用脑袋画圈圈,希望把奇怪想法转晕掉,可是除了自己晕眩难受,什么都没得到,转完站立不稳把试图扶住他却被一起撞倒在地的两脚羊听到阿动惊呼,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