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殿下!”
见嬴傲突然到来,杀了王翦父子一个措手不及。
王翦也立即放下手中的凳子,将王奔拉起来赶紧给嬴傲行礼。
刚才还满大院嗷叫嬴傲是主犯,不料说曹操,曹操到,将王翦二人瞬间打回原形。
“殿下,您一定听错了,刚才老臣与犬子说的是昭敖,名与殿下同音,还请殿下别冤枉老臣!”
听嬴傲一问,王翦瞬间认怂,因为现在的嬴傲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完全可低大半个始皇帝,所以便开始强行说谎,以企图躲过嬴傲。
并拉着王奔示意其配合。
“嗯嗯,刚才爹说的是实话!”
王奔当然知道嬴傲不会信,但是父命难违,便只好配合王翦说是。
并向嬴傲使了一个眼神,表达自己被揍的不满。
“哈哈哈,王将军,本殿下刚才全程都看见了,您作为长辈怎能撒谎呢,这可是要把我们这些晚辈都给带坏啊!”
见王奔一脸嫌弃,王翦一脸着急的模样,嬴傲属实忍不住笑了起来。
特别是王翦强行解释的模样,说话都快结巴了。
“请殿下恕罪,老臣实属无意冒犯啊!”
见躲不过去,王翦也只能选择承认。
“王将军言重了,该请恕罪的人应该是我才对,让王奔兄偷了您的老酒,嬴傲给您陪不是了!”
嬴傲见王翦行礼求宽恕,心里立即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才是贼,反倒搞成自己被偷一样。
并给王翦赔礼道歉,因为王翦好酒,所以知道好酒对于王翦来说便是命啊。
“无妨无妨,老臣还有好酒,殿下要想喝,随时让奔儿拿就是!”
见嬴傲不再怪罪,还向自己道歉,王翦也只好装作丝毫不在意老酒的模样,昧着良心说自己的酒想喝随便取。
“哈哈哈!谢过王老将军,我倒是想喝,就是不知王奔兄这屁股还能顶得住几次?”
嬴傲看着王奔一直不停的搓着刚被抽打的屁股,故意笑着说道。
“老臣知错,下次不再打犬子了!”
王翦老脸瞬间被嬴傲说红,便只好再次认错。
“什么感觉?王奔兄?”
嬴傲故意调侃的问到王奔的感受,一看就是实打实的坑货。
“什么感觉?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王奔从没见过嬴傲竟然是如此厚颜无耻的大坑比,让自己偷酒自己被揍不安慰也就算了,还反倒过来嘲讽。
“奔儿,怎么跟殿下说话呢?快给殿下赔罪!”
“嘿嘿,殿下,恕犬子无意冒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王翦见王奔顶撞嬴傲,生怕嬴傲生气,便提醒王奔,嬉笑着向嬴傲赔礼。
“是!殿下我错了,你别怪罪!”
王奔才难得赔罪,都不想搭理嬴傲,但迫于老爹压力,只要有气无力的说了声忽悠话迎合。
“王老将军,晚辈喝了您好酒,改日一定双倍还给您,以后可别再揍王奔兄了,毕竟王奔兄都是即将成家之人了,传出去被人听见了笑话。”
嬴傲装完逼,也该替王奔求求情,不然怕下次就叫不动了。
“试试试,老臣照办!”
王翦连忙领命。
“说吧,又有何事来坑我啊?”
王奔屁股终于是不痛了,手也不再搓屁股,便嫌弃的问到嬴傲,料定嬴傲前来,准没好事。
“哈哈哈,还是王奔兄了解我啊,我这次来,还真有事相求!”
嬴傲还真不是无意而来,而是奉始皇帝之命前来通知王剪父子陪同去奶子山寻找土豆。
因此事为国家高度机密,便由嬴傲亲自来通知,不料刚进门就看到了一出好戏。
“殿下尽管吩咐,臣与犬子定当全力以赴!”
听嬴傲要自己办事,王翦双手紧扣,字字铿锵的说道。
“奉父皇之命,有请王老将军和王兄立即陪我和父皇去一处地方!”
嬴傲也不再嬉戏,回归严肃说着正事。
由于属于机密,也不准备说明,等去了再说也不迟,反正是始皇帝命令,王翦父子也不敢不去。
“臣遵命!”
“奔儿,快去叫人备马,爹换身衣服就来!”
见是始皇帝的命令,王翦更不敢有所怠慢,立即吩咐王奔备马,自己便穿战甲而去。
“是,爹!”
“傲兄,这又是何事啊,屁股还疼呢!”
王奔应付完王翦,便不耐烦的问到嬴傲。
因为就算是始皇帝命令,那肯定也是嬴傲引导的。
“去了就就知道了,给你一个惊喜!”
“啊!疼!”
嬴傲嘴角一笑,说着给王奔惊喜,还是不打算先告诉他,因为自己难得解释。
说完还不忘拍了一掌王奔屁股。
王奔被疼的瞬间蹦起来。
一会儿功夫,王翦父子便全副武装,跟着嬴傲深夜奔向咸阳宫。
…
“父皇!儿臣将王将军二人带来了!”
刚到始皇帝寝宫,见一身材魁梧之人身着黑色便衣,王翦父子还没认错是谁。
只见嬴傲行礼说话,此人转过身来才知是始皇帝。
“臣参见陛下!”
王翦父子连忙行叩拜礼!
“王将军免礼!”
“今日我请尔等前来,是有密事相商。”
始皇帝虽身着便衣,但是其帝王气息丝毫不减,犹如一条黑龙,随时将择人而噬。
“陛下尽管吩咐,臣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翦看了一下,除了他和王奔之外,还有李斯也在。
由此便可看出,始皇帝所说的密事肯定绝非小可,所以鼎力接受。
“事不宜迟,你等快换便衣,我们路上再说!”
始皇帝为了保密,早早便准备好了他们四人的便衣。
指着便衣便让他们先换好上路再说。
“遵命!”
四人听令,便麻溜的换上便装。
“走吧!”
“诺!”
见全都换好便装,始皇帝便带领四人从后院的一个小门而出。
小门外,五个黑衣卫正牵着五匹高大彪悍宝马在此等候。
一看此马,就知是始皇帝的私人坐骑,四人有幸骑用,实乃不易。
“上马!”
“诺!”
始皇帝一声令下,四人随着翻上马背。
“批跨批跨…”
一阵马蹄声响起,五个黑衣人便从咸阳宫直冲城外。
“哼,看你往哪儿跑!”
让始皇帝五人都不知道的是,远处的墙角也藏了一个蒙面黑衣人,见五人外出,便高兴说道。
一看就是图谋不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