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贲儿,将爹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今日咱爷俩好好庆祝一下收税顺利!”
早朝结束,王翦刚睡了个好觉。
趁吃晚饭的时间,便又精神起来。
“爹,您今日劳累,适宜多吃点肉补补继续休息,不宜饮酒!”
听到拿酒出来,王奔开始做贼心虚。
因为王翦珍藏的老酒就那么几坛,平时根本舍不得拿出来喝。
除非是要出征,或者打胜仗回来,才愿意拿出来喝点。
现在好,就那么几坛酒全给嬴傲了。
“胡说八道,你爹我身体好着呢,就需要好酒养养身,快去拿来,今日咱爷俩不醉不休!”
王翦确实很高兴,因为自己收税,就杀了一家人,便让整条街的人都将税给收了上来,虽然战绩不如李斯,但都是自己智取的,所以是相当高兴。
“爹,要不今日就算了,改日我再陪爹喝,奔儿怕一会儿九殿下找我做事。”
心虚的王奔知道,要是让王翦知道王奔将自己珍藏的老酒偷偷送给了嬴傲,那必定会少不了一顿揍。
“你这犬子,怎废话如此多,你不去拿,老夫自己去!”
王翦被王奔一扫兴,嘟着鼻子就生气起来。
既然叫不动,只好自己去取。
“爹爹爹,孩儿去取,孩儿去取!”
见拦不住王翦,王奔只能强行接下父命。
感觉上前按住老爹坐下,嬉皮笑脸领命。
“哼!这还差不多!”
王翦斜脸瞅了王奔一眼,一副怨气的表情,表达着心中的不高兴。
“这可怎么办啊,只能用新酒充数了,希望爹别发现。”
安抚好王翦后,王奔便奔向藏酒房。
看着满屋子的新酒,也只能用稍微老一点的酒冒充王翦亲自珍藏的老酒了。
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悔,要不是看在嬴傲对自己这么义气的份上,打死自己也不动老爹的老酒。
“爹,就来咯!”
王奔抱着一坛酒,便冲向饭桌,并随手给王翦满上一碗。
“来来来,爹今日高兴,陪爹喝个痛快!”
见酒上桌,王翦瞬间变脸,高兴的笑容纹瞬间爬满整张脸。
“来!爹,今日奔儿敬您通过智慧,高超的计谋轻松将税收下,实乃奔儿学习之榜样,奔儿敬您!”
王奔端起一碗酒,对着王翦便是一阵吹捧。
王翦英勇战场无数次,所立军功无数,所以对军功方面的赞扬已经听得麻木。
但是在智谋方面,王翦听的不多,所以王奔便抓住这一点,让老爹高兴满格,最好能忘了这酒的问题。
“哈哈哈!干!”
王翦一听,便是满脸笑容,心里实在是舒坦。
端起酒便和王奔干了一碗。
“咦!这酒不对吧!”
一碗刚下肚,王翦又变了一个表情。
皱着双眉,嚼着残留在口中的余酒说道。
“哪有什么不对啊,爹,来来来,您今日功高劳苦,您吃肉!”
王奔被王翦这一问,吓得一激灵,便扯下一条香喷喷的大鸡腿递到王翦碗中。
并试图用王翦引以为傲的业绩来转移王翦话题。
“不对,绝对不对!”
“奔儿,你这拿错酒了,一喝便不是爹的老酒,你快去换回来!”
王翦藏的老酒,虽然喝的少,但是对其独特的美味儿记得是相当清楚,那是这新酒能比拟的。
便接过酒坛又看又闻,肯定说到定是拿错了,让王奔换酒。
“爹,奔儿有件事想给您说,但是又怕您怪罪!”
眼见已经藏不住了,便只好打算承认,毕竟这瞒下去总是要露出马脚的。
所以便打算用套路的方式来承认此事。
“何事,快说完去将爹的老酒取来!”
王翦丝毫不在意王奔要说何事,抱着酒坛一门心思只想确认是不是拿错了。
根本不会想到王奔要说的正是酒的事情。
“爹,你先说不怪罪奔儿,不然奔儿不好说!”
王奔继续使计,嬉皮笑脸说道,争取一会儿能少挨板子。
“好好好,爹不怪你,快说吧!”
王翦开始不耐烦了,也就不管王奔,反正是自己亲生的,哪怕犯了什么错,那自己也能为儿顶罪,所以根本不存在怪不怪罪一说。
“就是,就是前日九殿下让奔儿拿最好的酒给他,孩儿难为君命,便将爹珍藏的老酒给了九殿下。”
王奔低声诉说,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将事情源头都推给嬴傲。
“全给了!”
王翦一脸质疑,面无表情的问着王奔,所有的心疼都写在了脸上。
“全给了!”
王奔顶不住老爹眼中投来的压力,只好乖乖承认。
“你个逆子,看老夫今日不废你,老夫就不是人!”
王翦两牙一咬,瞬间气怒,随手捡起一旁的凳子便朝王奔揍来。
毕竟这点老酒,便是自己最珍贵的的宝贝了,自己都不舍得喝,没曾想,全被王奔这个败家子背着自己偷偷送人。
“爹!饶命啊!奔儿也不想啊!都是嬴傲让奔儿偷的,奔儿冤枉啊!”
见王翦提着凳子朝自己揍来,王奔连忙后退逃跑,因为王翦是真要揍自己,可不是开玩笑的。
边跑还边解释,将罪责都推给嬴傲。
“我就说昨日早朝,闻那酒味如此熟悉,原来就是你个逆子,你看我不打死你个不孝子!”
王翦越想越气,昨日早朝闻到嬴傲的酒味儿,就觉得不对,还特意问过王奔,没想被王奔给忽悠了。
提着凳子便追到了院子里。
“啊!痛痛痛!”
“爹,您刚才说过不怪儿臣的,您说话不算话!”
“再说这不是奔儿的错,是嬴傲让我偷的!”
王奔一个没跑赢,便被王翦按在地上,提着凳子便抽王奔屁股。
王奔眼见跑不掉,便只好用激将法说王翦食言,还不忘强调是嬴傲让偷的,企图少挨抽。
“他是主犯,你是从犯,该打!”
王翦此时可不听什么激将法,按着王奔提着凳子便往屁股上一顿抽。
就算嬴傲是主犯,王奔也不是什么好鸟,都算计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这几坛老酒。
所以今日不将王奔屁股抽开花,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什么,我是主犯,那我可不承认!”
二人正嗨时,嬴傲走了进来,背着手用无辜的语气回道自己不是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