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少“怪物”们被徐征那边开火发出的枪声和火光所吸引,怪叫着杀了过来。
此时此刻徐征早已把自己不多的贴身侍卫都派去厮杀,因此自己已经是单枪匹马孤家寡人。
如果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徐征虽然是英雄,但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也有求生的人类本能。
他所能做的只能是沉着抗击,同时高声大喊:
“救命!救命啊——!”
可惜战场上人声鼎沸而且大家注意力又高度集中,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注意到徐征的高声呼救。
而那帮“怪物”们很是沉着和冷静,见徐征躲在黄大仙儿石像后,十几个家伙居然兵分两路地摸了过来。
这下子徐征可就腹背受敌了!
腹部受敌可是兵家之大忌。
虽说徐征一直躲在黄大仙儿石像后面开火射击,也一连打倒了好几个“怪物”,然而其实与大局并无多少补益。
徐征并没有随身携带什么刀剑;因此其在近身搏斗上是很吃亏的。
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而徐征身边甚至连“一寸短,一寸险”的短兵器都没有。
很快,“怪物”们已经逼近到徐征的面前。为首的那个五大三粗,只见他狞笑着道:
“狗皇上,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徐征闻言不觉心头一震:这头“邪祟”怎么会知道自己就是大明的皇上?而且声音听着还有些耳熟。
不容徐征多想,“邪祟”们向徐征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三头“邪祟”分别从左边、右边、前方三个方向向着徐征挺刀刺来。
要知道刺杀可是最容易制人死亡的;由此可见这帮“邪祟”是一心想要徐征死,根本就不废话的一出手就是满满的杀招。
此时此刻徐征的手铳已经打空,再补装子弹肯定是来不及了;怎么办呢?
徐征急中生智,操起手铳抡圆了就朝前方的那头“邪祟”砸去;这手铳居然不偏不倚正中其脑门,一下子就将其砸得嗷嗷乱叫,手中的腰刀自然也就刺偏了。
与此同时徐征迅速向左猛一闪身,避开了左、右两方的刀锋;并借助着腰肢扭动的力量狠狠一个右手直拳准准地揍在“邪祟”的左眼上。
那头“邪祟”一声惨叫,手中的腰刀也随之黯然落地。
徐征灵敏而准准确地一伸手,接过了他的腰刀。
看上去似乎是徐征占到了优势;然而实际上毕竟是敌众我寡且相差悬殊,因此徐征迅速又陷入了险境。
在白刃战中,他的右肩不慎被“邪祟”从后方偷袭砍中。
这一刀砍得非常重,直接砍穿了徐征所穿的藤甲;不仅如此还砍入徐征的右肩胛一寸许。
顿时徐征一声惨叫,手中的钢刀也“咣当”一声落地。
鲜血在徐征的右肩胛处喷涌,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俗话说得好:趁你病要你命。见状这帮“邪祟”就如同闻到了鲜血的野兽,杀气猛然高涨。
看来这次徐征的好运用尽,已是在劫难逃。
此时此刻他若想再来一次“珠联璧合”金蝉脱壳对这个血腥而危险的平行世界说bye bye,只怕也是痴心妄想了
于是乎万念俱灰的徐征只能闭眼等死,在心中喃喃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徐征的御前侍卫们终于杀回来了。
徐征赶忙连滚带爬躲入一旁的灌木丛中,算是侥幸捡回一条小命。
此时此刻的徐征还算比较有理智,他忍痛扯下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从里面翻出一瓶“止血清创粉”,敷设在自己受伤的右肩胛处。
你还别说这“止血清创粉”还真灵,一敷设上去徐征很快就感觉渗血和剧痛的感觉大大减轻。
徐征又扯下绷带将创口处盖上绑紧;这主要是为了防止出血及创口与空气接触而导致感染。
天空依旧泛起了鱼肚白。“邪祟”们终于顶不住明军的反攻,纷纷开始撤退。
明军本来还想乘胜追击,但被徐征下令制止了。
首先就是明军经过半夜的紧张战斗体力已基本耗尽,让他们去乘胜追击的确是强人所难。
其次,很明显这伙“邪祟”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因此如果硬追下去只怕自己反而会吃亏。
于是乎“得饶鬼处得饶鬼”,见好就收嘛。
听说徐征负伤了随军郎中赶忙上来检查徐征的伤势,发现没有生命危险,大家就都松了一口气。不过想想刚才那一幕,大家还都是有些后怕。
毕竟徐征可是一军之长一国之君,一旦他有个三长两短那灾难无疑是毁灭性的。
整场战斗明军伤亡三百余人,损失并不算小;而那些“邪祟”则损失了五百多人。
徐征能取得如此战绩可以说已经是奇迹了——要知道他的部下可是被偷袭的!
没有准备的打败了早有准备处心积虑的。
如果没有徐征的临危不乱,那这支明军应该是会全军覆没的。
徐征忍住疼痛,命令大家迅速打扫战争,看有没有战俘。
做了这些徐征还是不放心,他忍住剧痛亲自前去查看。
突然间其发现了一具自己颇为熟悉的尸首:这具尸首出奇的五大三粗,这不正是那头领头截杀自己的“邪祟”吗?
他腹部中了两刀,深红色的鲜血正汩汩流出,在草地上很快就积了一滩。
看来看去,徐征突然觉得他的脸有些怪异:这张脸的边缘过于凸出;与其说是一张脸,不如说是一张面具。
想到这里,徐征干脆动手在其脸上轻轻一揭。
这一揭不要紧,一张薄薄而恐怖的面具随之滑落。
面具下面的赫然是一张汉族人的人脸。
而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原辽东铁骑正二品总兵钱有为。
难怪此人认识自己,而且此人的声音还有些耳熟呢!
大家见状都围了过来。徐征笑着对大家道:
“大家都来看看吧!这就是所谓的‘邪祟’!其实与我们一样,也都是血肉之躯凡夫俗
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