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首领褐平甲蛛怎么可能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在慕容树的认知中蛛网首领怎么说也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难怪啊!昨天我和你对话就察觉出你对朝堂之事有所了解,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商人,你是故意表现出来的!”
慕容树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日和庆隐的对话,好像庆隐真的在故意表现出他对大夏朝堂的理解能力,这么看来他不是想让我产生惜才之心而是为了今天再次见面做铺垫。
慕容从灵沉默片刻让自己哥哥先接受这个消息,“大哥这件事的确很让人惊讶但不是我来找你的主要原因。”
慕容树听到妹妹的话脸色怪异起来,心想这蛛网首领的身份告诉我还不是主要原因那还有什么事是主要的?
慕容树看向庆隐,“难道是蛛网有事情找我问话还是让我协助?”
慕容树根本就不怕蛛网是来找事的,先不说自己的妹妹是大夏皇后,单说他慕容家。
父亲是大夏战神为国征战戎马一生,自己是吏部尚书兢兢业业,儿子也是身在军中牢守军规。一家子从来没有做过违反律法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没想过会被约茶,就算你是蛛网也不行,所以自己猜测是蛛网有事情需要找自己了解或者协助。
庆隐摇了摇头看向慕容从灵,慕容从灵来到慕容树面前说道:“大哥还记得我的第二个孩子吗?我的第二个儿子!”
当年庆隐出生时双腿瘫痪不是立马就被发现的,毕竟没人会朝那方面想,加上刚刚出生的孩子都是在襁褓之中,双腿的异常就更加不会被注意到了。
而这期间作为国舅的慕容树自然是见过那时刚刚出生的庆隐。
慕容从灵还特地提醒道是第二个儿子,这一提醒慕容树也想起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你是说思知?当年才出生几个月就因病去世,那时你可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回过神来,还大病一场。”
当初夏皇给出的理由是庆隐因病去世,而且因为是皇子刚刚出生不久就离世传出去不好所以没有操办。
当初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为数不多,一些太监宫女几乎直接没了,剩下个别几个官员更是不会提起这件事。
慕容树的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是当年那个孩子不是因病去世的,而是被掳走了现在蛛网查到了一些消息。
“那个孩子他”
慕容从灵看着慕容树的表情感觉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他还活着!”
慕容树激动的说道:“真的!是不是当年思知他是被掳走的,并不是真的生病。”
慕容从灵看了庆隐一眼,“他是被陛下给送出京都了。”
“为什么?”
听到慕容从灵的解释慕容树很是不解,为什么要把才出生不久的皇子送出去而不是留在皇宫,那是除了陆承玄以外唯一一个皇子了。
“因为我们发现知儿他天生双腿瘫痪,我听了陛下的话同意了将他送出京都。”
“天生双腿瘫痪!”慕容树听到这话猛然看向庆隐,“难道你是说”
慕容从灵点点头,“没错他就是知儿,我的儿子你的外甥。”
庆隐看着慕容树那一脸震惊的目光笑了笑,“舅舅没必要这么惊讶吧!”
慕容树怎么可能不惊讶,刚刚告诉他庆隐是蛛网首领褐平甲蛛就够让他震惊的了,现在又告诉他庆隐是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的皇子自己的外甥,这我怎么不惊讶?
强压着内心的震撼慕容树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小隐你居然是这样的身份,难怪我昨天见你就觉得很特别。”
一想起昨天自己还在考虑想办法治好庆隐举荐他入朝为官,还想要促成庆隐和自己外甥女慕容树老脸一红,不行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难怪你小子对西西这么关心合着是兄妹。
庆隐还是直奔主题单刀直入,“要是可以的话其实我是不想这么早和舅舅相认的,但有些部署自己还是不好出面所以想要劳烦舅舅。”
慕容树还以为庆隐说的是蛛网方面的部署便直接同意,“有什么事情尽管麻烦舅舅你说。”
庆隐将目光看向母亲,慕容从灵继续和慕容树说:“当年陛下把知儿送出京都后我立马就后悔了,但是后来我多次和陛下提起想要接知儿他都没同意。”
听到这话慕容树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
“陛下一开始是说离开京都正好在各地寻找一些名医尝试医治来说话,后来便开始以那些其余皇子们背后的派系,那些大臣们不会希望突然多出一位皇子的他们接受不了,皇室脸面什么的各种理由推脱。”
庆隐接过话说道:“所以我这次来京都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拿回我的皇子之位。”
慕容树听了这些话沉默了下来,他在考虑因为慕容树想到了陆承玄,庆隐的这番举动会不会影响陆承玄争夺皇位。
但当慕容树的目光看向庆隐时,那双一动不动的双腿和轮椅一股情绪涌上心头。
“小隐放心我这就去找爹。”
慕容树起身就要去找慕容山那个大夏战神,慕容树的府邸和父亲慕容山离得不算远也就几步路。
可曲玲珑立马来到慕容树面前将他拦了下来,慕容树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庆隐。
“怎么了?”
庆隐解释道:“姥爷年纪大了,还是不要麻烦他为好。只是皇子身份罢了,我已经有安排了,重新获得皇子身份的时候再和他老人家解释吧!”
听到庆隐这些话慕容树摇了摇头,“庆隐你是不了解你姥爷,无论是你还活着的消息还是准备获得皇子身份的这个过程,你要是不和他说他肯定会生气。”
庆隐继续劝道:“舅舅你要为太子将来争夺皇位考虑,我的部署虽然是需要你出面但这并不会直接动用你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