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隐讲述完之后和皇后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然后想到混沌好像还是在外面蹲着呢。
“娘时间不早了等明天我再和你好好说吧,我们还要早点回去。”
(混沌:没事我习惯了!你们可以多聊一会。)
慕容从灵有些不舍但还是说道:“要不我让宫女送你们出去。”
庆隐拒绝了,“不用了我们直接从来的路线回去,玲珑我们走。”
让人带出去不保险再怎么谨慎都会撞到巡逻的人或者被一些高手注意到。
曲玲珑没有任何言语来到慕容从灵面前手上行了一个礼,随后便到庆隐将他背起。
在看到这一幕时慕容从灵再一次流下泪水,刚刚重新见到儿子时自己一时间忘了,忘了儿子离自己而去的根本原因,当然也可能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敢。
就在曲玲珑背着庆隐马上来到窗边时,慕容从灵突然开口。
“等一下!”
曲玲珑停了下来看向慕容从灵,庆隐也疑惑的说道:“怎么了?”
慕容从灵停顿了一下脸上带着犹豫之色,但还是用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道:“能再叫我一声娘吗?”
娘这个称呼慕容从灵几乎从来没有被这样称呼过,无论是陆承玄还是陆荞西又或者是其他皇子公主都是称呼她为母后,庆隐之前的那一声娘是她第一次被这么称呼。
庆隐听到这个要求也是愣了一下,但内心还是欣喜的看样子自己的这个母亲还是非常在乎亲情在乎自己的。
“娘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慕容从灵挥了挥手看着曲玲珑带着庆隐离去的身影喃喃说道:“明天见!”
叫上躲在角落的混沌三个人按照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庆隐上次和夏皇见面虽然不是父子俩的第一次见面,但相处起来完全是一副君臣之间谈论公事的感觉毫无情感,和这次见皇后慕容从灵的表现完全是两个场景。
经历了刚刚母子相见的事情这一夜无论是庆隐还是慕容从灵都是久久没能入睡。
次日。
庆隐被曲玲珑推着来到和慕容从灵约定好的地方发现慕容从灵已经到了,旁边还有一个年龄二十多的女人应该是宫女。
穿着寻常贵妇衣服的慕容从灵见到庆隐连忙迎了上去立马介绍旁边的女人,“知儿她是小可自幼进宫一直都在长秋宫,是我最信任的宫女了。”
庆隐点点头慕容从灵把这个小可带出来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蛛网都查过庆隐有所了解,这个小可基本上算是慕容从灵的贴身宫女。
小可微微躬身行礼,“小可见过少爷。”
庆隐微微点头回应,慕容从灵看向曲玲珑眼神示意了一下庆隐坐的轮椅。
曲玲珑立马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点点头就让开了。
慕容从灵来到庆隐身后开始推起轮椅。
“我们先去你舅舅那等等,早朝应该快结束了。”
庆隐嗯了一声,“那就先过去等等吧!不急。”
来到慕容树府邸门口此时轮椅已经是曲玲珑推着了。
小可上前敲了敲门,一个下人打开半扇门。
“你们有什么事?”
“让你们管家来一趟,告诉他有贵客。”
“稍等我这就去叫。”
没一会功夫门就再次被打开,“不知是哪位客人来访?”
当管家看到慕容从灵时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立马跪下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刚刚来开门的下人也跟着跪下,心想还好自己刚刚没有狗眼看人低。
慕容从灵坦然的说道:“带我们进去,我们等一会大哥。”
“是,是娘娘这边请。”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慕容从灵一直都在和庆隐交谈,毕竟昨天和刚刚路上的那一点时间完全不够这对十余年没见的母子相处。
管家在上好茶水点心之后就来到门口等待慕容树了,见到慕容树的轿子立马就跑上前去。
“老爷老爷!”
慕容树看着急操操的管家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急急忙忙地?”
“皇后皇后娘娘来了,现在就在客房。”
慕容从灵来府上找他这个情况慕容树的确没有意料到,“有什么事叫我过去不就行了,干嘛自己跑这一趟?”
来到客堂外慕容树便开始呼喊:“娘娘,娘娘。”
听到声音慕容从灵出来迎接,“大哥,你回来了!”
看了看管家和下人没有跟过来,“我有事找你。”
慕容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自己妹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了,“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还要出宫到我家里找我?”
“带你见一个人。”
来到屋里慕容树看到了庆隐,“小隐?”
庆隐行礼喊了一声:“舅舅我们又见面了。”
慕容从灵左看看右看看,“你们见过了?”
慕容树解释道:“我昨天在承玄那里见了小隐,怎么小隐就是你要让我见的人?”
慕容从灵点点头,“是啊!”
庆隐给慕容从灵解释一下,“昨天舅舅在太子那里见到我,得知我是太子的结义兄弟便让我也叫他舅舅。”
慕容从灵点点头,“是这么一回事啊!那大哥还有其他事情要和你说!”
慕容从灵停顿一下给小可一个眼神,小可立马自觉的离开到门口开始观察周围。
曲玲珑没出去而是站到了庆隐身后。
慕容树感觉慕容从灵接下来说的话肯定不简单,此刻也认真起来在曲玲珑和庆隐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庆隐率先说道:“舅舅知道蛛网吧!”
蛛网作为四国中最优秀的情报组织,夏国重要军事部署之一,蛛网首领褐平甲蛛之名更是被其他三国忌惮的一个名号,慕容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蛛网我当然知道。”
庆隐接着说道:“我就是褐平甲蛛。”
刚刚准备坐下的慕容树猛的站起身来一脸惊讶的重复道:“你就是褐平甲蛛?”
说完慕容树看向自己妹妹这个大夏皇后,只见慕容从灵点点头。
慕容树沉默了,虽然以前这个妹妹不知道骗了自己多少次,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不可能拿这件事骗自己,可这件事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