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再见明帝国 > 第1章 功夫
    功夫是什么?功夫就是一个人修炼水平的高低。简单来说功夫分为四步:武功,气功,道功,禅功。
    武功是上面三步功的基础,武功包括内家拳,外家拳,内家拳有,太极,形意,八卦……
    外家拳有少林拳,大洪拳,翻子拳,据说陕西还有种拳叫红拳的也是外家拳。
    据说武功练到膜络的地步,便可以修炼气功,其实只要练到膜络便已经属于气功范围。
    道家有本气功书籍叫《参同契》曾经指出炼精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其实炼膜络就是炼精化神的水平。据说膜络能给打通那么功夫已经有了水平基本上十来个人无法近身。
    我练的拳基本没人知道,因为这种拳只单传,且传授之人还必须是骨骼清奇,百年的练武之才。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
    但是也有破例的时候,譬如我就不属于那种资质太好的练功材料,且体弱多病,但是依旧练习了这种拳法。这时你们肯定会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答案是没有特殊奇遇。就是因为身子弱,才学的此拳,并且从小对此拳的动作口诀铭记于心,甚至出口背诵。好,不卖关子了,我之所以能接触到此拳是因为我有一位传奇且功夫绝伦的姥姥。下一章会讲到她。
    我学的拳叫伯阳拳,据说此拳是西汉道学家,玄学家魏伯阳所创,据说他创建此拳的目的是为了长生不死,所以此拳主要是以静坐吐纳为基础,属于禅功的范围。后来历代祖师结合其他门派的长处,取长补短,吸收了一些外家拳的导引擒敌的招数才逐渐演变成今日的外能搏击御敌内能修真返童的拳法,我和姥姥都亲切的称呼它阳拳。
    提到我不得不介绍下自己,我从小体弱多病,据说母亲怀着我七个月的时候还在下地干活。当时正值夏季,酷热难耐。整个天地仿佛像一个高温达到100摄氏度的蒸炉。
    听妈妈回忆说当时她正和邻居秀英嫂子在地里除草,突然间狂风大作,用苏联作家高尔基的话就是:狂风卷积着乌云,这时天昏地暗,视线模糊不清,刹那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此时天地通透明亮,犹如一部相机把当时的情景深深烙印在妈妈和秀英婶子的记忆里。随后就是一阵狂轰滥炸的鸣雷,妈妈下意识的被这突来的惊雷声吓到了,此时的她双脚发软,羊水破解,密集的雨水和妈妈的呼救声交集在一起,分不清是呼喊声还是雨水的击打声,大树在狂风的嘶吼声中摇曳着,那晃动着的树干仿佛要被狂风吹断,妈妈的眼前一片模糊,雨水夹杂着泥土侵入了她的眼睛……
    她翻滚着身体,用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一丝呐喊……这时在匆忙中定过神来的秀英婶子,猛然想起怀着孕的妈妈,于是拼了命的往这里赶,她来到时,妈妈已经昏迷了过去,她赶忙把妈妈拖到路上,帮妈妈接生,就在这万分紧要的关头,从地里往家里赶的邻居纷纷过来帮忙,把待产的妈妈抬上了驴车紧急着往家里赶,几个婶婶大娘在驴车上帮妈妈疏导引产……
    当驴车赶到村口时,只听“哇”的一声婴啼,邻居们松了口气,我便降生到了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世界。
    从那之后我便得到了一个响亮的名号,驴车娃,因为早产从小我得身体就不大听话。三天两头小感冒,隔周隔月闹发烧……
    家里的书橱里,抽屉里,摆满了我吃的西药中药。据统计我三岁那年光吃药看病就能吃掉父母省吃俭用拼命劳作的血汗钱的一半,再说家里还不止我一个,家里还有哥哥姐姐。
    那段日子我是跟着父母在一起的,为了减轻爸爸妈妈的负担,姥姥把哥哥姐姐接到了家里,跟着她一起生活。所以从那之后,姐姐和哥哥会时不时的抱怨:他们是姥姥带大的,爸爸妈妈不要他们。每次听到这话,爸爸和妈妈都会放下手里的活,紧紧得抱住两个孩子,心酸加愧疚……
    生活是不容易的,哥哥姐姐稍微大一点了,自己也能读书上学了,妈妈的负担也稍微轻便点了,我记得姐姐说着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妈妈,妈妈,小姨把弟弟抱走了…
    每次小姨来抱我得时候,我就死活不愿意走,所以玩猫腻,躲迷藏……似乎成了必须要做的课程。其实在当时我幼年的心灵中,每次去姥姥家都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姥姥为了使我的身体强壮起来,在我只有六岁的时候,便对我进行了严格刻苦的训练……
    “小不点,出来吧!看小姨给你带什么吃的?”我偷偷的从衣柜里露出个头,看到小姨手里的糖,真想出去吃上块,一过嘴瘾。但是想到姥姥那张练功时异常严肃的脸,我又胆怯的把腿收了回去。
    “好。你不出来,那我就分给哥哥姐姐吃了。”我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赶忙跑出去一把抓住小姨的手说:“我去,我去……你赶紧把糖给我。”这时小姨嘴角一扬,说:“我就知道你躲在柜子里。”每次小姨来,一猜就知道我在柜子里,但每次小姨就是不把我揪出来。她就用这招每次都能把我哄出来。
    其实不是小姨的哄骗有多高明,是我太了解我的哥哥姐姐,只要小姨把糖的事情给他们一透露,那基本就没我什么事了,我甚至连个糖皮都看不到……
    我记着有一回,妈妈买回来的鸡蛋糕,说让哥哥姐姐给我留几块,可是我从姥姥家回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妈妈生气的质问:“不是让你们给弟弟留几块吗?鸡蛋糕呢?”家里姐姐最大,也心眼最多,这时她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才说:“本打算要留的,可弟弟实在是太馋,我就和他全吃了。”现在想这个理由真是太棒了,既把责任推到了哥哥身上,自己又占了便宜。
    妈妈本欲发作,见闺女这可爱可笑的谎言,瞬间也没了脾气。只留下那个老实巴交的傻哥哥,被姐姐卖了!还在替姐姐说好话。
    “来吧,蹭一口”照例小姨为了表示对我的惩罚,都会把头低下来,让我亲上一口。可我每次都表现的不大情愿,因为我每亲上一口后,她都会在我得屁股上狠狠地捏上一把,并娇羞得说声:坏小子。直到现在我都以为屁股上那块被捏的肉是最壮最厚的,甚至我忌讳女朋友抚摸我得屁股,这种心理阴影是不可磨灭的,是亲人对自己那种无私,宽容的爱……
    姥姥是个慈祥的中年人,在我得记忆里她的模样从四十多岁开始就没有变化过,她面容娇好,而头发根根银丝。据说在妈妈十九岁那年姥爷去世,姥姥伤心欲绝,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那天夜里电闪雷鸣,惊雷仿佛惊醒了死灰沉寂的姥姥,她开门得那一刹那,正好电闪划过天际,顺着走廊的缝隙照射到姥姥脸上,此刻妈妈站在姥姥对面,看到她脸色红光,头发根根条条的变成了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