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盛世延年 > 第75章 又一间石室
    空荡荡的地下大厅里,司马安一行人驻足在地上的石刻旁。
    “大人,这上边刻的是什么啊?”毛伟在一旁问道。
    “袁艺,叫两个弟兄把这地砖石板掀开,剩下的兄弟们四散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司马安没回答毛伟,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是说你们大梁的开国皇帝是穿越来的?还是说你们大梁传奇一般的人物其实也是个话痨嘴炮?
    索性就不解释,先看看这个叫梁洋的兄弟留下的是什么礼物再说吧。
    林钰看出司马安眼中的异样,但还是淡淡说道“史书上说真武大帝文韬武略,是不可多得的明君。而我们修道一脉也是因为他才得以大盛。”
    司马安汗颜,原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倒腾纸和奶茶就已经够拔苗助长了,没想到啊,上一任兄弟直接玩起了宗教。
    司马安悄声和林钰说道“这地板的上文字,便是我们世界的文字。别的我不敢说,但若是真的这真武大帝在你面前,保准能烦死你。”
    见林钰一脸崇拜样,司马安即使打断道。然而林钰眼前一亮,随即忙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那个世界来这里肯定不像南天说的那样是偶然吧?”
    司马安回首指着墙上的壁画,沉声说道“我来的那天,天空中也是七星连珠。”
    林钰一阵犯难,悻悻“这种天象虽然奇特,但和你们降临有什么关系?我想不明白”
    司马安心头一软,拍拍林钰的脑袋说道“哈哈,哪有那么简单,你看他说了,找了一辈子办法,还不是一无所获?”
    林钰听此,美眸闪烁着,柔情的盯着司马安说道“那你,作何打算?”
    司马安搓搓冻的有些僵硬的胳膊,坚定说道“我早就放下了,这里虽然落后,但是我喜欢!因为”
    林钰俏脸生红,心中或是期待,或是羞涩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静静等待着司马安真情流露。
    司马安却没注意到林钰一系列细微的心理反应,继续说道“因为吧,成天被人叫着大人、老爷的是针不戳啊!”
    林钰见司马安所说并不是自己设想的,顿时恼羞成怒,狠瞪司马安一眼就不再理他了。
    司马安此时和神经大条一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林钰为何生起闷气,直觉得女人真的好奇怪。
    这时,负责查探四周的武士突然高声喊道“大人,这还有道门!”
    与此同时,北戎王庭,北戎王的大帐内。
    “大王!我们草原的勇士全都集结在梁国的边境上王庭空虚,臣担心有变啊!”王帐内,穿着兽皮长袍的北戎大臣进言道。
    北戎王放下手中的匕首,将刚切下的一大块羊肉递给大臣,沉声说道“几个小部落而已,构不成什么威胁。潜伏在梁国的探子回报,梁国的小皇帝开始训练新军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新军,但本王觉得,迟早是个威胁。”
    “况且,今冬,过冬的吃食仍然不够啊!”北戎王身材高大,宛如一尊小山,皮肤经过草原烈日狂风的洗礼下变得粗糙黝黑。
    “可是大王,为何不还是像往常一样,派勇士们分股进攻,夺梁国的粮草?”大臣对北戎王的决策完全不理解。
    北戎王缓步行至帐门,看着帐外繁星皓月,一个个帐篷犬牙交错,淡淡的说道“本王,想给我们大戎的百姓们寻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啊!”
    说完此话,北戎王眼中精光大盛,身上散发出久居上位的无形威压,捏紧拳头坚定说道“这一次,我们夺城夺地!”
    大臣一阵心惊!北戎一直都是游牧民族,苦于北戎境内大多土地都是荒漠戈壁,除了逐水放牧,完全种不了粮食。而大梁每到北戎遭受天灾之际,便跳出来抬高粮价,导致北戎人怨声载道。不得已,只能每年靠抢才能勉强渡过寒冬。
    而现在气候一年比一年差,而大梁因为党争官府腐败严苛重税,百姓也没多少存粮了。当从大梁夺粮食都满足不了北戎的需求时,北戎王就生出这个大胆的想法,那就夺下大梁的土地!
    这一主一臣立在大帐中,望着草原的浓浓的夜色,都陷入各自的思绪当中。
    良久,北戎王淡淡说道“等阿吉拓回来,就发动进攻!”
    大臣身子一震,阿吉拓是北戎王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就英勇善战,为了稳定北戎西边的部落,自愿镇守。此时连他也被叫回来,看来北戎王是准备孤注一掷了。
    大臣知道再劝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只得行礼说道“天佑大戎!天佑大王!”
    大场村,地下大厅内,司马安等人围在一面墙壁前。
    那墙壁上被深色的颜料覆盖,只有靠近才能看见隐隐有一个石门的痕迹嵌在墙壁里。
    司马安对身旁的武士点头说道“打开吧。”
    武士领命之后,用力一推,两人宽的石门缓缓张开。房间内漆黑一片,司马安握着火把率先走了进去。
    这间石室不大,但却和大厅的构造完全不同,墙壁好似没有打磨过一般粗糙。石室正中挂着一幅竹制人像图,司马安举着火把才看清,画像上是一个女子,盘腿坐在莲花上,慈眉善目儒雅端庄。
    毛伟好奇着走近一看,惊声说道“大人,这就是菩萨教供奉的圣像!”
    司马安瞥一眼身旁的毛伟,淡淡说道“怎么你什么都知道。”
    毛伟窘道“小人,小人也是无意中看到过一次。”
    司马安不再言语,那副人像图下密密麻麻刻着一大片的字,大意就是信菩萨教得永生,免厄运云云。
    “大人,这有个人头”跟着司马安进入房间的武士说道。
    司马安转头看去,一侧的供桌上香炉旁赫然放着一颗已经干瘪的人头。
    仔细看去,那人头却是一个男子,但脖颈处得刀痕,似乎和县衙里的那具无头尸吻合,但还是得拿回去确认之后才能认定。
    司马安随即命人将人头收拾起来,准备带回去比对。武士刚将人头捧起,司马安就注意到,人头下垫着一块不大的布帛,上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教徒冯金水不尊教令,妄图泄露我教天机,经圣女决断,处斩刑!妻子常氏充作教中彘人,以慰圣尊!愿圣尊永保我教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