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孤独的赐予 > 第2章 序:誓
    一九一九年顾梦珂从蕙兰中学校转学去了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这天,顾梦珂闷闷不乐的来到了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陈姝璠一见是顾梦珂来了满脸都堆满了笑,她俯下头来直喊:“梦梦,快上来吧!”
    顾梦珂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便没有理会。她心想:“姝儿在蕙兰中学校读书读的好好的,怎么会来一师啊!”
    陈姝璠见顾梦珂没有理她,于是赶忙从楼上跑下来,追到顾梦珂的身边,“梦珂,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啊?”
    顾梦珂惊呆了,她刚刚一直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可是,现在她终于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出毛病,陈姝璠真的来了!
    顾梦珂一下子就把陈姝璠抱了起来,她高兴地叫了起来:“姝,你什么来的啊?!”
    “我知道你转学以后,我立马也办了转学。”
    这就是陈姝璠,顾梦珂最要好的女性朋友,她俩从小学一直到中学都是在一块儿读书,一块儿玩耍的,当她得知顾梦珂转学去了一师,于是她也立马转学了。
    顾梦珂眼望着陈姝璠,脑海里涌现出了许多从前的景象,那时她和陈姝璠总是躲在茶园里看《金瓶梅》,一看就是一整天。
    “梦梦,你刚刚在想什么啊?”陈姝璠的手慢慢地伸过去。
    “姝儿!”顾梦珂一把接过了陈姝璠的手。
    “我刚刚在想我们以前的事儿。”
    听到这话,陈姝璠忍不住笑了起来。
    紧接着顾梦珂也笑了起来。
    就在顾梦珂和陈姝璠笑的时候,钱令言却在泰兴染坊被老板当牲口使。
    由于泰兴染坊没有机器连棉纱,老板就让钱令言在一口大铁锅里把碱水给煮熟了,然后老板让钱令言把生纱搭在一根木棍子上反复煮练,还不允许他戴手套!就这样钱令言的手掌上逐渐就结成了一块儿大趼。
    就在钱令言为自己手掌上的一块儿大趼发愁时,陆南宾在学校里听到了顾维钧等在巴黎公布的中日之间缔结的各项密约,如:二十一条、蓝辛——石井协定、巴黎和会上的三国会议解决山东问题的方案……这就一下子激怒了陆南宾,也激怒了全国的老百姓……
    正是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下,一九一九年的五月四日北京爆发了震惊世界的“五四运动”。
    像闪电,像惊雷,火烧赵家楼的“大快人心事”立即传到了浙江。五月八日金华中等以上学校的学生们举行了第一次示威游行。可能是因为当局还没有来得及准备的原因吧,这次的游行并没有受到阻碍,学生们贴的标语和喊的口号,也还只是:“拒签和约”、“反对曹章陆卖国贼”……金华省立第七中学师范科的大部分学生都参加了游行,可是就在这次示威游行以后,形势就变了,五月十二日的那次更大的示威游行,则是事先有了组织。由于北京、上海的学生运动已经流了血、捕了人,所以这一次的游行,同学们决定要到达督军公署去请愿,同时大家都还喊出了“不怕流血”的口号。游行队伍到督军公署的时候,大门都是紧闭着的,上了刺刀的警察站满了岗,本来大家以为没办法进去了,好在,有个警察还比较开明,他让学生们推出一名代表进去,大家一致推选陆南宾当代表,陆南宾进去以后,督军也只是表示同情,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回答。陆南宾他们回校之后,连夜开会,商定了两件大事:一是金华中等以上的学校选出两名正式代表,筹备成立金华学生联合会;二是以全市各校学生会名义,函请金华总商会,即日起,停止出售日货,并表示,于五月二十九日起,全市罢课,检查日货。
    “五四”浪潮开始冲击到浙江的时候,提的口号是:“拒签和约”、“严办曹章陆卖国贼”和“收回青岛”、“抵制日货”,按性质还是以青年学生为中心的爱国反帝运动。可是,六月间上海商界罢市、工人罢工之后,浙江的工人——主要是丝厂、织厂、铁工厂以及设在杭州拱宸桥的日本人办的纱厂的纱厂工人,也逐渐参加到运动中来了。
    一九一九年的七八月间,“五四”初期的“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政治口号,逐步地增加了反帝反封建,特别是反礼教的新文化运动的色彩。八月下旬,沈琨瑶跟着部队在沅水休整的时候捡到了一本《新青年》杂志,于是,他便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读完以后他甚至还想着和《新青年》杂志社取得联系呢!
    从欧战的爆发到十月革命之后,一种看不见的新的思潮,已经开始在中国的青年知识分子间流传了,这样,“新旧思想的冲突”就成了不可避免的趋势。当然,像顾梦珂、钱令言、陆南宾、沈琨瑶、陈姝璠等人都是新派青年,他们都对现状不满,不过虽然他们都对现状不满,但是这个时候也只有钱令言、陆南宾和陈姝璠知道要想改变这种现状就只能先改造社会,如果不改造社会而只在那一味地空谈“救国”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