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潇一路飞奔跑过灵堂,终于又回到了前面的院子。
在院子里大口喘着气,心里暗骂这阴间测试。
正想着总算能安生一会儿的时候,“噗!”左侧那间厢房也亮起了烛火!
屋内昏黄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有两个身影被映在白色窗户纸上。
他真是无奈了
早说是这种测试,我换身道袍带着桃木剑来了!
叶楚潇心里一横,又在手上凝聚出了板砖。
他小心的来到左侧厢房门外。
屋内一个稚嫩女童哭道:
“娘亲我身上疼!好疼!每天都疼疼的受不了”
一个青年女声哽咽着说:
“乖青儿不哭了,娘知道你疼。明天娘就再带你去看大夫。唉,看了那么多大夫,都瞧不出来什么病。娘看着你疼,娘的心里也疼啊!”
叶楚潇大惊,这是什么情况?那小女孩是病死的?可是那年轻母亲怎么也死了?
继而心中又一怒。有事儿不能好好说吗?怎么都开始装神弄鬼欺负我了?
不把我那核心价值法诀看在眼里了?管你什么妖魔鬼怪,敢出来我就一砖拍死你!
他打定了主意,猛的站起身,大声喊出:
“富强!民主!自由!和谐!”
手握板砖,一脚踢开了厢房木门。
呼的一阵阴风吹过,屋子里重归寂静。
落满灰尘的地面被风吹过,卷起一片尘埃。
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旧式的红木架子床,几件老旧家具。
看样子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进来过了。
哼!看来我的法诀果然神威!
他顿时壮了胆气,走进厢房。
中间书桌上放着一叠泛黄的纸张。
拿起来翻看,发现是十几位大夫的诊断记录。
皆是写着一些什么经脉瘀堵,气血失调,日久入络之类,下面写着开出的各种药方。
方子上都是一些常见的补气补血类的中草药,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快速的翻看着这十几页药方。
叶楚潇看到,这些药方中,居然都有一味砒霜!
这不对劲。
虽然砒霜也可入药,但若是累积服用这么多量,必死无疑!
他心念一动,拿着药方回到灵堂。
在大棺材前踱了几圈,默念几遍法诀。似乎终于下定决心,鼓起了勇气,说了句:
“对不住了!”
两手扶着棺材板,凝聚出一些体内能量,竟然把棺材盖推开了
一个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年轻妇人躺在棺材里,面色青黑,嘴唇黑紫。
叶楚潇虽然有法诀撑腰,还是吓了一跳,心脏剧烈的跳动,生怕下一秒那死人就会诈尸一般。
平时在屏幕上看的死人都假的一批,眼前的死人简直真的不能再真了,他怎么会不害怕
催动体内力量,一层闪烁的蓝光在叶楚潇眼眸上出现,
眼中整个空间都被淡蓝色的能量涟漪覆盖,眼前的妇人体内果然有一片黑色剧毒物质。
他又打开小棺材,一个可爱乖巧的女童和年轻妇人一样面色青黑,都是中毒身亡。
搞清楚了两人死因,却还有很多没有弄明白的东西。
他走到大棺材旁想把盖子盖上时,突然发现,那年轻妇人手中还拿着一本书卷。
叶楚潇顿时心态有点崩了
他终于还是定了定神,一边念着核心价值心法,一边侧着脸,慢慢的伸手到了棺材里
那躺在棺材中的年轻妇人闭着眼睛,离近了看才发现,眼耳口鼻竟然都流着细细血迹。
叶楚潇告诉自己,这是砒霜中毒的正常反应,不怕不怕
他总算摸到了死尸手中的书卷。
心跳加速,屏住了呼吸。
他担心这个时候会出现最吓人的剧情。
猛的把书卷抽出,还好并没有一只手突然抓住他
那是一本日志,娟秀的毛笔字写着几句话:
“青儿吾爱,体痛岁余,日日悲泣,无药可医。
余不忍其遭此罪业,与青儿共饮砒石,只愿她来生莫要再遭此难。”
叶楚潇看完,心中一沉。
看来是这孩子得了大病,当妈的实在不忍心天天看着孩子遭罪,和孩子一起服毒走了。
把日志揣入怀中,他走出左侧厢房,右侧的厢房又亮起了灯。
叶楚潇来到右边门前。
一个老年男声说道:“如今兵燹四起军阀混战,若是麟儿再没个儿子,李家怕是要绝后了啊!”
刚才那个老妇人声音说:“那神婆说她的法子保准管用,下一个来的肯定是儿子!”
叶楚潇推开房门,屋中的光影瞬间消失。
同样是布满灰尘的房间,古旧的书籍摆满了书柜,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被钢针扎着的小人娃娃,娃娃头上竟也梳着双髻。
他把娃娃收进口袋。
从右侧厢房出来,叶楚潇走到院子里。
这时堂屋的灵堂传出噗的一声,两根白色蜡烛燃起。
那个青年声音哭喊道:
“晓芸!你怎么会做出这么傻的事啊!我知道错了!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那个老年男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再娶一个就是了,哭什么哭!不给李家留个后,你就是不肖子孙!”
那个老年妇人也骂着:“明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还花那么多钱给小东西请大夫!你不如留着再娶一个媳妇生儿子!”
叶楚潇大步踏进灵堂。摇曳的烛光把灵堂映照的更加诡异阴森。
沉思片刻,他又来到小棺材前,使用能量探查女童的尸体。
在一团黑色剧毒能量下,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短线。
叶楚潇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他把刚才找到的药方,日记,娃娃,瓷碗,针线包和手链放在灵堂前的供桌上。
就在这时,两侧的厢房门同时开启,
“噗!噗!”
两股黑色烟雾从厢房窜出,凝聚成脸上仿佛涂了面粉,嘴里长着獠牙的两个老人。
老头子穿着一身清末长袍马褂,头戴一顶圆帽,两手抓着一根扭曲的黑色拐杖。
老太婆的双手竟是两根利爪。几寸长的白色指甲泛着绿光,显然是涂有剧毒。
“哪里来的恶贼!私闯李府!”
老头吼叫一声,就和老太婆一起朝着叶楚潇攻来。
他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boss战
就在两个老鬼冲过来时,他立刻喊出:
“禁锢我的仆从!”
手腕上的手表爆发出一圈能量涟漪,黑色的锁链把两个老鬼禁锢在了灵堂门前。
叶楚潇感觉自己的能量一下子消耗了一大半,暗想这回不好办了。
他现在只能看这俩老鬼防御力有多高了。
手中蓝色板砖先朝着老婆子砸去。按他以前玩游戏的路子,一般附带属性的都要先摆平。
“嘭!嘭!嘭!”
“富强!”
“民主!”
“自由!”
“吼!!!”老婆子恶鬼嘶吼一声。
“嘭!嘭!嘭!”
“公平!”
“公正!”
“法制!”
“大爷饶命”老婆子恶鬼求饶。
“嘭!”
“和谐!”
当这和谐的一击砸下时,那个老鬼终于脑门崩裂,一团黑烟冒出,瘫在了地上。
她还想挣扎着爬起来,指甲上正努力凝出毒雾。
见她不死,叶楚潇想起了什么,从供桌上抓起烧过符纸的瓷碗。
“啪”的一声把瓷碗拍在老鬼婆头上。
那个老婆子恶鬼惨叫一声,惨白的面皮寸寸碎裂,干枯的尸体开始慢慢崩解,逐渐化成黑烟。
这些道具果然是关键!
老鬼婆子强撑着剩下的身体继续释放毒雾,眼看毒雾就要罩住叶楚潇。
叶楚潇赶紧又抓过那个娃娃,用力把娃娃扯的粉碎。
那老鬼婆看到自己的根基破碎,终于在嚎叫声中全部化成了一团黑烟进了灵堂后面的黑色奠字里。
“你这老鬼婆子,不知敬畏眼前的鲜活生命,却迷信那些妖婆神棍的害人妖言!魂飞魄散也是咎由自取!我只恨不能多杀你几次!果然老话说的不错,鬼不可怕,人心才最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