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着宝剑回到交接房里,此时的房间里,热闹非凡,几个人围着柱子正在开玩笑。
“呦,柱子也要上炕啦!”
“男人在家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千万不要用力过猛。”
“哈哈哈!”
如果好奇地扒拉开人群,却见桌旁的石柱脸红脖子粗地捂着脸。
“柱子,咋啦,要娶媳妇啦?”
柱子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来了。
“兄长来了,是这样,我叔叔刚才跟我说,给我说了一门亲事,说是……”
如果把宝剑放在桌上,打断了他的话:“啥时候结婚啊?”
“嗯,说是这个月。”
“好!”如果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时候,大家一起去喝个痛快!”
当天,石柱就搬了家,搬到了一个大宅子里。
晚上,如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柱子,给我倒杯水!”
……
翌日,如果照常起来上值,看着空荡荡的堂屋,叹了一口气:“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情况,所以,才会诞生这么多意志。”
走在大街上,还是那个饭馆,如果点了豆腐脑(咸)和油饼,漫不经心地吃了起来。
“老爷,给点吃的吧!”
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如果转头一看,大开的窗边,站着一个貌似人的流民,看起来穿着破破烂烂,浑身没有一个地方干净,头发乱哄哄,浑身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两手捧着一个碗,灵动的双眼满怀希望的盯着他。
如果很奇怪,像他这些流民,往往饥饿的很,很少有不盯着饭碗的,特别是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
店老板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如果桌边吼道:“哪来的狗东西,敢在大爷这里捣乱,滚!”
哪知道,这个流民不但没有像其他流民那样乖乖地走人,反而朝着店老板吼道:“你才是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卧槽!”这把店老板气的,怒火冲天地冲了出去。
“哎呦!”
哪知道,这小伙躲在门后,伸腿绊了他一脚,直接把老板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哈!”
如果看的哈哈大笑,饭也不顾的吃了。兴奋地拿起一个油饼在手上晃了晃:“今天,你要让老板求饶,我就赏你一顿饭吃。”
小伙听完,明显的一愣,随后,一个龙爪手,直接捏住了店主的命根子。
店老板痛的冷汗直流:“哎呦喂,饶命,大爷饶命…”
“哈哈哈哈!”
如果在旁边笑的前俯后仰:“好了好了,放开他吧!”
躲过太监灾的店老板,明显还有怨气,扬起一巴掌就要打。
“住手!”
如果瞪了他一眼,吓得店主一哆嗦,赶紧拱了拱手:“果大人,我这不是闹着玩呢,我先去忙了,哈哈。”
如果朝着这个流民招了招手,指着对面的位置:“来,坐到这里来。”
以前,这个位置,是石柱坐的。每天,如果和他起来以后,就到这个店里吃饭,边吃边聊,说到高兴处,整个店里都是他们的笑声。
小伙子先是点点头,随后,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两手放在腿上,碗捧的结结实实。
不错。
如果夹起一块泡在豆腐里的油条放在嘴中:“哪里人,叫什么,出来多久了?”
“大同人,杜集,出来三年多了。”
“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
“不知道。”
如果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释然。
这时,窗口的不远处,一群流民盯着这里,只是,只敢远远的看,不敢靠近。
发现这个情况以后,如果指着他们问道:“他们认识你?”
杜集先是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低下头:“嗯。”
如果朝着店老板挥了挥手:“老板,给我的家仆再来一份儿。”
啪!
噗通!
杜集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小的永远记得,是您,让小的做了人!”
如果微微一笑,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快起来,吃饭,等会儿去洗洗,换身衣服,然后,到顺天府来找我。”
“老爷慢走!”
如果走后,店老板谄媚地朝着杜集拱了拱手:“杜老爷,这饭还够吗?”
……
半个时辰以后,另一家饭店里。
掌柜的热情地招呼着杜集:“杜老爷,您现在是果老爷身边的红人,我们怎么可能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二楼,一张大桌。
杜集坐在主位,其他几个流民坐在其他位置,对着桌上可口的饭菜就是狼吞虎咽。
“杜集,现在你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就是,你都跟果大爷干了,要不要帮我们也搞一个差役干干?”
杜集左思右想,掏出一包银子放在桌上。
哐当!
这沉重的声音,让周围的流民有些惊异,随后开始抢夺起来。
“我的我的,别抢!”
“别废话,给我!”
杜集站了起来:“各位,相识一场,这是我最后的赠送,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再见!”
“杜集!”
一听说他要走,几个流民不干,银子也顾不得抢,追下楼去。
“你不能走啊!”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杜集没有搭理他们,正想出门,却被几只手拉住。
只能是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够了!若是你们再纠缠,别怪我杜集不客气!”
“啊这……”
看着他不善的眼神,小伙伴们畏惧地松开了手。
杜集瞅了瞅自己绸缎衣服上的黑手印,不悦地脱掉,一把扔在了地上,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