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汉子倒是爽快,取出大小各一,两个木匣。
哼!徐景行心中不屑,就等着看他俩出糗的样子。但是随着小木匣子打开,徐景行愣了——这踏马什么情况!!!!
只见木匣之中竟然盛放着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玻璃球,明显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东西!自己仅仅在秦国上户籍的时候用过一颗,前几天给思思那颗已经收回仓库了!难道是棒子?
于是徐景行带着试探的语气讷讷道“九天金乌神焰宝珠?”
“哎呀呀!公子果然见多识广!此物正是九天金乌神焰宝珠!”精瘦汉子不由得鼓起掌来。
徐景行闻言嘴角抽了抽——这踏马不是在秦国吗?
随即精瘦汉子又掀开大木匣子,徐景行放眼看去又是一愣——这踏马不是昨天我卖出去的剑吗?噢~~~这人就是郭开!难怪玻璃球在他手上,估计秦国拿着它送礼了!想到这里一切都说得通了,看来是错怪棒子了。
“噢~~~原来是郭大人呐!幸会!幸会!”说着徐景行朝那精瘦汉子再次拱手。
精瘦汉子闻言一脸懵逼地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却是满脸惊疑地看着徐景行。
“这把剑难道”中年男子想了好半天才开口。
“哈哈昨天就是我卖给你家大人的!”徐景行说着,下巴朝着精瘦汉子指指点点。
“噢~是你呀!”精瘦汉子也听说了这把剑的来历,此刻也明白过来了——这小子是把我当做郭开了!于是干脆顺杆爬“没错没错!我就是!”一旁的中年男子听罢不由得咧咧嘴。
“哎~郭大人!照理说呢您手上两件已经是价值连城的至宝了,奈何时运不济呀——那万金的彩头跟您无缘!”徐景行见是老客户,于是开门见山了,这就开始一踩一捧,准备推销。
“噢?公子似乎志在必得呀?”精瘦汉子笑了笑,回道。
“难道不是吗?”徐景行不答反问。
“嘶——”精瘦汉子嘬着牙花子,伸出右手来,扣着左边的脑袋,正好用袖子挡住双眼,而眼睛却瞟向身边的中年男子。
一番眼神交流过后,中年男子朝着徐景行作了一揖,问道“公子刚才的意思好像是为了彩头而去?”
徐景行点点头“不错!”
中年男子与精瘦汉子又对视了一眼,接着说道“公子可否不去参与斗宝?”
“嗯?”徐景行将眼一瞪,随即摇摇脑袋说道“那我岂不是要损失万金?”
“嗯——这样!我家大人用万金买你手上的宝筝,如何?”中年男子征求道。
徐景行想了想,依然摇头“这账不是这么算的吧?我比斗若是胜了,白得万金,这宝筝还是我的!”
“两万!”精瘦汉子急了,懒得再去磨叽了。
“嘿嘿”徐景行得意的笑了,等的就是这个!随即当场拍板——“卖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精瘦汉子给中年男使了个眼色,中年男会意出门而去。这次倒是麻利,仅过了两刻钟,中年男子便已返回。躬身朝着精瘦汉子一礼,接着转向徐景行说道“这位公子,黄金已运至楼外,还请移步查验!”
交接顺利,财货两清。这次不像昨日,不愧是vip客户——精瘦汉子大手一挥将马车也送给徐景行了。因此也无须让人去叫驿馆东家送来马车。徐景行带上思思,抬腿上车直直朝着驿馆驶去。
回到驿站,今日奇景更甚昨日——老夫妻俩一看顿时傻眼了!昨日百金木箱四十四个,老头子就足足搬了小半个时辰,今日却堆满整车,竟有两百个木箱!
徐景行这次大方了许多,一指马车,将其充作酬劳,让老两口子找街坊邻居一起帮忙,快点将木箱搬到房中。
照旧如昨日那般,待到房间内仅剩徐景行与思思两人,徐景行挥手将全部木箱收进仓库。
晚间的时候,老头与老婆的屋内传来细细的讨论声:
“老头子!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沉的很!确确实实是金子!”
“咋就不见了呢?”
“明儿找机会再去看看,早点睡吧,这两天可算累死我了!”
而此时徐景行的屋内,也有两个声音在小声的嘀咕着:
“我家思思最厉害了!明天就看你的了!”徐景行谄媚地朝思思笑道。
“公子也真是的~堂堂一个仙人,怎的这般顽皮!”思思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是期待着明日。
“这不好玩儿嘛~”徐景行依旧一副谄媚的神色。
“哼!好吧好吧!正好看那个叫盼儿的狐媚子不顺眼!”思思说着嘴唇微微嘟起,略带白眼。
“诶——你怎么能这样呢?平常心嘛~”徐景行尴尬的咧了咧嘴,说道。
“哼!公子今天看她都看呆了呢!”思思横眉冷眼地瞟着徐景行。
“呃”徐景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第三日,徐景行带着思思早早的出门点卯,随即回到驿馆,紧闭房门。等到两人再次出来已比前两日出门的时间晚了许多。而且模样更是认不得了——高个子一身麻布衣衫,皱了吧唧。两腮长着茂密的胡子,发色黑灰,面容枯槁。倒是手上皮肤白净,细腻光滑。矮个子一身公子装扮:头戴束发金骨冠,身穿大红箭袖服,腰系彩丝攒花绦,外罩吉祥团纹袍,足蹬翘首踏云靴,好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再观其貌:眉如柳叶,面如桃花,目含秋波,隐隐间吐露出些许脂粉气,真真是男生女相,妙不可言!
徐景行二人之所以要易容,一来是为了避免像昨天那样,被安排到单独的院子,不便搞推销。二来是担心又碰到“郭开”,见自己还在展示宝物产生误会——既然答应他不去斗宝,便不好再以原先的模样出现。
二人互看一眼,皆是脸上泛起一抹得意。抬袖挡脸,出了驿馆大门,二人将手放下。矮个在前高个在后,活脱脱主仆二人行于街市,直奔“争艳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