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启程，回汉中！
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虽然这一次朱元璋也因为噩梦晕倒了，但很快又清醒了过来，并且还直接去上了早朝。
想了想，朱栎还是带着秦武进宫了。
主要是因为临别之前，还需要跟周贵妃这个亲娘道个别，说说话。
朱栎来到后宫，先给正在用早膳的周贵妃问了个安。
“还没吃吧？坐下来一起吃点。”
周贵妃的脸颊上带着淡淡地笑意，显然儿子已经脱罪，让她心情挺不错的样子。
后宫的伙食因为朱元璋崇尚节俭的缘故，所以吃的都是比较常见的稀饭、咸菜加馒头。
而且周贵妃本身也不是那种娇气的性子，在吃上更不挑剔。
朱栎也没跟周贵妃客气，在宫女送上碗筷之后也立马坐下来大快朵颐。
“还记得你小时候连早膳都必须吃肉的，长大了之后倒是转了性子！”
周贵妃有些诧异地看着朱栎，没想到光是吃稀饭咸菜，这小子也能有这么好的胃口。
“母妃，儿臣总归是要长大的！”
朱栎却是咧嘴一笑。
“准备什么时候回封地？”
周贵妃就越发满意地点头问道。
“明日一早就启辰，儿臣今天是特意来给父皇和母后、母妃道别的。”
按照规矩，周贵妃虽然是朱栎的生母，但他必须要认马皇后当母后，而周贵妃只能是母妃。
虽然马皇后已经过世许久，但出于礼节，朱栎也得前去上一炷香，拜谒一下母后的灵位才行。
这也说明了即便是生母的地位，也远不及名义上的母后来的重要。
至少表面上必须如此，这才符合礼制。
虽说拥有现代思维和记忆的朱栎对于这种礼制还是觉得十分蛋疼的，但他目前至少还无法更改这种局面。
“不去和你大哥道别？”
“听说他为了帮你说情，都直接在陛下面前跪下来了。”
周贵妃挑起眉毛问道。
“大哥那边就不用去了，因为咱已经约好了，明日大哥会去城外给儿臣送行。”
朱栎却是咧嘴一笑。
周贵妃闻言，这才点了点头。
母子俩又相互间询问了一些近况，互相关心了一番，一顿早饭算是吃完了。
“母妃，儿臣这次回封地，再见面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儿臣有个请求，还请母妃恩准。”
朱栎这时放下了碗筷，对着周贵妃说道。
“说说看。”
周贵妃挑起了柳眉。
“待儿臣大婚之日，还请母妃能够随儿臣的王妃一同前往汉中。”
“咱不敢奢望父皇能远赴汉中给儿臣主持大婚，至少母妃应该要到场才行啊！”
朱栎一脸正色地说道。
“这倒是没问题，待你大婚之前，陛下也必然会有所安排。他虽然去不了，但是母妃一定去。”
周贵妃十分痛快地点头答应道。
朱栎返回封地，最不放心的人自然就是周贵妃。
要知道朱元璋在洪武三十一年就要驾崩的五月就要驾崩，所以朱栎必须要在此之前，想办法把周贵妃弄到封地去。
一旦建文帝继位，周贵妃再想离开应天府估计都困难了！
虽然一个大婚不可能让周贵妃一直待在汉中，但好歹也算是开了个先例。
后续王妃生孩子什么的，随便找理由再让周贵妃过去汉中就容易操作得多。
主要是朱栎必须要把握好这个时间点。
明朝，在明英宗之前，还是有嫔妃殉葬的制度的。
尤其是朱元璋，死后怕自己的妃子给自己带绿帽子，规定了但凡是没有生育过子女的嫔妃一律殉葬！
光是给朱元璋殉葬的嫔妃就多达46位，这是有明确史料记载的。
虽然周贵妃肯定不在殉葬之列，但指望建文帝让周贵妃寿终正寝，怕是不现实的事情！
所以朱栎必须要早做打算。
即便周贵妃不在殉葬之列，但在朱元璋死后，她即便是想自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听到周贵妃答应下来，朱栎这才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随机起身告别。
离开了周贵妃的寝宫之后，朱栎先是去拜谒了母后马皇后的灵位，最后才前往御书房给刚刚下早朝不久的朱元璋告别。
“你想提前回去也行，早走早好，咱现在看着你就烦！”
“你小子回到封地之后给咱好好的，千万别再给咱搞什么幺蛾子了！”
朱元璋看到朱栎，还是不放心地一番叮嘱。
其实他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老二朱樉的人生他已经看过了，但是朱栎的人生他可还没看呢。
但那个仅仅35分钟的推演时间，很可能说明朱栎也会英年早逝！
毕竟是亲儿子，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朱栎这边自然是一个劲点头答应，随后就带着秦武直接离开了皇宫。
第二天早上，太子朱标率领着几个淮西勋贵的将领，亲自来到了城外给朱栎送行。
城外，那两百汉王的亲卫军已经整装待发。
看到那一个个身强体壮，威风凛凛的汉王亲卫军的将士，即便是蓝玉等一帮淮西武将也不由得暗中咋舌。
和他们的那帮朝廷军比起来，这帮汉王亲卫的军容非常整齐，全部皮甲，头戴着红缨冠头盔，配置明弓，手持长戟，腰间还挂着一柄三寸短刃，一个个眼神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且这还全是善骑射和冲锋的骑兵队伍！
可这些汉王亲卫比起来，一般的朝廷军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等阵容，即便是蓝玉在北平燕王朱棣那边都没有见到过。
难怪这位汉王殿下才是这些藩王当中最能征善战的那一位，光是看带出来的兵，就远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即便是蓝玉也当自愧不如啊！
“回去吧，大哥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朱标这时停下了脚步，对着朱栎说道。
“多谢大哥，大哥也多多保重！”
“期待他日能和大哥兄弟再见！”
朱栎翻身上了战马，冲着朱标拱手作揖。
嘴上这般说着，但他知道自己这一走，怕是就要和朱标永别了。
“启程，回汉中！”
一声令下，朱栎拉动缰绳，不再停留，率领着汉王亲卫军缓缓地消失在了朱标等人的视线当中。
“这些汉中军都不简单啊！”
蓝玉这才开口对着朱标笑提醒道。
朱标闻言，则是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蓝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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