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无名小山,山上有座道士庙,道士庙很破,矮小的庙门摇摇欲坠,木门还有刀劈的痕迹,庙门上的铁环已经不见了。
放假了,同事相约来山上野炊,许安帮同事拍照的时候脚滑滚下山崖,在同事的一片惊呼声中晕了过去。
许安醒来第一感觉是冷,第二感觉就是饿,好像是掉进冷库里的感觉。而这明明还是十月份国庆期间,秋老虎的威力还是很足的,怎么会这么冷呢。
许安看着自己的身上,虽然破破烂烂但还好没有骨折,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奇怪我手机不是一直在口袋吗?怎么不见了”
许安感觉自己身上没有问题后第一时间开始找手机准备求救,毕竟又冷又饿的。
许安到处找都没找到手机,反而是又折腾了一会冷的都哆嗦了,举目望去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有处房子。
有房子就有人,有人就有手机,有手机就能安全回家了,许安喜滋滋的想着,现在他是多怀念家里的温暖,躺在软软的被子里刷着手机。
“下次谁再叫我出去野炊我跟谁急”
许安嘴上唠叨着,心里在默默盘算着大概还要多久可以到那所房子上。
大概半走半跑半小时后许安走到了这所房子的门口,这时许安才发现这是一所庙。
“有人吗?有人在家?我借个手机打电话”许安的声音传了进去,但并没有人回复他。
“吱唔”一声很涩的开门声
许安推开木门走进了庭院,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尸体,满地的血液。
许安懵了
“我”许安返身跑到门口。
“呕呕呕”许安恶心的一个劲的干呕。
这是犯罪现场,凶手会不会在附近,毁尸灭迹,杀人灭口这一类的想法瞬间浮上了许安的心头。
赶紧走,此地危,速撤,心里果断这样想着的许安返身就跑,却没想到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跑的急被一块石头绊住脚摔了一跤,滚下旁边的小斜坡。斜坡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草丛,万幸这个斜坡只有一人多高,应是无恙。
“我靠”许安欲哭无泪的爬起来。
“你是谁”这时一个青涩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安下意识抬头一看,一个满脸污渍的孩童脑袋从旁边的草丛里冒出来。
“你是流民吗”那小孩接着问道
“什么流民,别说这个了,那里面有人死了你知道吗?你有手机吗?赶紧报警”
“我知道,死的就是我师傅”小孩一脸暗淡的说道。
“谁杀的你知道吗”许安悄悄的问道
“我知道,鞍马山的土匪干的”
“土匪?这年头还有土匪吗”许安疑惑的想着,这时许安才清晰的看到这个小孩,只见这孩子一身灰衣,虽然破旧,但还算完整。可这一身明显古装的造型还是让许安心头一颤。
“他们之前来了好几次,把粮食都抢光了,”小道士哭丧着脸说道。
许安知道土匪现在肯定走了,毕竟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但是保不齐还会杀个回马枪,当然这个概率是很低的。但是现在许安又饿又冷,只能带着这小道士先回房子里,房子虽然破,但好歹还能遮一下风。
重新回到庙里,小道士趴在老人的尸身上压抑的哭着,哭的声音都不敢大声,伤心的是唯一待自己如亲人一样的人离开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怎样,想到此处,小道士越哭越伤心。
“好了,节哀顺变,人死为大,入土为安,我们一起把你师傅葬了吧”
月色微暗,许安穿着小道士从房间里找出来的一件衣服,虽然破旧不合身,但是暖和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给,这是我藏起来的粮食”只见小道士从厨房里拿出几个饼。
面饼很硬,配水喝后面粉发涨,许安的肚子出现了饱腹感。感觉自己的精力恢复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李章,十二岁,陕西”
和小道士也就是李章一夜闲聊,在许安旁敲侧击下,许安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时代。
大明崇祯七年二月份。
许安辗转反侧,看着旁边沉睡的李章,许安悄然起身,许安坐在石阶上思绪万千,他居然来到这个乱世,虽然许安不算精通历史,但也知道明末乱世,天下纷争,特别是北方,连年天灾,人祸,兵乱,能活下去的那都是运气值点的很高的才行。
而且我穿越到哪不行,居然穿到明末,明末也行啊,还给我来到陕西,许安知道崇祯年间的陕西就是个火药桶,还是时不时就炸的那种。
得跑,还是要往南走,不论想做什么,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许安对着自己重复的说道,给自己坚定信心。
许安知道,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明末,步行几百公里,沿途到处是土匪,流寇,官兵,基本上是九死一生,所以许安想的是先去县城看看有没有商队去南方跟着,安全系数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