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率军一路来到清河郡,却因为大军缺少粮草不得不暂时就地驻扎。冀州牧韩馥得知了袁绍的困境,连忙命人送来粮草,助袁绍渡过难关。袁绍面上一脸感激的收下韩馥送来的粮草,心中却是很不是滋味。想他袁本初,出身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前段时间在洛阳,他还是诸侯盟主何等威风,可是现在竟然要别人接济!这让他情何以堪?
袁绍的谋士逢纪看出了袁绍的心思,私下里连接袁绍麾下众将对袁绍道,“大丈夫纵横天下,怎么能够等别人送粮接济?和乞丐何异?主公乃天下英杰,如今汉室不振,诸侯并起,却正是主公趁势而起的大好时机!冀州乃是钱粮富庶之地,主公何不就势取之!而后以冀州为根基,北取幽州,南下青州,西领并州,独占北方大部地区,然后以雄霸之势南下兖豫,一统中原!届时,就算是董卓、陈浩之流也要对主公忌惮三分!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相信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袁家的故吏争相投效。逢纪也发现袁绍的确是一个颇有野心的人的人,逢纪很看好袁绍!
袁绍说道要不是那陈浩猛将如云,我自然不惧他。如果想让他交出中山无极和常山,何其难也。
“元图有何教我?”袁绍眼中精光一闪,目光灼灼的看着逢纪。
董卓不是封陈浩为并州牧,只要陈浩去并州,我们发送与粮草与马匹让他退出中山和常山两地,他不是喜欢美人吗?何不寻几位美人送与他。
在下听闻,琅琊郡,诸葛氏中有两位美人,一个叫诸葛若雪,一个叫诸葛梦雪,琅琊郡是徐州领地,陶谦是个老好人,何不试上一试。
如此甚好。
逢纪接着说道:至于韩馥,“韩馥坐领冀州,经营多年名望极重。若是强硬取之,恐冀州百姓不服。不若以计取之!”逢纪捻着颔下短须信心满满的说道,“右北平公孙瓒,野心勃勃之辈。主公可书信一封给公孙瓒令他挥军攻打冀州,事成之后平分冀州。公孙瓒早就不忿于拘泥幽州一角,一定会兴兵前来。韩馥此人,除了舞文弄墨,其他一概不通,若是让他剿灭一些小贼尚可。若是让他面对能够将乌桓人打得抬不起头来的公孙瓒,一定会方寸大乱!到时候,韩馥一定会邀请主公前去商量军师,主公正好可以就中取事,坐领冀州!”
“好!”袁绍眼中精光一闪,面色都有些潮红起来,握了握拳头,袁绍道,“某这就给公孙瓒去信!”
袁绍的书信到达右北平的时候,公孙瓒却正在和刘虞对峙!
原来,公孙瓒响应曹操的矫诏率军前去会盟,却没想到乌桓人没有了公孙瓒的震慑,变得肆无忌惮。几万乌桓铁骑冲入渔阳和右北平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右北平还好一点,因为是公孙瓒的老巢,公孙瓒麾下的大军虽不能将乌桓人完全赶出汉境,却也因为公孙军势单力薄更因为没有公孙瓒的率领,只能苦苦支撑不让乌桓人随心所欲的劫掠汉人百姓。而渔阳,却是几乎成为了人间炼狱。乌桓铁骑所到之处,遇村灭村,遇城屠城,除了汉人之中的年轻女子其余的百姓无一生还!然而和渔阳相邻的刘虞却对于乌桓人的罪行毫不知情,还在蓟县和乌桓硝王南楼谈天说地,纵马打猎,企图用自己的儒学修养感化一只豺狼!
公孙瓒还在回北平的半路上,就得到了自己的从弟公孙越派遣派遣来报信的信使。当得知渔阳和右北平发生的事情之后,公孙瓒大怒,随后率领麾下三千“白马义从”连夜赶路,只用了几天时间就回到了幽州,公孙瓒马不停蹄直接率军杀回右北平,一路上遇到分散劫掠的乌桓人,直接率军将其斩杀殆尽!
乌桓人得知公孙瓒回来,畏惧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纷纷撤军回到草原。公孙瓒回到右北平,眼见治下许多地方被乌桓人摧残得不成样子,百姓十去其六,公孙瓒见此怒火冲天,随即整顿军马,尽起马步三军出卢龙塞杀入乌桓部落。乌桓人没有想到公孙瓒竟然追杀进入草原,被公孙瓒打了个措手不及,许多部落直接被公孙瓒下令血腥屠杀,一时之间,鲜血染红了青青的草原,整个草原上空都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
不过在屠杀了一些措手不及的部落之后,难楼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集结乌桓铁骑回击公孙瓒,公孙瓒见乌桓人势大,随即率军退守卢龙塞,却在撤退的途中公孙瓒采取迂回战术,轻率一千白马义从,闯入硝王难楼部落驻地白檀大肆杀戮,将留在白檀的难楼部众杀得片甲不留,随后挥军离开,留下满地的残尸和破败。公孙瓒回到幽州,让公孙越率军驻守卢龙塞,自己回到右北平。
公孙瓒没想到他一回到右北平,竟遇到了刘虞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使者,原来南楼在得知自己的部落竟然被公孙瓒偷袭损失殆尽之后,对于公孙瓒可谓是恨意滔天,却也因为忌惮公孙瓒的实力而心中发寒,于是难楼找到刘虞直接恶人先告状,说公孙瓒滥杀无辜,杀人成性竟然丧心病狂的屠杀乌桓部落,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刘虞本是迂腐之人,听说了南楼的哭诉,也不问事情的缘由,直接派人前去右北平责问公孙瓒。
公孙瓒原本就对刘虞看不顺眼,这一回刘虞更是坐视乌桓人残杀大汉百姓让公孙瓒每次想到刘虞都要大骂几句老匹夫。公孙瓒刚一回到府里,刘虞派来责问使者就傲气凌人的跑来对着公孙瓒一顿说教,极尽羞辱之能事!公孙瓒刚刚经过乌桓人的杀戮,正是杀心大盛的时候,哪里会放过眼前这个可恨的家伙,当那使者说得正起劲口水乱飞的时候,公孙瓒大喝一声,直接手起一刀将那使者砍成了两半!
杀了刘虞的使者,公孙瓒算是和刘虞彻底决裂了,而刚刚经历了诸侯会盟讨董见识了个个心怀叵测的十八路诸侯之后,公孙瓒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现在刘虞身为幽州牧,却整日之乎者也,昏聩不堪,公孙瓒早就想要将他赶出幽州,而杀了刘虞的使者,公孙瓒霎时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这天下有德者居之。刘虞这昏聩无能之辈,何德何能坐领幽州一地?
于是公孙瓒命手下谋士关靖起草檄文一封,传遍幽州诸郡,述说刘虞的昏聩和无能,随后率领三千白马义从并两千步军往蓟县而来,讨伐刘虞!
当公孙瓒的檄文传到刘虞的手上的时候,刘虞当时就差点气疯了,大骂公孙瓒是乱臣贼子,但是刘虞也不得不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公孙瓒的大军!公孙瓒虽只带了五千大军,但是一直以来,公孙瓒最会以少胜多的战术,就算是乌桓人也从来都是在公孙瓒手上吃瘪。而现在公孙瓒大军眼看就要到燕国了,刘虞不得不心慌。
面对如此情况,刘虞的谋士向刘虞建议策反公孙瓒与刘备的关系,刘备是汉室宗亲,州牧大人您也是还是汉室宗亲。
当刘虞的求救信送到刘备手上的时候,刘备却对刘虞的信使慢条斯理的说道,“公孙太守的檄文,本官也看了。在乌桓人这件事情上,刘幽州的确是失了民心。刘幽州为了区区蛮夷却降罪于大汉功臣,无视大汉百姓的性命,备十分寒心。对于此事,恕备无法插手!不过,备想,公孙太守也是因为一时气愤而已,以备之间,刘幽州应该和公孙太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消除误会。且不可因为这点小事,而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刘备说完,直接对着刘虞的信使拱了拱手,随后便负手进了内院。刘虞的信使见刘备竟然如此回话,心中惊愕,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赶回蓟县去复命。
却说刘备回复了刘虞的信使,来到后院,对着坐在院子里一个捧着一本纸质书籍看得津津有味的精瘦中年人拜道,“先生,这样做真的好吗?”
“某早就听闻朔州马邑学社这纸书的大名,可惜此书在在朔州之外很少流通,一本就价值百金,丰囊中羞涩,一直无法得到这样一部书。如今在太守这里见识到这样一本书,真是爱不释手啊!”这精瘦中年人竟然是田丰,田丰在魏郡做了两年太守,终究因为时局混乱,朝廷昏暗黯然归隐。此次刘备自洛阳率军回平原遇田丰,两人交谈一番,纵论国家大事,刘备更是被田本的满腹学识而震撼,于是邀请田丰出山辅佐于他。田丰也从和刘备的谈话之中看出刘备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于是便答应和刘备走一遭。
田丰捋着短须对淡笑道,“大人是心系天下的人,岂可拘泥于小节?那刘虞的却是昏聩不堪。若是治世,刘虞的想法或许可以行得通,然而,如今却是乱世!诸侯并起,魑魅魍魉,烽烟大作。刘虞这样的人只会是冢中枯骨!而公孙瓒此人却过于暴戾,可成一方大将却不能成为明主。使君如今却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不管最后两人谁胜谁败,使君都可以从中取利。我来到平原这几天也见识了使君治理百姓的手段,可以说,平原对于如今的大汉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片少有的乐土了。使君若为幽州之主,当是幽州百姓之福!”
刘备听了田丰的话心中十分受用,但却久久无语。“太守在想什么?”田丰见刘备想得出神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啊……”刘备内心翻腾,面上却是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刘备又对田丰问道,“不知道先生对于乌桓人,以及其他蛮夷外族怎么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田丰眼中闪着寒芒捻着颔下短须道,“对于外族蛮夷,使君不可留情。
“备,受教了!”刘备点了点头。
另一边袁术正讨伐豫州牧孔伷。
陈留太守张邈,直接让给了曹操,曹操也找到徐晃、魏延。至于黄巾贼管亥,人数众多没有这么多粮食养。
曹操那个高兴,果然是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