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
这场所谓的大宴,
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
因为渡心这位佛门金刚罗汉的出现,
让大家的内心,都多了些顾虑,
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终于,
快要到结束的时候了,
就在很多人以为,这会是一片风平浪静的时候,
九千岁刘咏德,终于是出声了,
“陛下!”
来了!
听到这话,
宗以欣目光微微闪烁,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千岁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汇报吗?”
即便内心有了猜测,
但表面上,宗以欣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
“不过,今天是朕的婚宴,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之后再说吧!”
宗以欣知道,
九千岁刘咏德,这必然是要对叶流云动手了,
所以希望能够用这样的方法,转移话题的,
但是,
早就已经将一切都计划好的刘咏德,
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计划,
以这样的方式,被打断呢,
“陛下!”
所以,刘咏德一本正经的说道,
“本来今天陛下大婚,有些事情,咱家是不应该在这里说的,但是陛下,如果此时不处理,我大乾皇朝的江山危在旦夕啊!”
说道最后,
这刘咏德,更是直接大喊了起来,
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刘咏德,对于这大乾皇朝的江山,
是有多么的忠心呢!
“,,,”
宗以欣没有说话,
只是沉默的看向九千岁,还真是好得很啊,
这种糊弄鬼的理由,都能够找的出来,
大乾皇朝的江山危在旦夕?
真要到了这样的时候,
那也只会是因为你们!
“阿弥陀佛!”
这个时候,渡心在打了一声佛号之后,
也起身站了起来,
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世俗之事,我佛门本不应该参与,但涉及到魔门之人,我佛慈悲,今日,只能叨扰陛下了!”
好家伙,
这是直接将叶流云,
定义成为魔门之人了啊!
“随意将朕的人定义成为魔门,难道,这正魔之分,是由你佛门来定义的吗?”
宗以欣的脾气也来了,
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
安敢如此放肆!
至于一旁的蒲绮梦,这个时候还是小脸呆滞的模样,一脸的不明所以,
显然,
这是都还不明白,眼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阿弥陀佛!陛下着相了!”
这就是佛门,
相比较宗以欣,
渡心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你!”
着相?着个屁的相!
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呢,
但这时,
“咳咳!”
微微清了清嗓子,
叶流云直接了当的站了起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大师所说的魔门之人,是在说我吧!”
叶流云可没有需要别人庇佑的打算,
“阿弥陀佛!”
看到叶流云自己站了起来,
渡心自然没有再和宗以欣争论什么了,
至于一旁的九千岁刘咏德,
原本还打算,继续激一激这叶流云的呢,
没想到对方自己就站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
直接指着叶流云的方向,就要大喊了起来,
“叶流云!你这魔门之人,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巧言善辩,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的身份!”
好像是生怕叶流云会反驳什么一样,
直接就把话给说死了,
但是,
迎着这般质问自己的刘咏德,
叶流云却是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我及时巧言善辩了!”
“呃!”
有些哑然,
但刘咏德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不管如何,
在刘咏德看来,
今天的叶流云,一定是死定了,
而且还是谁也就不了的那种,
“叶流云,你这魔头!佛门高僧再此,还不服诛!”
“,,,”
这憨批兮兮的样子,
叶流云都懒得搭理了,
“不想和太监说话!”
“你!”
九千岁愤然的看着叶流云,
身为九千岁,
刘咏德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拿自己这太监的身份说事了,
可最关键的是,
眼前的叶流云,
都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么说了,
要不然,刘咏德对叶流云,也不会有如此沉重的杀意!
,,,
“他们这是想要害相公?”
蒲绮梦虽然比较单纯,
但看着眼下这样的情况,基本上也能够分析出一些事情来了,
这九千岁刘咏德和金刚罗汉渡心,明显就是再找自己相公的麻烦啊!
“嗯!”
一旁的宗以欣,已经没时间,和蒲绮梦解释什么了,
只是应了一声,
皱着眉头,看着眼下的情况,
虽然很想帮忙,
但能力不住,任宗以欣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眼下有什么破局之法!
“这!”
蒲绮梦愣住了,
所以说,
这两个人,是真的想要害自己的相公了?
想到这里,
蒲绮梦的小脸,都变得气愤了起来,
“可恶!”
蒲绮梦可没有那么多顾忌,
欺负我的相公?
绝对不行!
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直接对着九千岁刘咏德的方向扔了过去,
可惜,实力不足,
酒壶在还没有砸到刘咏德的时候,就跌落在了地上,
但也因此,溅起了刘咏德一脚的酒水!
“这!”
忽如其来的情况,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连身为女帝的宗以欣,也是茫然的看着一旁的蒲绮梦,
这丫头,这么勇的吗?
一时间,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女帝身边,
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眼神气愤看着刘咏德的蒲绮梦,
“你这个坏蛋!”
在蒲绮梦看来,
这家伙想要害自己的相公,那肯定就是坏蛋无疑了,
“好啊!好的很啊!”
九千岁刘咏德的面容,也变得阴沉了,
已经这么多年了啊!
自从成为九千岁以来,
刘咏德还从来没有被如此轻慢的对待过呢!
“咱家是看错了,看来你不配成为一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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