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面对宗以欣目光中的凌厉之意,
身为九千岁的刘咏德,倒是一脸的淡然,
丝毫没有惊慌之意,
这还是对自身的权势,有着绝对的自信啊,
“老奴有件事情,想要和陛下商量一下!”
“什么!”
宗以欣只是皱着眉头,看向了刘咏德,
暗中,
上官凝丝的身影,也正在戒备着,
只要刘咏德有所异动,
上官凝丝就会直接动手,帮助宗以欣,
“听说陛下升任了新的南镇抚司?”、
,,,
‘还有我的事情?’
隐藏在寝宫外的叶流云,
在听到刘咏德这样的一句话后,
倒是有些好奇了,
没想到,
这好好的,其中居然还有自己的事情,
倒是没有着急出去,
而是饶有兴致的听了起来,
,,,
‘果然!’
宗以欣目光了然,
显然,对于刘咏德的目的,
宗以欣早已经有所猜测了,
只不过,现在这么一说,宗以欣也算是确定了,
毕竟,
之前的南镇抚司边飞捷,到底是九千岁的人,
而且,地位已经不低了,
得力手下就这么没了,
就连原本属于自己势力的南镇抚司权利,也没了,
这九千岁刘咏德,要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话,
那才是一件怪事呢!
“不错!这命令,就是朕下达的,有什么问题吗?”
早就有所准备的宗以欣,
面对刘咏德这样的质问,自然不会有半分的换乱,
反而是平静的回了一句,
“呵!”
虽然不知道,这宗以欣的自信,到底来自于什么,
但看到这样的宗以欣,
刘咏德毫不在意的笑了,
仿佛对于眼前这宗以欣的态度,很是不屑一般,
“那就烦请陛下,收回成命吧!正好,老奴有一个义子,实力不错,想来很适合这南镇抚司的位置!”
说到底,
还是想要将南镇抚司的权利,重新拿回来啊,
但是,
宗以欣可不是什么唯唯诺诺的人,
都已经拿到手里的权利,哪有再次交出去的道理,
“放肆,朕才是皇帝,刘咏德,你这么做,难道是想谋朝篡位吗?”
显然,
宗以欣还是想要如之前一样,
利用自身的权势,
震慑九千岁刘咏德
只不过,这样的手段,经历过一次了,再次经历的话,可就没那么有效了,
“陛下言重了!”
果然,
这刘咏德也是有备而来的,
面对宗以欣这样的威胁,
刘咏德的面容上,看不见丝毫其他的情绪,反而依旧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
带着笑容,
看向了宗以欣,
“老奴只是在帮助陛下,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先帝也曾有言,吩咐过老奴,帮助陛下,成为一名更好的皇帝!”
你不是那权势来压我吗?
好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拿先帝的命令,重新压回来,
更何况,先帝早就已经没了,
即便宗以欣只是随意胡言的,但也宗以欣也没办法证实什么,
“如果陛下一意孤行的话,那么老奴,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来帮助陛下了!”
之前的是在商量,
而现在,真的就是在威严了,
自己的手段,
那自然是利用东厂的力量了,
“刘咏德!你放肆!”
宗以欣怒了,
即便以自己现在的权势,还无法对刘咏德造成什么威胁,
但,
以宗以欣身为女帝的高傲,
也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威胁自己的,
相比,
对于眼下这样的情况,
刘咏德也是早就有所预料的,
一如既往平淡的模样,
“忠言逆耳,老奴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陛下!”
这些掌权者,
倒是一个比一个更能够胡言乱语啊!
就在这气氛凝重,
宗以欣还是一副不甘愤怒模样的时候,
忽然,
“噗!”
寝宫外的叶流云,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谁!”
一听到这声音,
九千岁刘咏德立马转头看了过来,
一身天象大宗师境界的修为,显得十分震慑人心,
而宗以欣,这个时候却有些期待了,
只因为,宗以欣已经听出,这声音是属于谁的了,
“抱歉!抱歉!”
只见,
一脸随意的叶流云,说的满不在乎的话,
摆了摆手,从寝宫外走了进来,
“你是谁?”
看到这样的叶流云,
刘咏德直接皱起了眉头,
“不会吧!”
叶流云也惊讶了,
“千岁大人刚刚还想着,我配不上南镇抚司的位置呢,这就不认识我了?”
说着,
叶流云反而能够接受了,
“也是,千岁大人这么一个大人物,怎么可能会记得我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呢?”
“你就是叶流云!”
而刘咏德,
却全然都没有在乎,叶流云语气中的戏谑之意,
只是皱着眉头,
扫视了一下叶流云,
虽然,早就已经听说过叶流云的存在了,
但要说见面,这确实是第一次,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啊!”
刘咏德笑了,
“居然还敢明晃晃的出现在老夫的面前,就不怕老夫杀了你吗?”
说完,
些许的内力波动,从刘咏德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到底是货真价实的天象大宗师,
这游离出来的一些内力,都已经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了,
这刘咏德,能够成为权势滔天的九千岁,
离不开本身这强大的实力,
“刘咏德!你敢在朕的寝宫动手!”
看到刘咏德如此,
宗以欣率先喊了出来,
不过,
刘咏德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锁定着叶流云,
语气平静的回了一句,
“陛下!此人深更半夜出现再次,恐怕会对陛下有所企图,老奴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保护陛下!”
“你!”
确实,有够气人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