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不想多做解释的宗以欣,只是在冷哼了一声后,
没好气的瞪了上官凝丝一眼,
随后,也懒得在说些什么了,
而就在这时,
“陛下!”
一名宫女,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九千岁求见!”
“九千岁?”
听到这话,宗以欣微微皱起了眉头,
“陛下!恐怕来者不善!”
这个时候,上官凝丝也认真了许多,
“嗯!”
微微点了点头,
“你先退下吧!”
“是!”
上官凝丝应声退到了一边,
作为宗以欣的贴身护卫,
上官凝丝平时都是隐藏在暗处,保证宗以欣的安全,
在宗以欣的目光示意之下,
宫女告退,
很快,一名身着蟒袍,童颜鹤发的老太监,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老奴拜见陛下!”
虽是如此,
但这行礼的动作,却不见丝毫尊敬,
“九千岁客气了!”
对于这样的态度,宗以欣早就习惯了,
在没有绝点的实力之前,宗以欣还是懂得暂避锋芒的!
九千岁本名刘咏德,
算得上是先帝身边最得宠的太监了,这九千岁的位置,也是先帝给予的,
等于说,先帝一死,反而留给了宗以欣如此的隐患,
“不知九千岁到此,所为何事!”
这个时候,宗以欣拿出了身为皇帝的威严,
平淡的目光中,闪烁着凌厉之意,
“陛下!”
九千岁对此,好似视而不见一般,
作为一尊天象大宗师境界的存在,自然不可能会被宗以欣的目光恐吓到,
“老奴听闻,陛下想要提任一名锦衣卫成为千户?”
“,,,”
果然,
目光了然,
因为贾良吉的事情,这九千岁刘咏德,也注意到叶流云了吗?
可能不怎么了解叶流云,
唯一知道的,
就是这宗以欣,准备插手锦衣卫的事情,
想要安排人到锦衣卫之中,逐渐掌权?
九千岁刘咏德的内心,不屑的一笑,
简直做梦,你还是继续当一个有名无权的傀儡皇帝吧!
“陛下,老奴觉得此事不妥!”
“是吗?朕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宗以欣说的很平淡,
但刘咏德倒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平时的宗以欣,虽然内心高傲,但面对自己的时候,还是知道审时度势的,
怎么今天,好像一点都不准备退让的样子,
内心疑惑的九千岁刘咏德,接着说道,
“陛下,这毫无功绩的情况下,忽然上位,必然会引起底下人的不满,到时候,纵然是老奴的东厂之中,也会有很多人不满的吧!”
说着,
刘咏德微微一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
话语中的意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简单的来说,这就是在威胁宗以欣,你要是无缘无故提拔一个人,到时候,怕是我东厂的人,就要有所行动了,
“,,,”
这样的威胁,
让宗以欣的目光,都变得凌厉了许多,
“那按照九千岁的意思,朕应该这么做!”
看到这,
九千岁笑了,
威胁?有什么好在意的吗?
在九千岁刘咏德看来,这宗以欣的威胁,根本就没必要放在心上,
“老奴觉得,如果将对方,送进老奴的东厂之中,老奴必将亲自教导一番,让他好好为陛下做事!”
恐怕,
这刘咏德一直都以为,那叶流云,只是宗以欣的手下,
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宗以欣做事罢了,
“,,,”
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让宗以欣内心被堆砌隐藏的怒火,一时间都要爆发出来了,
自从成为皇帝以来,
为了大乾皇朝,宗以欣做出过很多努力,
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而导致这一切的,就是因为他们大乾皇朝的自己人,
不行!现在还不是直接摊牌的时候,
九千岁的势力,过于庞大了,
而且,
宗以欣也不确定,真要摊牌的时候,叶流云会不会帮助自己,
即便是堂堂女帝,在面对感情事情的时候,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朕!”
不过这个时候,
宗以欣忽然想到,之前叶流云说过的话,
权势的感觉?
不只是想到了什么的宗以欣,忽然眼眸一亮,重新看向了九千岁刘咏德,
“朕才是大乾皇朝的皇帝吧!”
“???”
本来以为,这宗以欣已经妥协的刘咏德,
在听到这话后,
明显愣神了一下,
而宗以欣,则是在继续说道,
“朕身为皇帝,连提拔一个人都做不到了吗?还是说,你刘咏德!想要谋朝篡位?”
“老奴不敢!”
这话可不能乱说!
君是君!臣是臣!
即便臣子的权利再大,但也只是一个臣子罢了,
更何况,
在这大乾皇朝之中,九千岁刘咏德,并不是权势最大的,
文官之首的宰相,武将之首的大将军,
那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一旦刘咏德背上了谋朝篡位的黑锅,到时候,第一个动手的,绝对是宰相等人了,
“陛下!老奴惶恐啊!”
连忙跪了下来,
“老奴对陛下的忠心,那可正是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啊!”
这小词说的,老熟练了,
“行了!”
憋屈了这么久,总算是扳回一城了啊!
宗以欣都要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好在,宗以欣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
简单威胁一下就行,万一真急了,这九千岁的临死反扑,还是很吓人的,
“朕只是提升一个千户而已!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老奴明白!老奴告退!”
听到这话,
不再多言的九千岁刘咏德,
立马低着头离开了!
“哈哈哈哈!”
在刘咏德离开之后,再也难以抑制内心欣喜的宗以欣,直接就大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