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
哈尔巴放声怒号，“我是哈尔巴，胥方部头领，我要见你们头领！”
“哈尔巴？”
来人明显一喜，反手一刀背砸在他后脑勺上，哈尔巴眼一黑，人事不知……
哈尔巴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了手脚，仰面睡在地上。
肩膀上的血已经凝干，不再流了。
但还是很疼——他就是被疼醒的！
干草、木栅栏，外面还有看守的战士，自己被关进木牢中了！
明白自身处境的哈尔巴顿大呼起来：“来人，来人，我要见你们头领！”
“你醒了？”
两个身穿兽皮甲、面容狰狞的黝黑汉子咧嘴嘿嘿怪笑。
其中一个一巴掌打在他受伤的肩膀上，冷笑道：“叫什么叫，这里是我天启部，等见了头领，你就不用叫了！”
不等哈尔巴反应过来，两人就一左一右拖着他出了木牢。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哈尔巴痛呼，“我是胥方部头领，是大殷的人……啊！”
“闭嘴！”
另外一人也扇了他一巴掌，“杜仲来了都没用！”
哈尔巴立马闭嘴，心思急转。
等他想出对策，架着他的两人一松，把他扔到了地上。
目的地到了。
“呸呸！”
哈尔巴吐了一口土。
“抬起头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哈尔巴满心疑惑，抬头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怎么……杜康，你不是死了吗？”
“放肆！”
阿桑怒斥，“头领是我天启头领，也是你大殷少主，你怎么敢直呼他的名字！”
哈尔巴满脸惊恐：“头、头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杜康不仅没有死，居然还活着！
活着不说，他还成了天启部的头领？
该死的杜从、杜川，他们两个没说实话！
只要自己能回去，一定要将这两个人碎尸万段！
可自己还能回去吗？
杜康眼见哈尔巴神色，喝问：“哈尔巴，见了我你应该唤什么！”
这一声喊，包含了他的怒意，也包含了他得自系统的“王霸之气”，一下将其镇住。
哈尔巴下意识低下头去，不敢跟杜康对视：“少、少主！”
杜康眼见哈尔巴反应，心底雪亮，趁机说道：“我问，你说，不然就死！”
“是，少主。”
“杀我阿爹的到底是哪些人！”
当晚杜川通知他连夜逃命时，父亲杜伯已经被杀，他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
“少、少主，跟我无关啊，是首领他下的命令……”
“首领？”
“啊不，是杜仲，是杜仲下的命令，杜凫出的主意，杜伯、啊不，是首领被蜚蠊偷袭，大羿杀死的。
主母是被，被承恶凌辱而死……”
“啊！”
一旁的任冕再也忍不住了，抽刀就要砍向哈尔巴。
杜康咬牙切齿。
他虽然是穿越而来，不是原主人。
但他也融合了原主人的记忆，知道阿娘任素待他极好，没想到却被承恶凌辱而死，自然愤怒。
看来当天让任离连砍他那么多刀的折磨，还是便宜他了！
杜康冷哼一声：“那你呢，你干了什么！”
“我。我……”
哈尔巴本能摇头，“少主，我是被他们逼迫的，我没对首领动手，也没想着反叛啊！”
他极力为自己辩解，想着为自己辩驳，“少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对你们动手，求你放了我！
少主，只要、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一定带着胥方部的人集体迁徙，效忠少主！
少主，少主，你放心，我一定回去把你活着的消息告诉那些还忠于你的人，一定当着他们的面揭穿杜仲……”
哈尔巴声嘶力竭地哭喊，满脸忏悔，求杜康饶了他。
可杜康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被他的表象蒙蔽。
要知道，哈尔巴这货在大殷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杜康不耐，冷哼：“闭嘴，再废话你就死！”
哈尔巴瞬间止声，哆嗦着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杜康，看上去像极了一个乖宝宝。
杜康笑眯眯道：“真是少见呀，哈尔巴你居然还会害怕。看了你现在的样子，我差点都要忘了阿爹告诉我你生吃红鸟部头领的事呢！”
哈尔巴哆哆嗦嗦，扯出来一张不知是哭还是笑的丑脸。
杜康继续笑道：“既然你说要回去告诉那些忠于我的人，不妨说说看，还有哪些部落念着我杜氏父子的？”
哈尔巴眼看杜康神色变好，重燃希望，忙不迭说道：“少主，大鸾部、白狼部 、灰蛇部、黄炎部，都还忠于你，他们在大殷过得很不好。”
“哦？”
杜康仔细回想一下，跟杜川说的一致。
这些都是偏远的小部落，父亲杜伯活着的时候好像也说过这些部落的人忠厚可靠，就是人少了些。
看来哈尔巴为了活下去，倒也说了几句真话。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哈尔巴：“没了？”
哈尔巴愣住，仔细想了想，马上加了句：“还有，还有我们胥方部！”
杜康点头：“嗯，说晚了，下辈子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