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秦时小说家 > 第三七八零章 胡亥杂思(求票票)
还真是巧了!
兴乐宫内,刚有为北伐用兵之事落下决断,蒙恬的密信便是到咸阳宫了。
密信所言,消息还是入心的。
如所想的那样,一种战法不行,难以取得很大的战果,那就变换一种更加合适的战法。
不断的对漠北用兵,战法也当变化,也当时时优化!
信上,有关联新式战法的一些心思,观之,可窥大貌,周清微微颔首,还是颇为认可的。
于北方战事,自己并不在前线,只是看着舆图,难有最合适的战法落下,蒙恬非愚钝之人,当不断调整用兵之法。
那才是名将该做的事情。
匈奴王庭难以直接攻取,先将目标落于匈奴另外的一些紧要之地,将匈奴之力分化引出,尽可能一一歼灭之。
而后,再谋匈奴王庭。
比起先前的战法,稍稍迂回了一些,稍稍缓慢了一些,却也因此多了一些获取战果的机会。
“从时间来算,蒙恬现在应该在施展这等战法了。”
“漠北之地,一个月的时间,应有所得。”
有这封密信的出现,嬴政一颗心安稳不少。
郡侯刚才所说担心一个月的时间不一定够,现在……变换战法,用兵漠北,一个月的时间,当足够。
只要能够有所得,那么,后续之事,就有腾挪了。
“一个月的时间,漠北当有变化。”
“关中,变化当更大。”
“城外的天象已经有变了,凉风也渐渐大了起来。”
周清以为然。
漠北攻打匈奴,且看蒙恬的收获了。
将手中密信归位,有觉宫墙之内萦绕的微风,心有所动,看向一处虚空所在,那里是城东之地。
风势东来,滚滚而至,天象天色已经有了变化,再等等,就要快速席卷整个关中各地了。

“老师!”
“从这份暗子传来的秘信来看,蒙恬已经变换战法,准备用新的手段用兵漠北了。”
“琢磨起来,取胜的可能性不小。”
“老师觉得呢?”
“……”
“蒙恬,自非庸碌之军将,一策不行,再来一策,自然要变。”
“暂时放弃直取匈奴王庭,很有心思。”
“之前的战法相对强势和焦急,匈奴虽有内乱,数月来,却能安稳的支撑下来,那些人还是有点手段的。”
“接下来的战法,匈奴多多少少会有损伤的。”
“至于是大的损失,还是小的损伤,就要看他们的应对了。”
“……”
“老师,您之意……蒙恬接下来要打胜仗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可有什么法子拦阻之?”
“蒙恬变换战法的消息,传给胡人?嗯,以这些年来胡人的手段,也当从暗子那里知晓了。”
“只要不傻,肯定有所应对。”
“就是……那些胡人是否可以很好的应对?”
“……”
“蒙恬的战法……于军中主将们没有隐瞒,但……少了最为关键的用兵之地。”
“不出意外,是要虚虚实实了。”
“让胡人知道蒙恬来攻打漠北要地,却难以捉摸真正的目的是何处?”
“这等机密,难知!”
“胡人?”
“只能寄希望匈奴王庭那边尽可能应对吧,尽可能猜准吧。”
“匈奴漠北的要地不少,其实,比较有分量的不多,蒙恬既然要用兵,肯定不会针对小地方。”
“故而,北胡稍稍分兵之,也不至于有很大的损伤。”
“……”
“蒙恬……还真是多事,战法倒是挺多。”
“父皇那里允下一个月的时间,打量北方的情形来看,还真要让蒙恬立功了。”
“这个消息可不好。”
“匈奴眼下内弱加上内乱,被蒙恬破开一道口子,后续的用兵,定然轻松很多。”
“任由蒙恬在北方肆意立功,匈奴说不定还真要被很快翦灭了。”
“……”
“攻灭匈奴?”
“不是那么容易的!”
“匈奴的力量不弱,就算蒙恬接下来的战事多顺利,想要将匈奴攻灭,也非一年两年可以做到。”
“甚至于,若是匈奴真的不敌,直接扔下漠北王庭,蒙恬也不可能一直在漠北追击的。”
“匈奴内乱!”
“若是匈奴能够快速解决他们自身的乱象就好了,这一日……不会太远了。”
“……”
“嗯,老师有消息?”
“有漠北王庭的秘密消息?他们准备如何处理?”
“……”
“若要很好的牵制蒙恬,匈奴自然要出现一位得力之人。”
“目下,匈奴王庭之内,出身名门的阏氏和太子冒顿正在相争,那个阏氏还占据上风了。”
“不过,相争的事情不会持续太久的。”
“蒙恬这个时候调整战法攻打匈奴,会让一些原本有些棘手难定的事情,变的顺利。”
“快的话,帝国新岁之前,就能看到结果了。”
“除非匈奴准备一直乱下去,否则,需要快刀斩乱麻!”

“……”
“若如此,倒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就看匈奴那里的作为如何了。”
“匈奴也真是没用,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老师,你说……若是这个时候蒙恬军中也出事就好了,如此,用兵的攻势就能缓和一下。”
“匈奴也能有喘息之机!”
“……”
“哦?”
“你这个念头不错,听起来也有些意思。”
“说说看!”
“……”
“老师,你说……若是接下来蒙恬身患病疾如何?还有扶苏,也如此如何?”
“草原之地,水土各异,身患病症,也是正常之理!”
“我所知,胡人之中,还是有一些迥异于诸夏的用毒之法的。”
“若用诸夏之毒,不太好,也容易引起麻烦,但有一二痕迹留下,保不齐就坏事了。”
“启用一些暗子,有所为,如何?”
“……”
“用毒?”
“此法……,可以一试,代价不小。”
“于蒙恬他们用毒,非容易做到,他们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处理。”
“暗子,也是难得。”
“……”
“暗子没了,继续慢慢安插便是。”
“机会错过了,以后再为,也难有效果。”
“无论是否有用,试一试总归无碍的,左右死几个人而已,若有成,北方的局势就很妙了。”
“若是蒙恬和扶苏中招,若是扛不住,若是……,老师,你说……那时是否好机会?”
“……”
“扛不住?”
“真有那一幕,真有那一日。”
“咸阳……会有血光之灾!”
“咸阳会死很多很多人!”
“……”
“这……,怎么会?”
“将事情交给胡人做,如何会牵连到咸阳这里?”
“会因暗子之故?”
“一些事,如何会波及咸阳?”
“根本不可能才是!”
“……”
“有些事,不需要证据!”
“只需要怀疑,就足够了。”
“若是天下事,事事都需要证据,都需要确切的证据,那么,天下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
“……”
“一些事,不需要证据!”
“老师,您说……若是真有那一日血光之灾,麻烦会落在咱们身上吗?”
“……”
“不知道。”
“也许会。”
“也许不会!”
“但是……死去很多人是一定的,罗网也会死很多很多人,影密卫也是一样。”
“为师若是办事不利,说不定,到时候,也会有血光之灾!”
“公子高!”
“以你所望,看似机会很大,实则真到了那一刻,机会反而会很小很小了。”
“一些事,保不齐也会牵连到你身上。”
“……”
“老师之言,那……暗子之为是否要做?”
“听起来,风险格外的大!”
“真的会有那般风险,细思之,又不无可能。”
“……”
“暗子要为,那就不要落于二人身上,而是落于一人身上吧。”
“北方战事核心多在蒙恬身上,只要蒙恬接下来的心神心里被分走一些,对北方战事,当有影响。”
“……”
“老师之意,要落在扶苏身上?”
“这……,可行。”
“可以试一试。”
“就是不知暗子是否可以做到。”
“不管那些了,试一试总归没错。”
“蒙恬他们接下来要在漠北用兵,机会不少的。”
“……”
院墙高耸,参天翠色不显。
大日仍有高悬,炎热之光仍有笼罩大地,却是较之一个时辰之前柔和很多,温和很多。
清静一隅,花厅之地。
时逢夏日,花草繁茂,多有锦簇,亭台楼阁,小巧流水,假山叠嶂,绿竹成荫,随风而动,影迹疏疏。
厅中一处八角凉亭之内,丈许方圆,陈设一二石桌石椅,桌上刻着纵横交织的棋盘,棋子点缀,隐约残局。
是时!
二人闲走其中,诸般言语浅浅而出。
听着老师所言所分析的种种事,胡亥一颗心多有纠结,多有迟疑,沉吟之,又不得不决断一些事。
一些事,琢磨起来轻而易举。
后果,那般严重?
甚至于,就算一些事和自己无关,期时,也会有池鱼之灾?也会被迫的卷入其中?
倘若到时候,真有那般结果,一时间,还真是让人心神多颤颤。
老师的言外之意,自己能够明悟一二。
“老师!”
“从近来咸阳朝野的一些消息来看,父皇……似乎仍旧属意扶苏多一些。”
“您觉是否如此?”
“……”
前事有定,胡亥话锋一转,落于另外一事。
一件同样算得上重要的事情。
随着蒙恬对匈奴用兵的加深,随着时日有长,咸阳上下的各种消息都有迸出来。
真真假假。
都在其中。
若只是探讨蒙恬攻打匈奴的事情也就罢了,偏偏相随还有另外的一些事。

一些关联扶苏的事情。
有人分析父皇之所以对蒙恬对匈奴用兵多支持,多勉励,还有一个因由是因为扶苏。
依从父皇当年的旨意,只要蒙恬将匈奴早早攻灭,扶苏也就可以回咸阳了。
那时候,依照攻灭匈奴的大功,扶苏兄长回咸阳之后,必然声望大增,必然为很多人所看重、器重……。
甚至于会一步登天,直接被封为太子储君!
会有那个可能?
会吗?
若说没有那个可能,胡亥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目下虽看不出父皇于扶苏的心意,起码,对蒙恬北伐匈奴的意志是毋庸置疑的。
今日,更是如此,国府已经多有反对了。
一番争论辩驳之后,还是定下宽泛一个月的期限。
无疑,蒙恬会有相当大的好处。
蒙恬有好处了。
也就相当于扶苏有好处了。
蒙恬、扶苏……,这些年来,在咸阳之中,在一些事情上,他们二人是一体的。
“扶苏公子,于始皇帝陛下,自然是不太一样的,纵然心意仍旧多属一些,也是自然之理。”
“这……并没有什么。”
“起码,现在来看,还是多一个选择的。”
“公子高在乌孙之地,还是有为的。”
“……”
一语平静而应。
扶苏是始皇帝陛下的长子,少幼之事,也曾亲自教导,心意自然会不一样。
于扶苏,始皇帝陛下自有不一样的期待。
“公子高!”
“唉,虽有为,总觉还是不够!”
“同北方攻打匈奴的战功相比,乌孙之地,功劳太小太弱了。”
“乌孙之地,又没有什么可以施展手段的地方。”
“更别说,父皇明岁出巡,大可能要去九原的,这样……就更不好了。”
“老师,您可有法子让公子高那里更有作为一些?”
听着老师的话,怎么感觉多有随意,多有寻常?
这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老师。
“公子高现在做的已经很不错了,更出挑一些,没有必要。”
“北方之地,一些事,难以有改。”
“攻打匈奴,是帝国既定的大事,扶苏在内,相随而已。”
“目下之事,与其向外所谋,更要向内求变。”
“数月之前,公子高离开咸阳的时候,你曾说过什么?现在可还记得?”
“……”
乌孙之地,守正守成为上。
一些事可做,不能多。
多了,就容易出问题。
一些事,胡亥想的太简单了。
真要有大力落下,反而会引得始皇帝陛下怀疑,对于公子高的才能,不要怀疑始皇帝陛下的眼力。
公子高如今的动静,已经的始皇帝陛下赞誉了,这就足够了。
待历事多了,再慢慢有为,更为上策。
真想要助力公子高,还有更加合适的地方。
“数月之前?公子高离去?”
“这个……,我说的不少,和他有关的?老师,待我想一想,嗯……,好像是在咸阳多多替他寻摸一些人才!”
“还有招募一些可用之人。”
“老师之意,让我在那些事上用力?”
“可是,那些事虽有力,若说很大的力量,也不尽然,数月来,我也有寻摸一些人,大都是寻常之人。”
“偶有一二不错的,也就仅此而已。”
“大才,真正的不俗之人,一个都没有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