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3章寻机除魔(求票票)
「卫庄!」
「的确不像他的性情,那会是谁?」
「盖聂的朋友?」
「只是,以盖聂的性子,鬼谷之事,应不会让别人插手的!」
「倘若真的决意请帮手,……,嗯,还是不能够,除了鬼谷卫庄之外,盖聂当不会允许被人插手此事。」
「难不成是陌生之人?是暗中窥伺之人?」
「……」
轻捋鬓间的一束雪发,雪儿臻首微侧,琢磨此事,有些意思,思忖之,大体可以排除一些事。
若要知晓那人的真正身份?
多难!
唯有猜测了。
然,猜测……似乎也无用。
「苍璩!」
「……」
纪嫣然峨眉有动,清眸一转,落于中原所在的方位,那里……已经结束了。
讯息上,又无苍璩的具体结果。
郡侯的推演,相信。
苍璩的下落?
何在?
还有人偷袭?
苍璩现在下落在何?走掉了?还是被盖聂擒拿了?
擒拿?
应不太可能。
苍璩和鬼谷的生死之事,若是真的落入盖聂之手,那么,等待苍璩的只有身死。
苍璩,应走掉了。
受伤。
他应受伤了,绝对受伤了,甚至于还受了很重的伤势,否则,他不会选择离去。
一时,更为忧心。
「先生!」
「既然多担心那个苍璩,那就回中原亲自走一走,当安心。」
「苍璩!」
「他的命还是大的,好几次差点死了,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阳滋在旁,也在品饮酒水。
嫣然姑娘她们所言的话题和事情,自己都知晓的,那个苍璩……还是不错的。
起码,于帝国而言,其人是很好的。
至于别的事情,至于和鬼谷的事情,则是其自己所为了,这些年来,他所遇到的危险,大都是来自于鬼谷。
别的?
佛家?
异邦浮屠?
好像有的。
为苍璩之事,嫣然姑娘明显心中多放不下,也不知嫣然姑娘和苍璩为何有那般深的渊源!
只是因为和杨朱一脉的交情?
亦或者别的?
那些,好像也不重要。
苍璩之事,叔父也已经有推演了,确定苍璩不会有殒命之危险,诚如此,当放心的。
嫣然姑娘既然还这般担心,返回中原一览也可。
合道真空,往来轻松。
于嫣然姑娘而言,轻而易举。
「嘻嘻,如公主之言,嫣然,实在放心不下,回去瞧瞧也好,也费不了什么时间。」
雪儿颔首。
嫣然入合道,非寻常道者。
中原虽远,全力奔进,可踏步咫尺。
「……」
「……」
「诸位,那在下就先失陪了。」
纪嫣然沉吟之。
精致的眉宇隐隐多川,呼吸都有些许乱乱,数息之后,看向身前众人,阴阳道礼。
本不想要插手苍璩之事的。
而今,讯息来看,事情已经结束了,若是前往,未必不可。
雪儿等人自不拦阻,以嫣然的实力,诸夏间纵横往来,也不需要什么担心。
「苍璩!」
「种玉功破入合道境界,竟然不敌盖聂的剑道!」
「盖聂,还真是剑道的天才,不愧于帝国剑圣!」
目视纪嫣然的远去。
良久,白芊红收回目光,不自一叹。
消息来看,二人无疑都踏足合道了,比起她们所想的要快一些,若言二人高下?
还真难说。
从之前他们所观的一场场战斗来看,苍璩的种玉功绝对独步诸夏,手段更是一等一的玄妙。
诸子百家,三代传承,能够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
哪怕落于上古岁月,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顶尖道理,踏足神灵一体,成就传奇之人。
甚至于证就身融万物,都有很大的机会。
然!
那等天才踏足合道,竟然不敌盖聂,战到最后,竟然退走了?无疑表明和盖聂的实力有些差距。
盖聂的剑道。
自然也很强。
盖聂的剑道,没有什么师承,是盖聂自身参天悟地所得,亦是不逊色诸夏间的任何一种剑道传承。
晓梦都点评过盖聂的剑道,很是不俗。
预想之中,二人相争,应不分高下,应难分胜负,应难有结果才是,想不到这一次真分出结果了。
盖聂更胜一筹。
多令人惊异。
「盖聂的剑道,观天之星,执天之道,生发天机,施行于天,万化于身,神明至极!」
「剑道天人,畅游无极,受应三才之大道!」
「天人有成,统御万象,驾驭五行,知之修炼,可为剑道圣人!」
「……」
阴阳东君一语。
同盖聂,算得上相交数十年,他的一身修行脉络,还是所知不少的,多年来,时而有论道。
于盖聂的剑道,自然窥得一二妙处。
尤其是去岁始皇帝陛下巡视江南,更是可感盖聂剑道的脱胎换骨,可知他的剑道与众非凡。
独树一帜。
另辟蹊径。
又不剑走偏锋,另类的煌煌大道。
虽然杂糅了许多道理,如今,他既然可以踏足合道,无疑已经有了真道元始根基。
不出意外,合道大成于他,仅仅是时间长短,甚至于不会很长。
苍璩!
于他的道理,所知虽不如盖聂,亦是了解一些。
波动万物,前人所未有,同样的开辟新法,自创真道,同盖聂的剑道造诣相比,不为逊色。
胜败?
不为重要。
术,有高下。
道,无高低。
这一次,苍璩虽不敌苍璩,非种玉功不如盖聂的剑道,换言之,盖聂落败,也非剑道不如种玉功。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焰灵姬撇撇嘴。
「种玉功!」
「对于种玉功,对于盖聂的剑道,本侯所知都不浅,推演之中,两种道理,都是造化通玄之法。」
「苍璩不敌盖聂,本侯也是诧异。」
「以种玉功的妙处,对阵盖聂的剑道,法子还是有不少,盖聂的剑道可有万化天机之妙。」
「种玉功,不为逊色。」
「嗯,本侯刚才有想,是否苍璩强行突破之故!」
「盖聂亲上魔宗,必然有万全准备,必然将一身本源调理至最巅峰的水准。」
「苍璩,就不好说了。」
「从消息来看,自盖聂入魔宗,苍璩姗姗来迟,那个时间,强行突破是足够的。」
「哈哈,说那些倒是无用了。」
「苍璩,非短命之象。」
「就是从推演来看,他接下来的麻烦和危险不少,他要全部渡过去,不为容易。」
「于他,未必不是好事,种玉功想要更进一步,想要修行之快,也需要更多的对手。」
「……」
一些事,河图通天,可知零碎。
一些事,又多不一样。
犹如一个人,终究要有最后一步,然……每个人又是那般的截然不同,万叶无一面。
放下手中的酒水,看向正在闲聊的雪儿等人,对于苍璩的败走,也是有些好奇的。
种玉功的妙处,自己所知。
若是有成,不会弱于盖聂的剑道。
当然,要战胜盖聂,不是容易的。
那么,出现那个结果,就只能表明中间出了一些意外,导致苍璩没有将种玉功的妙处真正发挥出来。
亦或者,盖聂于剑道又有崭新的感悟。
毕竟,道法明于……,嗯,东君刚才所言的那些,很合适,很恰当,是那个道理。
「中原之地,关注那件事的人肯定不少。」
「苍璩,这些年来,得罪的势力和人还真不少,却也是难以避免。」
「杨朱一脉的道理,若是不得罪人,反而不是杨朱之道了。」
「肯定很多人希望苍璩身死。」
「……」
公子所言,也是自己所想。
这些年来,公子对苍璩种玉功的评价一直很高很高,甚至于还要过于盖聂的剑道之上。
这一次,偏偏败了。
当有缘由。
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想要知晓更详细?唯有等嫣然归来了。
于一个个小家伙扫了一眼,现在还算老实,雪儿放心不少,盖聂和苍璩这一战,绝对影响不小。
一位是多年来扬名诸夏的帝国剑圣。
一位是日日势大的魔宗宗主。
一举一动,绝对令人瞩目。
「别人先不说,紫兰轩那里,于此肯定关注的。」
「对于苍璩的下落,想来紫女姑娘她们定然也多想要知晓的。」
于身边的弄玉姐姐看去,云舒抿嘴一笑。
「紫兰轩!」
「……」
白了打趣自己的云舒一眼,弄玉鲜言。
以流沙的力量,魔宗的消息定然早早有知,于苍璩是否有事,紫女姐姐和红莲公主定然关注。
公子的推演早知,苍璩没死。
想来那个结果,不是她们希望看到的。
「以卫庄的资质,盖聂既然已经破入合道了,那么,他也应该不远了。」
「毕竟,他手中有著鬼谷最完整的传承!」
「……」
「合道,相对于盖聂,卫庄的确更合鬼谷之道,哪怕现在拦阻在合道之外,那一步也不会太远的。」
「……」
「我倒是好奇最后关头出手的那人是谁,我想著大可能不是盖聂的后手,而是消息传出,中原之人前往的。」
「能够有实力和勇气对苍璩出手,莫不也是一位合道存在?」
「一位陌生的合道真人?」
「……」
「难说,等嫣然回来,想来许多消息就明晰了。」
「……」
用餐完毕,此间幽凉清雅之地,诸人汇聚一处,闲谈之语不断,却也没有在中原之事停留太长时间。
时辰之故,还剩下的一段郑国渠,还在规划之中。
一炷香之后。
此间有静!
「大哥!」
「消息来看,似乎不能确定苍璩是否真死了。」
「不过,苍璩就算不死,也绝对受伤了。」
「田蜜那个贱人,根据魔宗暗子来报,疑似也受重创了。」
「魔宗一共两位玄关存在,一位被盖聂重创,田蜜也如此了,大哥,此般岂非良机?」
「魔宗!」
「苍璩!」
「当年若非其人肆意插手农家之事,农家何有后来的局面?那般事,还有田言那个贱人。」
「大哥,如今东海郡的事情暂熄,咱们是否要抓住这个机会!」
「山东之地,魔宗得罪的人很多,若能联手之,定可让魔宗吃不了兜著走!」
「若是接下来再得知苍璩的具细讯息,他若死了,更好,魔宗必须剿灭!」
「他若不死,重伤之躯想要恢复也非容易。」
「何况,以他的谨慎,伤势若不能彻底恢复,是不会轻易露面的。」
「盖聂,定会盯著他的。」
「盖聂,此人还真成气候了,从讯息的杂乱消息来看,从讯息上描述的战斗遗留痕迹判断,盖聂,踏足合道了。」
「唉。」
「不愧是鬼谷千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当年他一个人坐镇齐鲁,就剑压百家难以动弹。」
「纵横西域,又是串联百国觐见于咸阳。」
「此人,著实惊艳,可惜,是我等的对头。」
「好在,他已经辞离秦廷了,按照鬼谷弟子的惯例,无缘无故,当不会插手诸夏之事,对我等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卫庄,一直没有露面,消息来看,应该还没有修行归来!」
「大哥,你意下如何?」
「……」
中原的突发之事,飞鸟传书千里。
纵在琅琊,也是有闻。
也是可知。
何况,还是关于魔宗的一见大事。
还是关于农家的那个生死对头。
苍璩狗贼,和鬼谷是生死恩怨。
同农家,亦是如此。
当年泗水郡之事,农家上下可万万没有忘记,若非其人,农家焉得有那般惨烈的结果?
若非其人,农家何以遭受重创?
还有朱家堂主,也是他所杀!
还有六堂的其余人事。
……
一桩桩,一件件,皆血杀之仇。
多年来,因秦国的缘故,因魔宗的缘故,因农家自身的惨澹之故,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
好像有转机了。
真的有转机了。
若然错过了,多可惜。
一份份讯息传来,魔宗内外的事情不为晦涩,纵然有误,也不会相差很大,皆是令人欢喜之事。
「这……。」
「的确是一个良机!」
「初始看到这些讯息,我就有想到你所说的这些。」
「苍璩无论生死与否,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轻易献身。」
「死了,更好。」
「苍璩若死,许多事情不为棘手了。」
「如今紧要,还是苍璩是否真死了。」
「二弟,我意……此事可为,却又不能真的大力为之。」
「先确定苍璩的生死。」
「再有不同之法。」
「苍璩死了,许多事情,轻而易举,以魔宗眼下之力,还不能够抵挡中原诸多力量的联手。」
「苍璩不死,一些人会有忌惮。」
「一些人就不好说了。」
「是以,接下来此事交予你!」
「先打听中原一些有心人的动静,先让他们打头阵,以观成效,若然魔宗退缩,当助力之。」
「最好将魔宗的力量大大削弱之,最好将一些人解决掉。」
「苍璩!」
「还是他的缘故,我想……关于他的生死,接下来会有知晓的。」
「左右,都可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