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才会说,这事有大古怪!”
丁槌一脸凝重地说道,“而以我看来,如今也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说明这件事!
其一,说不定刚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韵常,而是由缔灵书院的人乔装的!
其次,那便是韵常在暗中与闵楠枫有所勾结,而在那枚葫芦里,也极有可能隐藏着闵楠枫的一道分身!”
“这不对吧?”
缓过神来的董朝天不禁眉头一蹙,“闵楠枫想保苏昊,他完全可以大名旗鼓的来,又何必搞出这一套把戏?”
“我也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槌摇头道,“但我敢确定,那葫芦里肯定隐藏着闵楠枫的气息!稳妥起见,咱们现在最好还是别冲动行事!”
事实上,
在这无边道域中,丁槌就还真没有怕过谁!
但唯独闵楠枫,却是一个让他这一辈子也抹不去的阴影。
虽说他所活过的岁月远在闵楠枫之上,但他的实力,却是远不及这个视他为邪派的后来者。
关键在那之前,他还曾吃过一次闵楠枫的大亏……
……
嗡隆!
而在此刻的另一端,只见那由太阳神树所化的韵常,在远离了无边禁区后,他当即便演绎出了一片虚空结界,同时也是将苏昊、胤娜以及馥嫣几人给放了出来。
“这……”
当看着眼前的韵常与苏昊时,馥嫣与胤娜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美眸!
“稍安勿躁!”
却见那由太阳神树所化的假韵常连忙摆了摆手,同时也是将自己的面容,改幻成了之前这二女见过的那副俊美模样。
“是你?”
见此一幕,胤娜不禁一惊!
“是我,也不是我。”太阳神树笑道。
“什么意思?”馥嫣惊疑。
“很简单,韵常已经被我给夺舍了。”太阳神树淡定应道。
“你把韵常给杀了?”
胤娜一脸吃惊,似乎这才反应过来?
并接连发出惊疑,“不知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乃是缔灵书院的二长老、太阳!”
“太阳?”
胤娜神色一怔,“你……你是太阳神树?”
“正是本尊!”
太阳神树点头一笑。
“我很好奇,苏昊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馥嫣满脸地迷惑之情。
事实上,早在苏昊上次渡劫后,馥嫣就问过苏昊,他跟缔灵书院有着什么关系,不过当时的苏昊却是完全避讳了这个话题。
“我跟他之前的关系,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即便说了也毫无意义。”
苏昊主动应了一声,
同时也是一脸认真地看向了馥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韵常被夺舍,以及你们会被带来这里,这都是我托太阳神树做的。”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馥嫣惊疑。
“我想做什么并不重要。”
苏昊摇头一笑,“重要的是你,肯不肯跟我合作?”
“我跟你合作什么?”
“自然是造反!”
“造反?”
馥嫣一脸诧异,“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嗡隆!”
却见苏昊二话没说,当下便刻意地释放出了一股自身的气息。
“你搞什么?”
一旁的胤娜似乎完全没看明白苏昊这是在干嘛?
但此刻在馥嫣的心头,却是早已涌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因为在这一刻,她竟从苏昊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自己血脉相同的气息?
这是一种唯有同族人,才能感受到的血脉气息!
“胤姐,要不我先送你去一个地方?”
此刻,却见苏昊忽然冲着胤娜一笑。
显然,他这是想要将胤娜给先行支开,因为有些话题一旦让胤娜知晓,她肯定会无法接受。
“去哪里?”
“一个非常安全,而且还很适合修炼的世外桃源!”
说这话时,苏昊已是拿出了那枚承载着太封圣地的令牌来,
并接连说道,“我那小儿子苏安与牧情也都在里面,胤姐可有兴趣进去……”
“何必说这么多废话?”
“嗡!”
然而,还没等苏昊把话说完,只见太阳神树大手一挥,胤娜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很明显,
太阳神树早就看出来了,苏昊这是想要支开胤娜,但却又没办法将胤娜收入令牌,而他也就索性帮了个忙,将胤娜强行给送进了太封圣地。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馥嫣故作一脸迷茫地看向了苏昊,“还有你刚才所言的造反,又是几个意思?”
“难道真要我把话说开,馥姐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吗?”苏昊反问。
“身份?”
馥嫣面带疑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馥姐还不是一般的谨慎呢?”
苏昊微微摇头一笑,“不过老实说,我都没想明白,像馥姐你这么细心的人,怎会就没发现,在自己的身边还存在一个卧底?”
“什么卧底?”
“我若告诉你,玄姬的记忆已经被我给洞悉了个彻底,而且我还发现,她乃是延昀冬安排来监视你做事的卧底,你会相信吗?”苏昊笑问。
“这……这怎么可能?”
馥嫣满脸惊疑,内心里也早已波澜起伏!
因为这是她万万也不可能去想到的事,玄姬居然会是延昀冬派来监视她的卧底?
“信不信都没关系,反正她现在都已经跑了。”
苏昊再次摇头,并说道,“当然,你如果还打算在我的面前伪装下去、或是继续去祭氏一族卖命的话,那你尽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你以为我想去替他们卖命吗?”
馥嫣厉声反问,似乎是实在藏不下去了?
当然,她也没必要在去刻意伪装,因为苏昊都已经知道了。
“不想卖命还不简单?”
太阳神树不禁插言道,“直接加入正道,一起对抗祭氏不就得了?”
“正道?”
馥嫣冷冷一笑间,无不透露着一副满满的不屑,“那你可否给我说说,何为正道呢?”
“像我缔灵书院不就是正道吗?”
太阳神树说道,“难道你觉得祭氏跟你血灵一族还是正道中人不成?”
“我并没有说我是什么正道中人,我只是不明白,正道与邪道的区别在哪里?”
馥嫣淡漠问道,“我想你应该很明白成者为王的道理吧?而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有成功过吗?又可给过世人希望?或是能让人超脱这个宛若牢笼一般的世界,去获得真正的自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