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奈所见告知众人以及自己如何脱身逃离,
“这样看来李智不想与我们为敌,或者说是不想与大王以外的我们为敌…”
“不然今日再射王后大可攻城…看来李智不想打…”
“你牛鼻子老道,说什么呢,不打,难道千里迢迢来我们这里看风景啊…”
“不信,你可以等着瞧便是…”
”如果真像茂公所言,也是件好事,说明他李智还是知天下大势的…”
“嗯…”
“二哥你们说什么呢…”
“哦,盈盈来了,我们在说李智呢…”
“李智来了,他在哪…”
“在城外…”
“好谢谢…”
“唉唉唉…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啊…”
“哈哈哈………”
…………
单盈盈登下城楼远眺,一片密密麻麻整齐划一的营寨,“李智你终于来了…”
………
李密得知夜袭失败,下令紧闭城门下得出战…
…………
战报也一一汇总上报给了江都,杨广闻讯大喜,大加赏赐并催促进攻,早日山东可复…
李智收下赏赐发给将领士兵们,但一连几日闭寨不出,高挂免战牌…
………
“看来真如茂公所说…”
“嗯…”
“看来李智也只是完成杨广的圣意而已,见好就收,差不多得了…”
“嗯…”
“依贫道看来再过几日李智便会拔营而归…”
“希望如此吧…”
……
李智也不是一直闲着时不时的让人开上几炮,也算是对得起陛下杨广了……
骁北军沉浸在轻松的氛围里吃喝玩乐起来,都知道过几天便回师河北都在庆祝…
………
“军师你看,骁北军营地好生热闹,看来真如军师所言,过几日便会离去…”
“单二哥不必如此感慨,其实李智一开始就没想打,从他放走史大奈金堤关百姓开始就已经再凊楚不过了,可见其本心不坏,只不过是遵从杨广旨意办事,其实已经离心离德了,就看这小子最后怎么收场了…”
“李智兄弟我和伯当他们见识过,他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收场全身而退…”
“叔宝说的很对,李智兄弟其智近妖定有方略…”
“其实吧,照叔宝,伯当所言完全可以招降李智共谋大业啊…”
“嗯…这…完全不可能啊…”
“既然如此众将军姐夫我裴元庆愿意带兵冲他骁北军大营擒他李智…”
“臭小子说什么呢,就你还没有到人家营便已尸骨无存了…”
“姐夫…”
“好了,这李智也没干什么事成天对着咱们隔三差五的放上几炮也太欺负人了…”
“这有什么办法,实力不如人啊,只能自认倒霉了…”
“话不能这么说,打可能打不过,不过嘛其他…你们看…李智的麻烦不就来了吗…”
看着一人一马持双枪着男装向骁北军大营而去…
“那不是盈盈吗…”
“盈盈…”
“单二哥,看来盈盈便是对付李智的良药啊…”
“哈哈哈…”
“唉,女大不中留啊…也罢,她愿意去就让她去吧,说不定谁治谁还不一定呢…”
………
“大王,准备如何向陛下说明咱们撤军理由…”
“方法多的是,其中北方草原上颉利便是其中之一,这些年咱们不断压缩颉利活动范围,他现在如果要活命的话,要么战要么降…”
“原来大王是在此事上做文章啊…”
“其实想回去办法多的是,甚至没有可以创造吗,反正大家不必担心陛下怪罪下来,即使陛下怪罪下来不是有我顶着吗…”
“大王臣等绝无此意,我等能有如今成就都是大王恩德我等皆不敢忘…”
“是啊,大王…如若不是大王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山里度生残生,家中儿郎也上不了学堂吃不饱穿也穿不暖…”
“好了,大家心意我都知道,别那么严肃吗,好不容易轻松下来一段时间别打搅了…”
“嘿嘿嘿…哈哈哈…”
…………
单盈盈奔至营门被哨兵阻拦,“你是谁,来此有什么事…”
“我要见你们宁王…”
“好笑,我们大王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吗…”
单盈盈从怀中香囊中掏出一块腰牌交给哨兵“你看看现在可以了吗…”
哨兵仔细端详腰牌上好的羊脂玉中间一个大大的“李”字,反面写有“李智”姓名籍贯信息以及印章刻雕的玉牌“这是大王的腰牌,你怎么会有,阁下是何人,找我们大王何事…”
“你拿腰牌去找你们大王跟你们说故人求见…”
“这…好吧,阁下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好…”
………
“报,大王,营门外有一少年郎求见,说是故人,并呈上大王腰牌请大王过目…”
李智命人取来“故人,腰牌,少年郎…可看清来人模样…”
“回大王,那少年郎长相清秀貌美,胯下马上有双枪,可能是习武之人可能不弱…”
“清秀貌美,双枪,善武,少年郎,不记得有认识这号人啊,算了,你先把人带进来我看看吧…”
“是…”
李智拿着腰牌反复回想,腰牌上还带有一股清香…
“少侠,我们大王有请,请随我来…”
“好的,前面带路吧…”
单盈盈跟随哨兵到了中军大帐,
“大王,人已经带到属下告退…”
“嗯,进来吧…”
揭开门帘便看到李智,而李智放下手中腰牌抬头一看,再定眼一瞧…
“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
“大王认识…”
“哦,认识,是我的…一位故人,嗯,你们先下去吧,我跟这位故人叙叙旧…”
“是,臣等告退…”
………
李智从案上位置上下来,来到单盈盈面前,
“你来这做什么,还男扮女装,换了别人早被拉下去以刺探军情斩了…”
“这不没事吗不还有你的腰牌吗,这不你说的凭此可通任何关卡吗…哼…”
“我哪知道是你啊,对了你出来你二哥知道吗…”
“这个…”
“看你穿着打扮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是又怎样…”
“既然是这样我派人晚上把你送回去如何…”
“不去…”
“你不回去呆在我这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必须把你送回去,而且这腰牌物归原主…”
“不行,你还给我…”
“这是我的现在物归原主,省得你拿着到处乱跑…”
“不行,还我…”
“不还…”
“给我…”
“不给…”
两人争抢脚下一绊,两人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单盈盈压在李智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近距离的接触,李智闻到单盈盈身上淡淡的清香,咽了咽口水,单盈盈瞬间脸红了起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李智,两人回过神来分开
“总之,我不回去,我回去不又得挨罚,你忍心吗,还有腰牌还我,你说的腰牌送给我的,送人的怎么可以收回呢…”
“嗯…好…好吧…不回去…就不回去了吧,不过腰牌不能给你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
李智收好腰牌,解下腰间玉佩“这个给你…”
“这是…”
“这是我的贴身玉佩,见此物如见本人,你既然打算留下来,还是拿着这个安全些…”
“嗯,谢谢…”
“好了,等下我修书一封让人射进城中告知你二哥你平安无事…”
“嗯,多谢…”
“谢,你要怎么谢我…”李智步步紧逼将单盈盈逼的坐在椅子上四目相对…
“我…我…”
李智见单盈盈慌乱的样子挺好玩的,见好就收转身回到案上书写起来…
“来人…”
“大王…”
“立刻命人将此书信射到城中…”
“是…”
“你今晚就住在我帐中吧…”
“你帐中…”
“你别多想啊,只因你的身份加上你是女儿身…”
“哦…”
“那先就这样吧…”
………
“咻……”一箭射入城楼…
“单将军城外射来书信…”
“哦…”
“在下李智,久仰单二哥大名,令妹今日来我营中不愿回返,在下已经安排妥当,给单二哥报个平安,还请单二哥勿怪勿念…”
“唉,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