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仍四处游荡,游山玩水,遍历山河人间。
一夜,嬴政正躺在一块巨石上休息。心里想,嬴政这个名字不能用了,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名字,不如以“秦”为姓,既然秦朝尚黑,就以“玄青”为名。“秦玄青”这个名字不能算好,凑合用着吧。总比当时问起来,现编一个名字来得好。这段时间的事情如潮水般涌现在他脑海里,扰的他心烦意乱,不堪其扰。合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去。
正欲睡去,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周围传来动物嘶啦啦喘气粗声,间有低沉的嘶吼之音。嬴政一个翻身坐起来,看那树影之间有个斑驳黑影,俞走俞近。他不待那东西走近,便抽出腰间的短刃,警惕四周。
月光很好,那东西越来越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吊睛白额虎!
那虎体态巨大,眼色凶狠,幽幽的眼睛在月光下好似阎王殿前的灯笼。嬴政心里也是一慌,面对这样一只巨兽,他只能找机会了,不然今晚绝对得交待在这。
一人一虎,互相正视。要说这,直视猛虎已不是寻常人所及之事,但嬴政自身有龙气,堂堂始皇帝岂能没有这等气势。嬴政断定那虎一定是饥饿至极,不然不会盯上他。动物可比人聪明的多,那虎一定能看出他身上的帝王之气,但自恃勇猛精进,兼饥饿难耐,不得已而为之。
虎在电光火石之间猛扑过来,嬴政已经看见那磨盘大的骨头,辣椒似的尖牙,甚至都已经感觉到那虎腥臭的口水。一个闪躲,那虎扑了一空,巨大的爪子在石头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吊睛白额虎没有一丝犹豫,扑空之后立刻调转身子,再次向嬴政扑来!嬴政自知一直闪躲也不是办法,倘这样下去,只有撑死老虎一条路可以选了。
于是,嬴政再次握紧短刃,准备一剑封喉。
虎已经跃起,前爪伸出直指嬴政脖颈,白牙凛冽。这一瞬间,嬴政突然发现,要一刀杀死这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虎跃起之时,再去封喉,怕是为时已晚。就算能做到,那自己的头也已经在虎口中了。
嬴政没有冒险,侧身而过,冲虎脖之处,深刺一刀,那虎又停不下来,这刀便从脖处一直划到半身,血流不止。那虎长吼一声,转头看看身上的伤口,见刀仍在身上,又是一吼。见嬴政已无寸铁,眼珠骨碌一转,在嬴政身边绕转起来,寻找下手机会。那虎边绕,那伤口又一直向下淌血,血围嬴政一周,像是什么特殊的祭献仪式。
月光愈来愈亮,在这僵持不下之时,有马蹄之声从远方小路传来。那虎一愣,转头看向声音来处,嬴政找准机会,一个猛冲,抽出短刃,向猛虎喉咙找去。吊睛白额虎几乎也在一瞬间意识到这点,张开血盆大口冲嬴政咬去。
良机转瞬即逝,嬴政再一次错过了虎的喉咙,转念便把匕首利刃朝上放进了虎口之中,右腿用力猛踢虎身借力后撤!虎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猛咬一口,利刃穿舌刺脑,一瞬间丢了力气。
虎几乎是瞬间瘫在地上,那双眼睛也不再有神,像是忽明忽暗摇摇欲坠的星火了。在那眼神中,流露出不尽的悲哀。
嬴政气力也已经用尽,待那虎死透,从虎口之中拿回匕首,在虎皮上擦了擦,放回了腰间。
他重新躺在那块巨石上,身下枕着虎爪留下的抓痕。他喘息着,听到那奔马之声越来越近了。待到,声音近一些,嬴政才听出原来是一远一近两匹马,似有追逐之意。一马停下,停在一个湖边,那湖边离嬴政很近,但有巨石遮挡,那人并不能看见嬴政。嬴政起身伏在巨石之后,偷窥情况。过了好一会,另一匹马追上也停了下来,在马踏之声中,嬴政听见后面那人喊到:“韩信老弟,你跑什么?!快跟我回去,我答应你,沛公会重用你的!”
先到那人回道,“萧何兄,我韩信有什么本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在项羽那得不到重用,在刘邦这里也得不到重用,我待着有什么意义么?”
萧何说,“韩将军,韩老弟,咱们也算相识一场了,你就算走也不能不辞而别吧。我向你保证,此次回营,若汉王还不重用你,我们一块走,不待了丫的。”
“萧何兄,你追我如此之紧,这是何必呢……我在营中属实是越想越气,在蜀中不动,战士们都希望东归回家了!”
“消消气,消消气嘛……”
听到这里,嬴政也大概明白这两人是何等人物了。这萧何可是刘邦底下的头号军师,连夜追这个名叫韩信的人,那这韩信肯定也不一般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嬴政,“喂,你干嘛呢?”
嬴政刚被那只吊睛白额虎搞得精疲力尽,这时又来!
他下意识再次抽出短刃,回首一甩。那人影迅速后撤一步,反手抓住了嬴政握刀的手。
还没看清楚来者是谁,嬴政便感觉手上的触感十分柔软,那只手好像柔若无骨,细腻软滑。
应该还是个高手,虽然刚与虎大战一场,但此时嬴政的反应速度也并非一般习武之人可以企及的。这人竟然能瞬息之间握住嬴政执刃之手,并丝毫不能动弹,实力可见一般。
那人嗔怪道:“你这厮,不说就不说,还手作甚?”
嬴政听出是一女子声音,眼睛望去,发现那女子美的出奇。在娇好的月光之下,那女子白衣若雪,素妆天然,一颦一笑比西子,一嗔一怒赛貂蝉。
嬴政看的都愣神了,世间怎有这样美的女子,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那女子被他看的发毛,说道:“诶,诶,诶,你看什么呢?大叔?老叟?你这个年纪还有非分之想?”
嬴政正欲反驳,站起身的那一刻,突觉头晕目眩,倒了下去。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