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这么早就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萧喻坐着下方,心里有些不安道。
赵久象看了他一眼,本没有着急说话,现在他的死对头死了,当然要好好理理他手下的事情了,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你确定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萧喻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询问道:“义父,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萧喻不敢往辛灵灵的身上想,因为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他下过死手,但看见辛灵灵那对自己充满希望的眼神,自己就怂了,因为他真的自己已经对她动心了,就算他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而已,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只要她好好的待着他身边,就足矣!
赵久象微眯着眼,注视着萧喻道:“你知道你自己说出来,和我说出来的情况,可是完全不一样的。需不需要为父好好提醒提醒你!”说着说着,赵久象突然发起了火。
可萧喻却死活不肯说出辛灵灵的事情,斟酌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义父,我知道喂苏颜喝下毒药,没有直接杀了她,是因为对太尉大人动手的时候,苏颜的女侍卫醒了,我和她之间的打斗声传了出去,这才让我对苏颜失了手。”
赵久象笑了笑,手边的茶杯突然炸烈开来,萧喻被吓的不轻,连忙跪在了地上,“义父,我这就去把苏颜给杀了!”
“这时候去?”赵久象声调提高道,“你是打算让你义父我看不见的太阳吗?”
萧喻低着头,不停咽着口水,手微抖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语气明显有些不安道:“义父,萧喻错了,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再下手!”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赵久象坐在位置上,挥了挥手,一旁的戴斗笠的人动作迅速地给丞相敬上了茶!
赵久象抿了一口,淡淡道:“冷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是吧!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件事情!”
萧喻猛地抬头,注视着他的义父,瞳孔一震,“义父……辛灵灵……她……不见了。”
萧喻说完,他心里就知道自己完了,从小只要他做错事情,赵久象都会让他去冰窑里,带上一天,到至今那种冷到极致的死亡感觉,他到现在都不敢忘!
赵久象这才表情有些缓和道:“不见了,挺好的,说不定她早就厌烦了你,毕竟你和她不是同路人,应该早就有想要离开你的想法了,你该好好的认清楚她,而明白自己该干什么!”
萧喻听到这番话,满脸写着不相信,“义父,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赵久象知道虽然他这个义子,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但问出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心里已经还是对辛灵灵产生误会了,而他赵久象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你这是在质疑你义父我吗?”赵久象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封信,走上前,“这是她放到丞相府门口的信,义父已经帮你看过了,她会西域了,让你不要去找她了。”
萧喻神情瞬间低落了下来,自言自语道:“她说过她不会离开我的,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的感情!”
赵久象也见好就收,伸手给他擦去了眼泪,满脸的心疼道:“为父早就告诉过你,女人的话是不能信的,尤其是诺言!”
萧喻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义父,萧喻明白你的一片苦心,是萧喻的错,萧喻请求义父惩罚!”
赵久象心里高兴极了,但脸上依旧是心疼的模样,“喻儿,义父不惩罚你,知道你一直被那女人给迷惑了,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明白了吗?”
“萧喻明白!”
……
药煎好送过来后,喂药成了一个大问题。
虽然苏颜嘴巴没有紧闭,但人都在,李瑾易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苏颜喂药,虽然他很不想要自己的脸皮,但这有点趁人之危啊!
一旁的卜祥很是着急,“九王爷,你再不喂,要就要凉了,而且我先给她把脉搏,情况有点严重。”
李瑾易听完这番话,便没有犹豫了,喝了一口,准备给苏颜喂下去。
李熙明连忙连着他师傅出去了,还贴心的给他九哥关上了门。
“师傅,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就玩完了?”李熙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后怕。
他师傅卜祥倒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不解道:“怎么?难不成他还敢把我杀了?”
李熙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师傅你这话说的不假,今天早上就有个侍女,因为想要和他多说话,以耽误九王妃的医治,给一刀毙命了。”说着,他还不忘做着动作。
卜祥故意装出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他怎么吓人的吗?”突然他变得正经道,“你师傅我的武功可是天下第二,你说说看他能不能打赢我?”
李熙明被他师傅这么提醒,他才想起来,他师傅当年可是凭一己之力,救了一个村庄的人,那轻功简直了得!但武功,他还真不是很清楚了。
卜祥拍了拍他徒儿的脑袋,“想什么呢?还不跟上我去煎药,一个时辰后期,九王妃还要喝呢!”
“是。”
房间里的。
李瑾易做了几秒的心里建设,他现在的身份今日不同往日了,他是她的相公,干这种事情还需要犹犹豫豫吗?简直太优柔寡断了!
李瑾易端着药,俯身亲了下去,药从他的口中,流入了苏颜的嘴里,但还是有不少的药流了出去,好在没有用勺子喂,流出来的多。
这个来来回回的秦,李瑾易终于在药完全冷之前给苏颜喂完了。
他坐在床沿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活还是个技术活啊!
等他平复好情绪后,一个时辰也就过去了,李熙明和卜祥师傅,重新端着药,站在了他面前。
“接着喂,我和你十一弟继续去熬着,这药可是要她醒了后,退了烧和不冒汗了,才可以不喝了。”卜祥师傅把药递在李瑾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