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雅被押到地牢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听隔壁老王说,丞相之女赵韵雅被关进地牢里面了。”
“张嫂说丞相之女赵韵雅正在被严刑拷问,被打的伤痕累累。”
“不对,她就是因为顶撞公主,还诋毁九王爷,所以受这酷刑,简直活该!”
“是啊,小道消息说赵韵雅在地牢里,都不安生。”
……
渐渐坊间传言也就越来越奇怪了,说什么的都有!
苏颜听侍女在外面议论,听得脑袋都大了,赵韵雅不是顶撞了我吗?怎么现在越传越奇怪了呢?
苏颜趴在门上,无奈道:“别聊天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出去逛逛,好吗?各位?”
几个侍女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行礼道:“是,小姐。”
苏颜利用门缝,见几个侍女走远后,自己把门给打开了,“终于离开了!”苏颜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李瑾易这家伙给她爹说了什么?一下午这么多人时不时来看住她,简直现在浑身不自在!
苏颜四处张望一番,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关上,开始在太尉府里四处逛了起来。
苏颜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竹林,“这个我和青焉已经去过了。”
又看向走廊,“青焉说过这次修缮还顺带修了一个小湖,竹林过了应该就是了。”
苏颜刚走了一步,就听见后方转角处有声音,连忙躲进了一旁的石墩后面。
两个侍女从后面,走进了苏颜的视线里,这两个人的交谈,苏颜也就迷迷糊糊听清了一句。
“丞相出皇宫了。”
苏颜手撑着石墩,想着刚刚她听见的话,小声嘀咕道:“赵韵雅的父亲去皇宫告状去了?这消息发展的这么迅速?”
苏颜突然大声,一脸无所谓道:“我可是有理一方,而且赵韵雅本就顶撞我们先,没让人仗着她就算不错的了!”
说着,苏颜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拍了拍捂着嘴巴的小手,心里暗暗道,完了,这么大声,先两个侍女不会听见了吧?
苏颜站在原地等了五分钟左右,还好没人发现她躲在这里,便向她的目的地进发着。
可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衣领被人抓着,苏颜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还好那人扶住了她,她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苏颜手握拳,满脸的怒火,转头看了过去,让她震惊的是这人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警惕的往后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一番,才缓缓开口道:“你谁啊?知不知道谋杀公主是什么罪?”
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但鬓角处已是白发,一脸和蔼的看着苏颜,声音干涩道:“我不杀你,这是把这药给你。”
在苏颜的注视下,这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这是毒的解药,过几天你会用上的,马上丞相应该就要到太尉府了,小心他!”
苏颜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一般,接过那人的药瓶,低头看了看,刚抬头准备问些什么,发现那人早就消失不见了,就只留下了这一瓶药。
他刚刚说丞相要到太尉府了。
靠!
那人还真的去皇宫告我的状去了!
苏颜把药揣进兜里,转身向前厅方向走去,丞相大人我苏颜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把戏!
苏颜到前厅的时候,丞相也在侍女的带领下,刚刚到达前厅。
苏颜一路上想了想自己好像没和丞相这人接触过,而且她爹爹现在为她婚事忙的昏头转向的,这事她得好好处理处理。
既然她记忆里没见过丞相,当然不可能用真面目见这人了,而且刚刚还有人提醒她,小心这个丞相。
苏颜戴着面纱走进客厅,看着侍女身后的穿着一身官服的人,心里已经有底了,这人便就应该是丞相了。
苏颜身体轻轻一蹲,对着赵久象行礼道:“丞相大人安。”
赵九象看着突然出现的戴面纱的女子,先是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走到苏颜面前,“公主这是折煞臣了。”
苏颜抬头看着这走上前的丞相大人,五官端正,但却给人带了一种恐惧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角布满皱纹的眼睛。
苏颜露出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眯微,故意声音干哑道:“丞相大人请坐。”
赵久象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在场的侍女神情都浮现去一丝紧张,苏颜倒觉得没什么,好歹人家也是一国的丞相大人,坐哪里也是有什么说法的。
苏颜也直接坐在了赵久象一旁的主位上,先问道:“丞相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赵久象见苏颜直接问着,他也不拐弯抹角道:“小女的事情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她一码。”
苏颜眉头微皱,“就这件事情?”
赵九象一脸严肃道:“是,还请公主恕罪。”
苏颜本想叫人拿点点心来,但听见叫她放过赵韵雅,瞬间没有了心情,冷漠道:“丞相大人你也应该看来军刑部上的告示,她可是顶撞我,还有九王爷,而且说的话极度难听,太尉府的侍女都听见了,你说我如果放过她了,岂不是我和九告诉全天下的人,任何人都可以顶撞我们呢?那我和九王爷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笑话了吗?”
赵久象虽然看上去很老了,但动作特别灵敏的跪在苏颜面前,道:“还请公主恕罪,公主这次是我小女太过分了……”
苏颜直接打断他的话道:“这次只是把她关在地牢里面而已,仗着什么都没有,都算轻的了,我不希望有下次,希望丞相大人好好管教。”
苏颜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她说她想要抗旨,丞相大人我帮了一把,等她和七王爷的婚事定在了哪天,我叫人放了她。”
苏颜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赵久象坐在椅子上,手死死地握着,青筋暴起,一个公主都敢鸡毛当令箭,对他蹬鼻子上脸,既然这样可别怪他心狠手辣了!李瑾易,当年把你给忘了,现在可是要好好的算一算账了!起身,拂袖而去。
苏颜跑回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门,喘着气,“简直……太……吓人了,还……好……有这个……面纱。”
等苏颜呼吸恢复正常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丞相简直比李瑾易还有点渗人,如果不是我自己抢先一步把该说的说了,还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
“小姐?”
“小姐?”
“小姐,你在……”
青焉还没有说完,苏颜就打开门,把她一把拉了进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青焉一脸笑意,“我过来告诉小姐好消息的,小西醒了,现在已经退了烧。”
苏颜立马拉开了门,“走,去看看她。”顺带吩咐其它侍女道:“你们去厨房叫姜大厨,熬点粥,送到小西房间去。”
“是,小姐。”
傍晚时分,苏颜和青焉这才从小西的房间离开。
“看见她恢复的还不错,心里也就放心了。”苏颜看向一旁的青焉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小姐,放心,我可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而且现在就算来一群人,青焉都可以的。”
苏颜连忙:“呸呸呸,说什么呢?从现在开始,无论我们再遇到什么都要一起面对,听到没有,青焉?”
“知道了,小姐,”青焉想起下午去请太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小姐,今天我去太医院的时候,一个宫的侍女被狠狠地丢了出来,嘴里好像是说救救她家皇后娘娘,但太医院的院长说,没皇上的口谕,任何人都不能去给皇后娘娘看病。”
“你是说我舅……皇上的皇后娘娘还活着,不是说已经入土多年了吗?”苏颜问道。
“青焉也不是很清楚,后来我跟踪了她一段路,发现她进了坤宁宫,皇后娘娘所住的地方。”
“什么?”苏颜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无比震惊看着青焉,“那该不会皇后娘娘她真的没死?可皇上为什么要对外宣称皇后娘娘已经死了呢?”
“这个青焉也就不知道了,可能其中的缘由也只有皇上知道了。”
苏颜点了点头,青焉也说的对,这其中的缘由也只有皇上知道了,她们在这里猜个半天也什么都不知道,“不想了,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试婚服了。”
青焉点了点头,“那小姐早点休息,明天青焉来叫你起床。”
苏颜走在前面,挥了挥手,“你也快回去休息,晚上也不要去巡逻了,我已经叫人抵了你的班,好好休息。”
“是,小姐。”
苏颜回到房间以后,把下午那人给她的药拿了出来,仔细查看了几番,并未发现奇怪的地方。
“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苏颜把药瓶举起,“还让我小心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手中的药瓶隐约透露一点微光,苏颜一愣,反应过来,把药倒在了掌心里,“这药怎么和我手腕上的红绳的石头很像呢?”
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苏颜坐到了床边,药握在手,慢慢地没有了光泽,融化在了掌心中,侵入皮肤里,几秒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
“事情怎么样了?”
“主,太尉府的苏颜太碍事了,店小二已除,可醉仙楼的顾妈妈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们要不要把她给灭口了?”
“再看看,毕竟他是钟义的人。”
“还有那个西域来的萧喻,他给我们传了消息,说兵器已经顺利买到了,只是还缺金枫叶打点。”
“还缺?”语气明显有些生气,“不是才给了他们两百的金枫叶吗?怎么又缺了?”
“主,要不我们还是暗中调查一番,比较稳妥一点,毕竟他是西域的人,我们也要防范于未然。”
“你不说他,我都搞忘了,正好我们也该和他好好的见一面了,毕竟是老朋友了。”
“主,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那太尉府?”
“我自有打算,过不了多久,朝中将都是我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