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离听完谭立话语,只是淡淡的道:“钱没了还可以挣,只要人没有走歪路就行了。”
谭立微微一笑,接过存折看了一下,突然道:“这数目不对啊!”
苏青离不疑有他,忙凑过来看,谭立顺手搂住她的柔软腰肢,就势一拉,将她拥入怀里。
“呀,你……你干什么?”苏青离犹如小白兔受到惊吓,连忙挣扎起身。
谭立那容她脱身,仍旧搂住,吻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急促道:“我想你了!”
苏青离脸蛋此时犹如火烧,通红通红,一边挣扎一边喘息道:“别闹,小月小军还在外面了!”
“两个小家伙一时不进来,没事,很快的。”谭立说道。
“嫂子,我们要吃饭。”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小军的声音。
谭立一听,不禁一拍额头,他不敢再过分,只得放开苏青离。
苏青离连忙站起身,连退几步,整理好头发,脸色更加通红,也更加艳丽,嗔怪的瞪了一眼谭立,这才出去帮两个小家伙盛饭。
谭立不禁一笑,等身体恢复正常后,也走了出去。
两个小家伙趴在桌上吃饭,见谭立出来,都招呼一声,谭立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扭身出门去了。
两个小家伙互相看看,感觉今天哥哥莫名其妙。
谭立来到竹器厂,厂内所有员工正集中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一见谭立来了,都围过来。
“厂长,刚才南头镇传来消息,他们开始将竹器价格向下压,只有我们平时的三分之二,现在怎么办?”厂内有人急声问道。
“他们压,我们也压,跟他们拼了!”有人高声道。
谭立看了看众人,才道:“大家不用慌,回去继续编织,我们价格不变,仍旧按原价出售。”
谭立话语一出,顿时犹如水粒滴落滚油中,所有人议论纷纷。
他这么说,就明显不想打价格战,就是跟南头镇那帮人认怂!
竟然这么窝囊,这还是那个过去敢作敢当的谭厂长吗?
如果这次不打价格战,以后还有出路吗?
有的见识广泛的人都摇头,显然认为谭立这个做法是错误的!
被人无故欺负到头上不反击,不但让对手气焰嚣张,也让手下心寒,从而导致人心不稳涣散!
而人心一旦涣散,厂子就不稳了!
谭立这时又盯视众人沉声道:“从今天起,所有人不准放假,白班夜班轮流转,给我编织竹器,记住,每个组要是往日的两倍才算可以!”
这句话又让大伙愣住了,价格不变,反而加大产量?人家价格都是我们三分之二,加大产量卖给谁?
“谭厂长?”有人就怀疑谭立气糊涂了,做事怎么颠颠倒倒。
谭立却一摆手:“现在马上开工,你们的工钱仍旧和往日一样,编织多少竹器,我统统收取。”
众人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彻底傻了,这个谭厂长想干什么?
“如果谁没有完成工作目标,按照厂规处理!”谭立又沉声道。
众人见谭立一意孤行,无奈之下,只得都答应了,各自散去开始工作。
正如谭立所说,反正他会收自己竹器,即使有损失,也是人家承担。
当天下午,谭立就离开了井边村,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
果然如众人所担心的,因为南头镇竹器厂刻意碰瓷,另外价格便宜不少,虽然质量差了些,但仍销售火爆。
相反谭立这边门可罗雀,来下订单的寥寥无几。
对此南头镇竹器厂个个神气活现,甚至胡四跑到井边村来,要收购谭立的竹器,说他们订单太多给不了客户。
要不是谭苗拼命阻拦,厂内工人就要将胡四暴揍一顿。
胡四将众人气的要死,便趾高气扬的离开。
他洋洋得意的回到自己厂子,立即就有人向他汇报:“胡厂长,有大笔订单来了,他们都是向我厂订购竹器,数目十分巨大,足足几万元的货物。”
胡四一挥手:“订单来是好事,接就是了!”
那人却又道:“可是他们明确表示在合约中要注明价格比别人家便宜,否则合约无效!”
胡四一愣,随即冷笑道:“这是看我们和谭立两家竞争,他们想浑水摸鱼,但是谭立是孬种,不敢和我们竞争,更是不敢打价格战!”
“接,这样的订单有多少接多少!”
胡四十分有魄力的大手一挥。
其他合伙人都以胡四为主,见他接下订单,也都没有异议!
因为这笔订单数目巨大,且要求在期限内完成,胡四等人一商议,就推掉了其它订单,专心伺候好这个大主顾。
时间慢慢过去,二十天后,胡四所有竹器按照订单要求全部完成,就等着主顾上门收取。
约定收购的日期是七月十五日,也就是民间传说的鬼节。
这天,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烧纸钱的味道。
也在这天,那几位客户上门了,看了一下竹器质量还不错,他们商议了一下就决定收购。
至于价格是按照合约签订的要求,胡四出的价格仍旧是谭立平时价格的三分之二。
胡四眼看生意做成,不禁喜笑颜开,这笔订单他投入了所有人的全部资金,一笔下来,会赚的盆满锅满。
其他合伙人也都兴奋万分,就想着赶紧运货好晚上算账分钱!
就在胡四等人激动万分之时,突然门外传来锣鼓喧天声,还有大喇叭在喊叫。
“出什么事了?”胡四等人一愣。
那几个客户却互相看看,都默默无言的出门观看。
胡四见几名客户举止奇怪,却也不疑有他,还以为他们出门是看热闹,当下也带人出门去了。
外面,胡四就见当初在自己这里学徒的谭立正站在一辆四轮拖拉机上,手拉大喇叭喊道:“各位客户,我井边村竹器厂所有竹器价格一律半折,记住是井边村竹器厂,不是井边竹器厂是,所有价格是半折,不是三分之二!”
这一喊,加上身后锣鼓喧天,瞧热闹的人挤得人山人海,不少客户更是追着问谭立出的价格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