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尸横,我们三个站在其中,霍去病被小环紧紧地抱着,生怕走丢了,迟迟不肯松开。严父在旁边很是尴尬,咳嗽几声想让女儿松开,倒也是无用,就扭头向店里走去。
一时间场地就剩下霍去病和小环,紧密在一起。
过了许久,霍去病慢慢恢复了力气,抬起胳膊拍了拍小环的肩膀,示意她松开,现在情况未定,还有危险在慢慢靠近。可是女子的心思,谁能看的懂,反正霍去病不能了解,反而抱的更紧。
远处杀戮声愈来愈近,急忙推开小环柔软的双臂,捡起金鳞枪,走向饭店的街角,探出头一看究竟,而此时的小环以为霍去病不要他了,眼泪瞬间婆娑流淌。
在看到街上没有人迹,就到小环跟前,拉着进了饭馆,然后插上门档反锁,直径地走到后院。而严氏父女也不知道霍去病要干什么,跟了进去。
“伯父,小环。外面情形危机,你们就呆在地窖里不要出去了,在没有我亲自叫你们,任谁喊,都不要应声,等会我出去后会把店门大开,做个假象。”霍去病温言细语的对严氏父女说道,没有了之前血腥的冷酷,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下伙子,你究竟是做什么的?我看你装束也不像是行商之人。”严父忍不住问道霍去病的真实身份。
霍去病还没回答,严小环就抢着说道:“爹爹,霍去病是朝廷公职人员,您就不要再问了。”。
严父也被自己女儿呛到了,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很是尴尬的傻笑着。
霍去病已经在一旁的洗漱架上洗着沾满血渍的双手和脸庞,一会青铜水盆里的水变得鲜红狰狞。回过头对着严父说道:“吾本是大汉裨将,此次东行回来,进京缴旨,没想到遇到小环和您,更没想到匈奴会选择这时候劫掠雁门,就是不知道李广老将军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想必雁门关那边的情况比这边的情况更糟糕,不然这马邑县城就不会有小股匈奴进入了。”霍去病便擦着脸上的水珠说道。
洗漱后的霍去病青涩刚毅,棱角分明,剑眉如鬓,星目双睁,英气迷人。一对青银虎头挂在肩头,腰间挎着梅花剑鞘和青釬剑,脚蹬虎头踏云战靴,身后本是洁白如雪的披风,现在早已被鲜血染红,可想而知之前霍去病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
霍去病此时也不是作态的时候,就叫小环倒杯热茶,润润早已干渴的嗓子。小环似乎也知道霍去病此时的状态,早早就去提了壶藓汤。这鲜汤不是面汤,是准备营业时,刀削面里拌的肉汤。
霍去病端起小环盛好的汤,大口喝着。两碗肉汤下肚,体力精力也恢复了七八分,向严氏父女告辞,并再次告诫他们呆在地窖。
“少爷,您可以不去吗?”小环也知道这话不是说的时候,但情不自禁的还是说出了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小环,吾乃军人,不能保护有一方百姓安康就是算了,岂能临阵退缩!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也不允许我那样做,否则,这辈子也不能心安!”霍去病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铿锵有力的说道,毅然决然地出门拿起靠在门口墙边的金鳞枪,大步流星地出了“严记饭铺”,当然也没忘记做假象。
屋内地小环哭不成声,泪流如雨。。。。。。
这一切,霍去病已经看不到了。
策马扬鞭行至马邑县城南门,看到几十个郡兵捕快在和三四个匈奴骑兵缠斗着,他们有一半都已经挂彩,但毅然和匈奴殊死搏斗。
霍去病心里也是暗暗为他们叫好,我大汉男儿要是都能如此,就不会有匈奴屡次挑事了。
“驾!前面的将士闪开,让我来!”愈来愈近的霍去病大声提醒搏斗的郡兵,希望他们能让出一条通道,好让马冲过去。
“来的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听到声音的一个什长,向霍去病喊话。
霍去病一边骑行,一边大声自报身份:“吾乃河西裨将霍去病是也。”。
听到是自己人后,瞬间人群中闪出一条四五米宽的通道。霍去病也不停下寒暄,直径的纵马飞驰而过,眨眼间就到了三四名匈奴的近前。“唰唰唰”霍去病舞起金鳞枪,就和匈奴骑兵交织在一起,面对突然出现的大汉将军霍去病,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做了枪下亡鬼。
三枪,三枪而已,就解决了他们酣战许久了三个匈奴骑兵,几十个郡兵捕快,顿时信心大震,口呼“大汉必胜,大汉万岁!”
“你们还有多少人马,他们在哪里?”霍去病也不管他们的心情,勒马收枪问道。
其中一个还算清醒的什长答道:“霍将军,全县郡兵和捕快共有三百一十五人,在这边有五十九人,已战死十七人,现还剩四十二人,其余的两百四十几人分别在其他四门和街道。”。
&34;还行,没有全军覆没!你们现在关闭城门,居城死守,坚持到援军的到来。放心,匈奴骑兵不具有攻城的能力。”霍去病命令他们这四十二人守南门,且在最后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行,将军。兄弟们,关闭城门,凡是擅自靠近城门者,杀无赦!”一个什长对着他们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霍去病看着他不急不慢的指挥着四十个人,瞬间来了兴趣,也对他刚才说的“杀无赦”的话,挺不错的。
他抱刀鞠躬道:“将军,小的叫秦川祖籍也在河西。”。
“呵呵,原来是我们河西老乡,去吧,我要去其他四门看看,好好干,从现在不能再放一个匈奴入城。”霍去病听到他也是河西人士,便把秦川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后来这秦川自然跟着霍去病驰骋沙漠,成为左膀右臂,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说走就走,霍去病骑着战马,拎着金鳞枪又转至东门。同样也看到了不屈和搏斗的场面,用同样的方式,杀敌斩将,纵马饮血。勒令关闭城门筑城防守,直等援军,可是霍去病也不知道援军在哪里,何时到达。
援军在哪里,如何求援。这是霍去病脑海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