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人无一不是人精,武艺可能也是出类拔萃,不然也活不到现在,尤其是杨浪,从一开始到现在还在倔强的活着,不得不服他的保命能力,所以接下来就是战斗升级,打开地狱模式。
“吼”,冲天一吼,在休息一小会后,催马持枪和这五人交战在一起。
刀枪剑影,你来我往,短时间分不出胜负。
“叮”
“鏳”
“噹”的兵器碰撞摩擦声音响彻在这山谷。
“杀!”此时的我已经杀红了眼,只有一个字,一股最强劲的战意散布全身,后背的疼痛丝毫不影响我出枪对敌,愈战愈勇。血迹洒满脸颊和灰色的战袍,双眼通红,就连金鳞枪也像血洗过一样,滴答着血丝。
那五人的围攻,也是越来越猛,刀刀逼近要害,枪槊不离前胸和侧背,把我摆在中央,像极了身处五虎驱羊阵。
东面和东南有娄马川和成泰,两口弯刀嚯嚯飞舞着;北面是汪佟,使着六尺长剑,剑光烁烁;西面是宿烈,一杆红缨枪,挑刺劈砸都用在我身上,我的大腿也被他刺了一枪,还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并不影响战力,所以也不管继续和他们周旋;南面也就是正面,则是杨浪,一杆马槊在我头顶和前胸后背游荡,稍有不慎,便能命丧当场。
在和他们小心对决中,也在想着如何破敌,我现在已经负伤,再不尽快解决战斗,恐怕血尽身亡。
又相互酣战了二十几回合,心中对他们五人的武艺招数有了一个大致的底,两个胡人只有劈、划、砍三招,但也要小心提防,因为他们两个的刀法虽然简单,但力气不俗,且很粗暴;宿烈一杆红缨枪,刺、挑,拨,挡,滑、截、点七式,枪法能练到七式已经非常不错了,所以他能伤到我;汪佟一把长剑,没有太多精妙的招式,只有砍,把剑当作刀使用,在这五人当中他只是一个陪衬,所以接下来先拿他破局正好不过;最强劲的敌手莫过于杨浪,槊本就是枪和狼牙棒的结合体,杨浪已经把马槊使得相当的娴熟,在这里只用快如风,奔如雷来形容。
突然想到了在华县和彭季二人的切磋场面,可以用在这里,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是风险太大,一不留神,就会被敌手利刃所伤,但现在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方式。说干就干,慢慢的和他们周旋,在娄、成二人收刀要再次出刀的一瞬间,就是机会来了。
从战马上飞身而起,身体快速放平,双脚蹬向娄成二人,一手握剑,一手提枪,像低空滑翔的鼯鼠一样。
“砰,砰”两声,娄成二人被我,踹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而我的枪刃正好刺进汪佟的胸膛,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缓缓倒下马去。
青釬剑和杨浪的马槊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交鸣声!
做完这一招数后,战马正好走到身下,快速的落在马背,重新踩镫,深呼一口气,长枪和宿烈的红缨枪缠斗在一起。再次翻身腾空飞起,一个“鲤鱼跃龙门”,在躲过宿烈迎面招呼过来的一枪的同时,我的长枪已经戳在他的面门,“咯”骨骼碎裂,鲜血流淌,“叮当”红缨枪掉在地上。
抖动金鳞枪,只听见“嘭”的一声,宿烈的头颅炸裂开来,只留下一具无头的男尸,骑在马背上。我快速抽回长枪,迎战杨浪。
“咚”宿烈的无头尸体,砸在地上,卷起一股尘土。
随着汪佟和宿烈阵亡,两个胡人倒地呻吟,只留下杨浪和一群小喽啰胡人。他们看到在眨眼间我就杀了两员大将,还极其残忍,恐惧在他们心里盘旋着,不敢妄动!
“杨浪,我说过,今日就是尔等的死期,现在你信了吗!”我身上和枪身早已被血水染红,有我的,也有敌人的,但大多数是敌人的。金鳞枪已经没了金黄的光泽,暗红的枪身,还在滴血的枪刃指着杨浪,大声的问道。
从头到脚,满身血水的我,在这群胡兵眼里,就是恶魔,就是修罗神,就是地狱的索命使者,就是嗜血怪物。。。。。。
“啊,我不信,这么多人杀不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娃娃,我命令,哒哒部先锋队全员击杀此人,得到头颅五肢者,觐见可汗,赏赐女人一个;砍一刀,赐牛羊千头。”杨浪大声的咆哮,用这些物品激励着手下的士兵。
靠,我居然就值畜生价。
现在全部匈奴骑兵加在一起还有八十几人,而我还是伤员,今日就算战死,也可以名垂千古了。
“来吧,看你们有没有性命消受!”我已经累了,杀了一晌午,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有杀,才是正确的。
“杀啊”
“杀。。。。。。”,漫天遍野的匈奴人,骑着马匹冲了过来,而那杨浪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地人,心里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我一个人地战绩。
“噗”,
“噗”
“噗”
“噗”
“噗。。。。。。。”一阵厮杀,那些小喽啰门,完全不堪一击,根本用不着补枪,有的倒地后,被同伴的战马踩得尸骨无存,血肉模糊,变成一团肉泥,滋养着这片无人知晓的山谷。
杀到剩下最后的十几个匈奴骑兵,我看到杨浪居然想开溜,这我哪能受得了,策马便追了上去。在路上碰见娄、成二人还在地上,不假思索就是“戳戳”得两枪,结束他们的痛苦,送他们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