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出现的百人胡骑,只觉得愕然,并没有多害怕,只是现在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一会交战恐有些吃力。心想今日免不了一场恶战,必须全力以赴,否则就要交代在这了。
那一片黑点出现在山谷的两侧,似乎就是要等我的到来,后退已是不可能得了,因为隐隐约约后退之路上有四五十胡人骑兵出现,那就战吧!
做好了恶战的准备,瞬间提高精神,精气神变得冷酷无情,杀气四溢,枪剑也跟着共鸣,散发出寒气。
咴……”,黑色战马仿佛察觉到了我身上的浓重杀气。人立而起,发出了一声不安的嘶鸣。
数十米远的匈奴骑兵,看着只有我一个人,也逐渐放松了警惕!催马向我靠近,近二十米出停下,交头接耳的在议论。说笑完后:
“小娃娃你是什么官,敢独自一人上路,料想是个胆大之人,今日你是跟我走,还是我们绑你走?”,一名斥候头颅摸样的匈奴人很得意的说道。两个鼻孔朝天,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很是气愤。
霍去病(我)一声怒喝,纵马扬鞭,手提长枪飞驰到匈奴近前四五米的地方。
“啧啧……竟然单枪匹马,这汉将胆子真是不小!”
“这家伙不是脑门进水了吧,竟然一个人出来迎战,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说那公孙敖智勇双全,莫不是设了埋伏,派人出来诱敌?千万不可轻视!”有几个长着汉人模样的大汉说道。
“你们几个长着我汉家的样子,现在却为匈奴卖命,今日我必阵斩你们!我手中长枪指着刚才说话的几人,怒不可恕。
那几人也不羞愧,依然出言不逊地对我说:”小娃,我们几个曾经却为汉家儿郎,今日不同往日,匈奴大汗对我等有大恩,高官厚禄,胡女任骑,大老爷们哪一个不是为了这些才去当兵,上战场杀敌的。八年前,我等兵败被俘,大单于非但不杀我们,还留我们性命,给我们锦衣玉食人前显贵,我等便誓死效命于大单于又有何妨!”。
“所以,你们就忘了家中年迈的父母,嗷嗷待哺的妻儿和无辜惨死在匈奴铁骑下的同胞,反而践踏生你养你的土地,屠戮一脉相承的汉家同胞?”我大声讽刺问他们。
“你们几个无父无母,无祖宗无先人的败类!你们与畜生有何区别!”我手中长枪遥指那几人,大声叫骂。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骂别人的时候都很爽,被骂了谁都火冒三丈。
越想越来气,前世二十世纪三五十年代有汉奸,现在这个世界居然也有,肚子里的怒火仿佛就要喷发的火山,此刻就像脱缰的野马来到了草原,逮谁骂谁!
那几个汉奸,听言后青筋暴起,怒火冲天。拿起自己的武器,就冲杀过来。。。。。。我等的就是这个效果,杀人者,必先使其疯狂!
春风吹得一人大红披风猎猎作响,头顶的一对羽翎犹如红蛇狂舞,手中方天画戟高高扬起。就像三国演义里的温侯吕布一样,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大爷就是九原吕誓是也!吃我一戟!”话音未落,两马相交。
枪来!
戟往!
枪收!
戟落
伴随着“呛啷”一声方天戟落地的声音,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吕誓颈部早已被刺了一个血洞。
“噗通”一声闷响,颈部汩汩流血的吕誓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栽于马下,死于非命。
一合之内枪挑了吕誓,手中金鳞枪画一个优美的弧线,遥指另一个汉奸:“下一个,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