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汉可不给我很多时间考虑如何破敌,终于听到他斯里咆哮:“敢小觑我们兄弟,还把彭汉大哥,打成重伤不起。”说着,手中地狼牙棒狠狠地砸向我,如泰山压顶。
看起来比之前地力气和速度更强,手中的金鳞枪枪杆一个举火燎天,向上招架。
“铮,铛”的声音,再次震彻山谷,如雷鸣交加一般。
“季兄,好武艺,小心了,看招!”我对季成汉的狼牙棒法甚是佩服,也不能服输,再次交战在一起。
‘噌,噌,噌’的三枪,也被季成汉一一挡住,各自夸赞一句“好武艺&34;彼此再也不敢轻视对方。
当下各自使出浑身武艺,竭尽全力地厮杀在一起,枪来棒往,寒光闪烁,马蹄踩踏着大地上的尘土飞扬,让他人看的眼花缭乱。
“去病,住手。”远处传来一声喝止之声,东方朔到了。
两人已经酣战八十多回合,这段时间季成汉已逐渐地处于下风,体力逐渐不支,心中对霍去病地武艺暗自佩服。霍去病便摆了一个收式,而那季成汉也摔着狼牙棒,退后十步,不再相持和平收场。
霍去病杀的正酣,来到在这个世上还没这么酣畅淋漓痛快地打战一场,没想到刚据上风就被东方朔喝止,心里甚是遗憾。
既然对方已经停住,收起了狼牙棒,也不好穷追猛打,安静的等待东方朔前来。两人在心中对于相互地武艺暗暗称赞。季成汉也是如此,对霍去病出神入化地武艺和枪法由衷的佩服不已甘拜下风。
“霍小将军,在下输了。”季成汉对我说了一句,便下马去看彭真地伤势,关切之情不宜言表。
转眼地功夫,东方朔骑着一匹黑色大宛马来到众人面前。再马上抱拳向彭真一伙,问好!
“去病,年少不懂事,打扰大家生计了,东方朔在这里向各位赔罪了!”东方朔在马上抱拳作揖,马儿的脚步还没停下。道歉的画面显得有些滑稽,还好彭真一伙土匪,并没有丝毫在意,没有放在心上。
“东方大人说笑了,某们以前做的就是打家劫舍的营生,霍小将军只是出手阻止而已,没有让我们一错再错下去,何来怪罪之说!”彭真站在众人簇拥间,离我们有数十米远的台阶之上,大大咧咧地向东方朔说道。
“东方大人,小将军武艺出众,我等已经见识到了。但今日之事应该是你谋划搭戏的吧,咱们今日入伙唱戏,大人可曾满意!”彭真大笑,仅有几分聪明,竟然想到是东方朔谋划布局。
“东方大人,算无遗策;霍小将军地枪法和武艺,让我等叹服。。。。。。
在和他切磋前,我们的赌注现在仍然作数,愿赌服输,今日我等兄弟便下山听从先生吩咐,是去是留,由大人做主。”彭真走到东方朔地马前,言语诚恳地向东方朔简单的说起了刚发生的事情。
东方朔听了彭真的讲述后,看了我一眼,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表示了赞赏。然后下马和彭真握手相商后续事宜,这里就不多做赞言。
两人谈论一阵后,彭真大笑:“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霍小娃儿,在忽悠我们呢。现在在东方大人这里得到证实,我等便不再心存疑虑,今后便为大汉死心塌地的效力,如有异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等愿随君为大汉戮力死战,效命疆场,将令所指,莫敢不从!”一众山匪齐声呐喊,单膝跪地,竖起左手指天发誓,声音回荡在山谷,来回穿梭,像是整座华山要将这声音刻在山石草木之中。
我和东方朔及化作商旅的随从,看着眼前的一幕,听着这震彻寰宇誓言,不免有些热血沸腾,感觉先前做的所有努力并没有白费,都是值得的。
“好!诸君所言,吾会原原本本禀奏陛下,还尔等清白之名,现我代陛下将你们这近千人的队伍编为‘华山精卒’,由彭真担任校尉,率所有部众在山下安营扎寨。从此只有‘华山精卒’,没有华山寨,便是正规守军。现我在重申军令:
第一,战场退而不进者,斩;
第二,抗命不尊者,斩;
第三,玩忽职守者,斩;
第四,投敌卖国者,依律处置;
第五,为非作歹者,奸淫妇女者,斩;
第六,贪墨军饷钱粮者,斩;
第七,顶撞上级,重责军棍;
第八,蓄兹闹事,聚众赌博者,轻则军棍,重则斩首;
第九,勇于杀敌,忠君爱国者,重赏;
此九条军令,望各自熟知!”东方朔一口气读完军规军令,在等一伙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