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韩魁护法比其它人多活了一息时间。
三色三角的神龙喷吐三色火焰,把韩魁护法的护体魔光焚烧殆尽,把它的半圣级魔杖烧得通红,拿都拿不住。
失去魔杖的韩魁护法就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肉身和魔魂被三昧神火烧成了灰烬。
九种具象化的神火至此消散。
吴北良内视灵窍。
得,这波玩儿大了,神火用光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
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装得爽,损失也大。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魔王大人手段多得很,即便不用大荒神火,面对敌人也不虚。
吴北良从出现到几乎干掉所有敌人,用了不到十个呼吸。
王福生两口子被十八人围攻,大战了小半个时辰。
几乎拼了老命,才干掉了八个比较弱的。
战兽全都被杀,护身灵宝全都破碎,就连吴北良给二人的灵兵,都断了好几件。
吴北良毫发无伤,甚至没有动用兵器。
这么一对比,高下立判。
不过并不存在人比人气死人的情况。
王福生和储依菡也被吴北良的强大震得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便是由衷的钦佩。
二人为了不拖吴北良后腿,成为他的软肋,一直都有努力修行。
白天各自修行,晚上双人修行,基本上把所有时间都用来修行了。
结果呢,越努力越心酸,与吴北良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王福生喝了两瓶混沌冰莲神液,对储依菡说:“依菡,我刚才数了数,良哥好像制造了九种神火具象。”
储依菡白了他一眼:“你可以自信点儿,把‘好像’去掉。”
“良哥,你已经掌控了所有大荒神火吗?”
吴北良颔首:“是的,羲和灵炎是在这金乌秘境中得到的。”
“良哥牛哔!”王福生竖起大拇指,真心为好兄弟高兴,“我记得以前大荒神火不能具象啊,是不是变厉害了?”
“没错,我用极阳源火催化了九种神火,使它们的威力暴涨了至少三成,这是我第一次使用,结果没控制好,一把梭哈了所有神火。
效果是不错,但想回复,十天半个月是少不了的。”
储依菡歉然道:“对不起,吴师兄,都怪我和阿福没用,害你消耗了所有神火。”
“与你们无关,是我浪大了,你俩赶紧疗伤,能行动了说话。”
吴北良打扫战场,除了王福生夫妇干掉的八具尸体以及疼晕过去的狗剩护法身上有储物法宝和兵刃,其它人连人带储物法宝,带兵刃,尽数被烧毁。
吴北良扼腕痛惜,几乎拍断大腿:“草率了啊!”
他熟练地搜身,把那些尸体以及狗剩护法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搜罗一空,然后招呼大黑:“大黑,过来。”
大黑正抱着大块烤肉啃得正香,听了黑心主人的命令,不情不愿地过来:“汪?”
【主人,有何吩咐?】
吴北良隔空随便扒拉两下,那八具尸体堆叠成堆:“吐火把它们扬了。”
大黑不满地嘟囔:“汪!”
【这么点儿小事儿也麻烦狗爷,真是惯的你,一点儿小事都做不了,真是没用!】
吴北良一巴掌把大黑拍趴下:“你说什么?”
大黑赶紧龇牙赔笑:“汪!”
【没,没什么,我开玩笑的,主人你莫要生气,我马上就干。】
说着,狗嘴一张,血灵火喷薄而出。
短短三息,八具尸体便碳化了。
吴北良拍了拍狗头:“好了,一边儿继续去炫烤肉吧。”
大黑甩了甩尾巴,屁颠颠儿跑远了。
吴北良一步来到狗剩护法跟前,他已经昏迷过去,浑身骨骼碎了大半,脏腑也破裂出血。
他的状态不是有点儿死,而是一条腿迈进棺材,另一条腿也抬了大半。
吴北良才揍了对方七十六下,还差一百一十四下才到一百九十下。
就目前狗剩的身体状况,可遭不住一百一十四次拳脚伺候。
若是数量不够对方就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对方了?
“狗剩,你是真不抗揍啊,太没用了,都怪你平时不知道节制,把身体掏空,要不何至于此。”
吴北良一边吐槽一边给他混沌冰莲神液。
王福生和储依菡脑门上同时冒出三个问号。
王福生:“依菡,良哥干啥呢?”
储依菡摇头:“不知道,好像是在救畜生。”
王福生眨了眨小眼睛,直接问吴北良:“良哥,你是在救狗剩吗?”
吴北良点头:“没错,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觉得他罪不至这么快死。”
王福生是个以吴北良马首是瞻的好兄弟,对方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果断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喝了混沌冰莲神液,钩盛护法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碎裂的骨骼开始愈合,被咬掉的命根也重新长了出来。
应该是刚长出来的缘故,其规模,还不如豆芽菜呢。
盏茶功夫后,钩盛护法悠悠转醒。
吴北良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视野中,钩盛护法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后退。
他是真被对方打怕了。
“你不要过来!”
“跪下,叫爷爷。”
钩盛护法:“蛤?”
吴北良丧心病狂地威胁:“不叫我立马让大黑过来把你刚长出来的丁点儿的丁丁咬掉。”
钩盛护法环顾四周,发现只剩他一个活人,其余九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韩魁那个狗东西,竟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实在太可恶了!”
他心中暗骂,慢吞吞地爬起来跪下:“爷……爷爷。”
吴北良笑眯眯地问:“孙贼,你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狗剩护法摇头:“不知。”
吴北良卖了个关子:“你马上就知道了……阿福,依菡。”
“良哥(吴师兄),咋了?”
二人异口同声,非常有默契。
“你俩能活动了吗?”
王福生站起身,转转脖子扭扭腰:“可以了。”
“现在,你们可以男女混合双打狗剩了,我打了他七十六下,你俩再打一百一十四下就行,数着点儿,悠着点儿,别提前把人打死,打完了就让人家走。”
储依菡怔愣道:“我俩打啊?”
“对啊,我出手没轻没重的,容易把人打死,还是你们自己报仇吧。他对你出言不逊,意图不轨,你不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你储依菡不是他一个魔门狗崽子能够肖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