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我真不想黄巾起义啊 > 第15章 张辽张文远
    见此情形,男子脸上仍然没有任何慌张,依旧是风轻云淡,闲庭信步的朝着几个官兵走去。
    边走边说道:“张角兄弟,不用担心,一定把你完好无损的带出去,就这么几个人而已,还不够我打的。”
    说完,男子便一个劲步向前,随后就只能听见现场官兵们的哀嚎声,惨叫声,兵器落地的清脆声响。
    男子并没有动杀心,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大汉的兵,全是自家人,能不杀就不杀,而且人家也是为其主罢了。
    这一众官兵便全部倒地不起,有捂着脸的,有捂着肚子的,哀嚎声久经不停,他们脸上充满了恐惧,在他们眼里,仿佛刚刚是在围杀一头野狼,仿佛面对的是死神。
    看着这一幕,周围的人吃惊了,而郭典身体也变得更加颤抖了,仿佛已经是六神无主,嘴里喃喃道:“完了,全都完了,吾命不久矣!”
    说完,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空洞,冷汗直流。
    男子活动活动了手脚,自信的走到张角面前,说道:“兄弟,搞定了,这不得好好的请我去喝几杯?”
    张角心里想到,此人好生生猛,不知道在历史上有没有留名。
    随即大笑,满口答应道:“哈哈哈,兄弟,没有问题,等我先给这咱太守大人说几句好话,咱就请你去喝,你把整座巨鹿郡喝空都没问题。”
    男子应声答道:“哈哈哈,好兄弟,性情中人,我喜欢,不过喝空那肯定是不现实的,我今日最多把你身上带的钱喝光。”
    “行,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能用一些酒钱交到兄弟你这样的朋友,那不就是稳赚不赔嘛。”
    说完,张角便径直的来到郭典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并开口嘲讽道:“呦,这不是我们这些贱民眼中高高在上的太守大人嘛,怎么搞成这幅模样呢。”
    说完,还用手捏了捏郭典的脸,然后轻轻的拍了几掌。
    郭典竟然害怕的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因为害怕,就算抬着头也不敢与张角对峙,就连说起话来都是断断续续的,“你……这个……贱民,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你等……着,今日……本太守若……是不死,今后就有……你好受的。”
    “就算我……我死了,朝廷也不会放过你,李家……李家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呵呵,郭大人可是好大的官威啊,虐杀朝廷命官嘛,想想就刺激,我还真想试一试啊。”
    说完,张角便捏紧了拳头,甩了几下胳膊,然后慢慢蹲下,轰的就是一拳朝着郭典打去,还没等拳头落到身上,郭典的身下已经湿了,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液体流了出来。
    张角的拳头落到了郭典面前,却始终没头有打上去,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左右的距离。
    随即站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哈,朝廷命官,高高在上的太守大人,竟然也会被吓的尿裤子。”
    “果真是欺软怕硬之辈啊,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好日子过多了,都忘了你这一身繁华是谁给的呢。”
    周围的人见到郭典尿裤子后,竟然也没忍住的笑了出来,随即周围充满了这些人朴素的笑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的吸引来了更多的人。
    不过张角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今日此番太守被吓尿,竟然会成为整个冀州以后的饭后闲谈。
    郭典此时也知道自己被耍了,现在是又羞愧又愤怒,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又恨不得亲手把眼前这人碎尸万段。
    但他知道,此时势不在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张角接着说道:“郭典,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是太守就能在这巨鹿郡无法无天,不过就是狗仗人势,作威作福惯了。”
    “你们这种人,讲真的,有时候连我们这种贱民都不如,你懂吗?”
    “不,你不会懂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贱民力量到底有多大,不说颠覆整个天下,但颠覆你还是像杀鸡一样简单。”
    “你口中所谓的李家,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不过都是一群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罢了,让他们来报复我,我不怕,我还希望他们来给我送钱。”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哦对,就是这一句。”
    “今日,我这个贱民就放你太守一条命,等着你们今后来报复我,但活罪难逃。”
    郭典听到这话,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并颤抖的开口道:“贱民,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你不要过来。”
    “要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你的好侄子都是一个废物,那你儿子肯定也是一个废物,为了节约国家的粮食,也为了少产生几个废物,那就只能辛苦你的兄弟了。”
    说完,张角便抬起自己的脚,然后猛的一脚踩下去,只听见啊的一声,郭典双手捂住下面,疼的直打滚,随后晕了过去,没了动静。
    周围人见此,无不叫好。
    张角走到男子身前,开口道:“兄弟,走吧,咱们两兄弟去喝一杯。”
    男子见状,也不矫情,难得遇上一个对胃口的人,说了一句好。
    两人便在这络绎不绝的叫好声,鼓掌声中离去,围观的人们自动的让出一条路,目送他们离去。
    他们今日仿佛在这位名叫张角的身上看到了那微茫的希望。
    见此事了,众人们也都纷纷散去。
    见此处已经没有什么人后,那两个李阳的仆人才敢来到郭典身边,然后把他扛起来就跑了,周围的那些官兵们也都歪来倒去的跟了上去。
    ……
    城西一座酒楼中,坐着两名男子,恰着饭,喝着小酒,好不潇洒快活。
    张角率先开口道:“兄弟,还未曾闻之姓名,望告之。”
    男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兄弟,你瞧我这脑子,只顾着吃喝,都忘了告之你我的名字了,抱歉啊兄弟,我就先自罚一杯。”
    “吾名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今山西省朔州市)人。”
    张角一听到张辽这名字,瞬间两眼放光的盯着张辽,就仿佛要吃了他的样子。
    随即吃惊道:“什么,你就是张辽?”
    这一声,不仅把张辽吓到了,也把酒馆里坐在他们周围的人也吓到了,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张角发现自己动静弄的有点大,便开口说道:“抱歉啊,大家,打扰到你们喝酒了,我这自罚三杯给你们赔个不是。”
    说完,张角便一口气三杯酒下肚,算是赔了不是。
    张辽被这眼神盯得很不自在,便开口说道:“张兄弟,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怕的,我可没有那龙阳之好。”
    随即又接着道:“为何张兄弟你一听到我的名字,反应竟如此之大,难道之前听说过我?”
    张角便假装不知道的说:“哈哈哈,张辽兄说笑了,我曾听闻一人,在幽州边境与外族厮杀,甚是勇猛,也名张辽,就是不知是不是眼前之人咯。”
    张辽也应承了下来,说道:“如果张兄没听错的话,你所说的那个张辽就正是在下了,鄙人不才,竟能入张兄之耳。”
    张角好奇的问道:“哦,那张兄为何不继续在幽州高就,偏偏来到冀州呢?”
    “额,高就谈不上,不过是被上司赏识,提拔为雁门郡吏而已,没啥权力,还不是落落不得志,最后被上司所厌恶,落得一个远离幽州,远赴京城的地步。”
    “此番欲前往洛阳投靠何大将军,望能蒙的一个军职,路过巨鹿,便进城来休整一方。”
    “刚一进城,还没来得及休整,就遇见这档子烂事,谁料缘分使然,竟遇见了张兄弟。”
    “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甚是佩服张兄有如此胆识,不畏权贵,明事理,了民心,知天下。”
    “此番又能与之张兄在此处豪饮,甚是欢喜。”
    “如果张兄是这巨鹿太守的话,今日过后,辽便不会再有去往京城的念头,定留在此处跟随张兄。”
    说完,便端起酒喝了下去。
    听到此言后,张角问了一句,“张兄,此言当真,真当追随于我?”
    张辽便认真答道:“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前提是张兄你也要是太守才行啊。”
    “哈哈哈,来来来,张兄。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了,来喝酒,喝酒。”
    张角与张辽碰了一杯后,便半开玩笑道:“那张兄便打消去京城的想法吧,就好好的留下来陪我这个未来的巨鹿太守吧。”
    张辽不解的问道:“张兄,此言何解?”
    张角便耐心的说道:“张兄,如今这天下如何,不用我多说,相信你也知道。”
    “恐怕要不了多久,这天下便会有人起事吧,正好应了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如今,我手下有十万将士,就缺粮草,马匹,还有最重要的将才了。”
    “粮草我如今已有办法解决,马匹暂时不需要,将才的话就需要张兄做出伟大的贡献了。”
    “张兄,留下来帮我吧,别去那京城了,而且京城一点也不好玩,相信就算你去了,何大将军也不会重用你吧。”
    “张兄你没辉煌的战绩,就算有,去了京城,恐怕也会成为大将军的眼中钉吧。”
    “他本是洛阳一屠夫,没有任何真才实干,皇帝老儿被何皇后吹了耳边风,也为了平衡十常侍,竟直接给提拔为大将军,统帅三军。”
    “从一无所有到一人之下,这种人可是把权力看的很重的,生怕有人动了他的利益。”
    “所以啊,张兄此番洛阳之行,难,难于上青天,怕会落得一身空啊。”
    张辽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张兄此言当真?”
    “张兄,你我一见如故,兄弟我怎会骗你,如若不信,你随便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何大将军是屠夫出身。”
    张辽想听的不是这个,便又接着说道:“张兄,我不是问这个。”
    张角不解的答道:“哦,那你想问什么?”
    “嗯,我想问的是,张兄真有十万将士?不会诓骗于我把?”
    “真的有,张兄弟如若不信的话,等过完新年,我可以带着你去兵营转转。”
    张辽算是相信了,随即小声的问道:“张兄准备如此充分,是准备造……”
    张辽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便被张角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然后便开口小声说道:“此处人多眼杂,张兄慎言,咱们要稳健。”
    张辽不解的问道:“稳健一词是啥意思?”
    张角忘了古代人有可能听不懂这些古怪的词语,便开口解释道:“稳健嘛就是稳重的意思,你可以这样理解。”
    又接着说道:“张兄,好好考虑一下我呗,仔细一看,我的条件也挺不错的吧。”
    张辽此时陷入了沉思,他在分析刚刚张角说的那些话,分析其中的利与弊。
    他也觉得说的对,去了不一定能入的了大将军的眼,顶多也是随便给个官职,然后把自己打发走,这不就等于白跑一趟嘛。
    深深的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张角也同样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又想起之前在外面说的那一番话,此人或许能成大事,或许留下跟随于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就这样决定吧。
    想完这些,张辽便开口道:“张兄,想要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张角听到有条件,就知道此时十有八九稳了,便豪迈的说道:“张兄,你想要什么?要兵、要权、还是要钱?没问题,通通没问题,我都答应你,回去就给你单独开一个营。”
    张辽听到这些,心里连忙感慨,张兄竟如此大方,竟如此相信我,我还没说要什么,便给我兵,给我权。
    张辽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后便开口道:“都不是,张兄,当然呐,你说的这些也不是不可以有。”
    张角不禁疑惑的问道:“哦,张兄,那你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能给你,就算是没有的,我也想办法给你弄到手。”
    张辽便不好意的答道:“嘿嘿,张辽永不为将,除非……嗯……除非主公包吃包住!”
    “哈哈哈,我还以为啥呢,就这么简单,那完全没有问题,绝对把文远你养得肥肥胖胖的。”
    “主公,此言差矣,要是把我养的肥肥胖胖了,那我以后还怎么上阵杀敌,恐怕还没上去,马儿都先被我压死咯。”
    “哈哈哈!”
    “哈哈哈!”
    张辽的这一声主公叫到张角心坎里去了。
    张角心里感慨到,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前不久刚问了徐晃这事,没想到今日便遇见,还顺带的忽悠到了自己麾下。
    咳,不对,怎么能说忽悠了,这明明是我帅气的外表加人格魅力吸引过来的才对。
    “哈哈哈,文远,来,今日高兴,咱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来干!”
    “干!”
    “主公,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些条件你看能不能……”
    “文远,你说这啊,没有问题,回去就给你安排……”
    “来来来,继续喝,不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文远,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才喝了这么亿点,就醉了。”
    “主公,你才不行呢,我还行的很,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文远,问你个事。”
    “主公,随便问,文远定知无不尽,言无不尽。”
    “你现在是几流武将?”
    “超一流啊。”
    “超一流啊,那行!继续喝!”
    “嗝~主公,没酒了。”
    “嗯~没酒了吗?”
    “小二,上酒。”
    “文远,谁先醉谁就是小狗!”
    “主公,那小狗一定是你。”
    “屁话,肯定是你!”
    ……
    “哈哈哈嗝~文远,看来小狗是你。”
    “屁,我不是,我没有,我还能喝,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