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弟弟啊!”
“为了让你名留青史,哥哥我可是想了好几天才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
“大哥,你快说,别卖关子了,都是你干的,我现在可是很忙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让你站在前面,帮忙解决老百姓土地种植的问题。”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就在最近这段时间,把土地兼并的给解决了。”
“当然,解决方法也很简单。”
“大哥,弟弟现在只想放假,你又要我准备作甚?”
“我的好弟弟啊,完全是好事啊好事,你也知道,土地兼并的问题现如今已经让老百姓这么苦了,你难道不想解决嘛?”
“想啊,大哥,可哪有那么简单。”
“问题不大,三弟,我已经有办法了,不过这就要牺牲一下你咯,嘿嘿!”
“大哥,我走了,别拉我。”
“我的好弟弟啊,你忍心让我以后受苦嘛。”说完,连忙出手拉住张梁,死死的拽住。
“嘿嘿,三弟,别急着走啊,先听哥哥我慢慢道来。”
“现在整个巨鹿的土地都在我们手下,我们把它均匀分给百姓们,但是它的拥有权还是属于我们。”
“这就相当于我们把土地租给了他们,再让他们只管种地就行,只需年底交点税就行了。”
张梁听着听着就越觉得不对劲,连忙打断,开口说道:“大哥,这不行啊!”
“先不说可不可以施行起来,就算施行了起来,每年只收一次税的话,那我们还不得去喝西北风,还有那么多部下该怎么养的活?”
“三弟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还决定第一年不收税,等百姓们的生活才第一年开始好转后,再说收税的话吧。”
“大哥啊,我的好哥哥啊,这样真的不行,你想让我们饿死嘛,家中虽然还有余粮,但也不能这样造啊。”
“三弟啊,现在百姓在朝廷各种政策的压迫下,知道种不种地都会饿肚子,那我们何必不顺水推舟呢。”
“土地给他们随便造,他们要是勤奋,种了到年来自然能吃饱;要是不种,那对不起,就算饿肚子也是他们自找的。”
张梁想了想后,他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大哥了,便试探性的问道:“大大哥,这真的行吗?”
张角自信的回道:“行,这怎么不行,这政策施行下去,要是明年还是现在的这样子,那这个太守位置就让给你来做。”
“不行,大哥,这不管成与不成,吃亏的都是小弟我。”
张角此时装傻充愣的说道:“三弟,你说啥,你说同意了,好,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大哥,不啊,小弟没吭声啊!”
“三弟,你要相信你自己,这肯定是你赢啊,你仔细想想,这个政策是不是可以调动老百姓的热情、动力啊,他们要是摆烂不动手,那到头来不就是饿肚子嘛。”
“现在的城里百姓的粮食是勉强一年双收,他们要是勤快了,一年三收那都不是问题。”
“就这样吧,三弟,你尽快安排下去,并把种子也发放下去,现在才八月份,要是速度下去了,还能收一季粮食。”
“你后面下去在好好想想,把这个政策在完善一下,但有一点要注意,那些商人地主什么的,你去通知一下他们,手里的田地不能超过五十亩,他们要是不听话,直接抄家带回大牢。”
“大哥啊,那这样不又要得罪一批人哎!”
“对啊,我的好弟弟,所以才把你推到最前面,去吸引他们的仇恨值。”
“我艹!”
“我不是你的好弟弟嘛,大哥你怎么能这么秀!”
“呃…三弟你胡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让你能名留青史嘛!”
“艹!这名留青史的机会老子不要也罢!”
“不行哦,三弟,你刚刚已经答应咯!”
见张梁还要说什么,张角连忙开口问道:“三弟,朝廷来消息了没,冀州牧好久来上任?”
张梁想了想说道:“京城来消息了,九月十号左右将会从官道到达冀州境内,据说韩馥还带了两千家兵一路随行。”
“九月十号啊,行,你去把文远给我喊过来,并喊他把虎贲营全部都带过来,他们训练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大哥,你这是准备……”张梁说到一半,看了张角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三弟啊,你说韩馥这人是怎么想的,是真的不怕死嘛,好好的在朝堂上当他的御史中丞不香嘛,偏偏要与董贼同流合污,来这里当州牧哎!”
“大哥,不知董贼是何人?”
“董贼啊,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相信也快了吧……”
很快,张梁便带人去城里各大地主家走了一转,在双方‘友好’交流的情况下,他们‘十分乐意’的交出了手里多余的土地。
当然,也有一些头铁的人,不愿意‘友好’协商,这就导致他们直接被抄家,随后被送往了豪华的单人间,还包吃包住。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惹得城里百姓一阵欢呼,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那些平日里欺压过他们的地主都入住包间后,只管开心就行了。
没多久告示便贴了出来,他们便知道前因后果了,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有钱人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张梁,百姓们却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终于有自己的土地种了,终于不用饿肚子,终于要有粮食吃了,还有种子拿,不就是勤劳嘛,咱们最不缺的就是一双会劳动的手……
“大哥,我来了。”
“文远啊,快进来,这次来,我觉得是时候让你和你身后的虎贲营运动运动了。”
“嘿嘿,大哥,正好大伙儿手都痒了,上次攻城没有我们,那可是把他们愁的啊。”
“不错,有斗志,你们是王牌,自然要用在刀眼上,上次那种小打小闹还不需要你们出动。”
“那是,可我们军人天生不就是打仗的嘛,我倒没啥,这不是怕把他们给憋坏嘛,嘿嘿。”
“所以,还不是怕你们憋坏,正好这次有机会,让你们去活动活动,也顺便给各位将军,给这天下看看你张文远的实力,让他们看看到底是朝廷的那支虎贲军强,还是你们强!”
“大哥,你说吧,这次准备干谁?!”
“文远,不用担心,小人物,小人物而已,一个即将上任的冀州牧韩馥而已。”
“额大哥,这还小人物啊,他来了,不就都相当于一个州的土皇帝了嘛。”
“我就是怕韩馥他上任后,会影响以后得计划,所以只能忍疼的干掉他了,文远,你就是敢不敢去嘛,不去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他好歹也是一个朝廷命官。”
张辽一听,顿时急了,生怕自己不同意一样,连忙说道:“大哥,我去,这肯定去啊,再不出去转转,整个人恐怕就真的要生锈了。”
“行,文远那你听好了,预计九月十号左右,地点洛阳到冀州境内的官道,目标韩馥,人数两千余。”
“我没见过韩馥,你也没见过,嗯?那就直接杀完,记住,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还有一点,一定要把冀州牧官印给带回来,将来或许会有大用吧。”
“是,大哥,请放心,文远一定完成任务,两千人而已,一个不留,绝不手软,打出我们的名声!”
“好!”随后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
“文远,那就再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吧,由于具体的时间不是很清楚,就辛苦你一点,先过去守株待兔吧。”
“还记得三光政策嘛,如果实在觉得无聊了,就去周围抢一抢吧,只要不欺负百姓,你们干啥都行。”
“还有,此行路远,注意安全,实在打不赢就逃回来。”
“大哥,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吧,首战!不成功!那便成仁!”
“……”
“文远,二弟回来了没?”
“张宝兄回来了,不过他现在应该正在酒楼里潇洒额喝酒吧”
“呦呵,好家伙!”
“走,叫上三弟,咱们也去,为你送行!”
说完,便往外走去,没走多远,就又回来把还在发愣的张辽拉了出去,往酒楼赶去。
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就被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这深的巨鹿民心啊,费了好大功夫,才偷摸到酒楼,不成想,又被酒楼老板认了出来,还硬是不收钱,哎没办法,只能丢下钱就跑路……
ps:(大伙今天吃月饼了嘛,咸鱼吃咯,还是五仁馅的,不知道各位看官大大们吃的什么馅啊?秋风起,夜朦胧,怅然所思,忆四方亲友,万缕祈盼连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