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回前辈,晚辈叫张门青。”
“啊,门青啊,你这法器看起来挺不错啊。”
“是的,这是晚辈花了两年时间,才从师尊那儿得到的,在御风叶中,也称得上极品。”
“不错不错,老夫虽有一身修为,但未曾有过御风叶,唉,想来,真是遗憾啊!”
张门青脸都青了,心想∶这狗东西,说白了不就是想要我法器吗?呜呜呜,欺负我老实人是吧?
“既然前辈想要,那便赠予前辈。”
“行,一言为定。”
安夜大喜。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夫也不好意思不收了。”
张门青心里一阵臭骂,但并不敢外现。
不久,便到了长老殿,大殿非常气派,并且,四周都贴有不同的符箓,有的用来镇邪。
大殿门前,正巧有两位长老在论道。
“晚辈张门青,拜见长老!”
“晚辈安夜,见过前辈。”
两位长老觉得很扫兴,甚至看都不看两人一眼。
安夜面无表情,默默取出符天给他的令牌。
一位长老似乎发觉什么,眼神一瞥,瞥见这令牌随后瞪大眼睛。
“这是……”
长老语塞,赶紧打发走了那位名为张门青的弟子。
“无……无上夺天令!!!”
“什么?无上夺天令?”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两位长老大惊,震撼道。
“符天老头儿给我的。”
安夜不知道这“无上夺天令”的价值,但从名字就能看出来,它绝对不一般。
两位长老面面相觑,似在纠结,随后设下一个隔音罩,讨论着什么。
“老六,这无上夺天令,是真的!”
“没想到,门主竟真打算做那件事?同意?还是反对?”
“我觉得,还是同意吧!毕竟夺天脉,关系着我们天符门的未来,若是夺天脉归来,我们天符门,必将名震修仙界,甚至,我们可以自己争夺圣杯,什么狗屁《圣杯条约》,呵,笑话罢了。”
“也对,这件事一定不能让长老会知道,否则,就怕他们做了这小子,若是这小子真能得到符老祖的传承,那也是欠了我们一份因果啊!哈哈哈。”
“行,那就这么定了,咱俩偷偷带着这小子去传承之地,切记,一定要小心。”
“嘿嘿,你还真是老六啊!老奸巨猾。”
……
两人撤去隔音罩,面容严肃。
“你想好了吗?小子?”
“嗯。”
安夜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他要想什么。
“那跟我来,筑基初期?天赋倒挺不错,不过相比于门内那位妖孽,还差了点火候。”
安夜点头∶
“啊对对对。”
……
两位长老,带着安夜偷偷入了后山,祠堂深处。
在那儿,有一座大墓,有石碑,上有碑文,可以看出,这是符山子的墓。
“小子?确定想好了?”
“这夺天传承,可不好得,稍微出点差错,就道消身殒,夺天传承,可不好得。”
安夜不假思索地说道∶
“晚辈知晓,开始吧!”
其实他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他可能送断送性命,但他义无反顾。
“saber,相信我,待我获得了夺天传承,就换作我来保护你吧!”
安夜心想。
安夜与saber已是管鲍之交,但安夜对于saber的感情,可并非从那时才生起。
他喜欢这个角色,非常喜欢。
刚来二次元时,他觉得遇见saber,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而自saber献身,她在安夜心中,已经占据一席重要地位。
尽管圣杯战争结束后,saber会回到那属于她的地方。
尽管这段感情,是孽缘。
两位长老点头,咬破手指,滴出一滴精血到石碑上,随后取出一张符,抛上虚空。
仅仅是一念,符破碎,化作虚无,而空中仍然留有两个字——夺天。
夺天两字,融合,变成一团小光球,飞入石碑。
石碑发出光亮。
两位长老猛然吐出一口血。
“前辈?你们怎么了?”
安夜担忧道。
“没事,只是我们两人做了四个人的量,消耗有些大而已。”
两位长老一脸平淡地说道。
“赶快进去吧,小子,加油!给老夫活着出来,不负我们二人心血。”
“晚辈安夜,谢过前辈!”
安夜行礼,随后,便准备进入。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他怎么进去?进哪儿?
回头,两位长老已然离开。
“????”
安夜一脸“淦”字。
他看着那石碑,感觉这是关键之物,便走上前,触摸石碑。
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卷入石碑。
睁开眼,他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树林。
“这是?传承之地?”
一位青年男子,剑目星眉,面容清秀,看不透修为,带着一阵清风,徐徐走来。
“小家伙,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
安夜回答,内心却是有千万疑惑。
“吾名符山子,天符门开门老祖,你的名字呢,小家伙?”
卧槽,这就是符山子?这么年轻啊?估计是修炼了什么驻颜的功法,安夜还以为符山子是个糟老头子呢!
“回前辈,晚辈叫安夜,师尊为我取名长风。”
“你师尊叫什么?”
“洛长生。”
“什……什么?他不是那位仙人吗??!”
符山子大惊,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莫非前辈与家师有过交情?”
安夜问道。
“若是无他,便成就不了我。”
“那时,始皇帝还并未建立秦朝,天下尚未统一,我抱着报国之心,踏上修仙路。”
“除却秦外,其余几国,皆有强大的修士,而秦,却寥寥无几。”
“我便入深山,偶遇一身着青衣之人,自诩长生大帝洛长生。”
“我那时刚入道,经由那人指点,悟得上古之时,一位仙人所创造的《夺天仙符录》,最后同秦国修士,随秦王一统华夏,建立大秦,名震万古。”
“之后,我入深山,悟大道,立宗门,成大业。”
“北宋时,王朝腐败,朝内几宗,为了利益,叛国通敌,民不聊生。”
“亡国之仇,我欲突破化神,也就是分神期,保家卫国,结果渡劫失败,道消身殒,仅余这一缕残魂,苟活于世。”
“在即将渡劫失败那一刻,我动用九成力量,看破因果,得知你将是我的传承者。”
“唉!”
一声叹息,不知蕴含几多愁。
“安小友,你若是真的承得夺天传承,一定莫要忘了华夏,忘了龙国!”
“这是你的家,亦是我们的家。”
“百年前之事,我亦知晓,我无能为力,但那些修士,贪生怕死,否则仅凭蛮夷之力,岂能犯我华夏?!”
“道门,死伤无数,多数门派几乎断了传承。”
“佛门,竟有一寺,集体叛变!!!真是震惊老夫一百年呐!所谓众生,所谓大道,在他们眼中,又有几分重要?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小辈罢了。”
“相比于古代那些高僧,这些人不过小丑,谈何得道?!”
“唉!”
又是一叹,沧海桑田,转眼即逝。
安夜想起曾差点让他看抑郁的一本小说中,一句名言∶
人性的背后是白云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