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家伙逗着玩,宁长卿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见他实在是害羞,云霄总算是放过了他。
“咳咳,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转了转话题,他道:“那两个家伙的典礼什么时候?”
“顺便也带我去遛一遛,我还没见过人家结契的模样,略感好奇。”
来这这么久,云霄还没有去参加过。
他在上界约等于没朋友。
宁长卿瞅了一眼请帖,也不知道他们这是仓促还是为了资源争夺大赛有意为之。
这日期,在大赛之前。
也就是说,他们得赶紧找找送什么新婚礼物,收拾收拾好出门了。
送什么比较好呢?
宁长卿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想到这个即将临近的时间,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们一下。
“真是仓促,看来他们当真是为了头筹。”
“不过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没有遇上你们的话,或许还能够实现那个梦想。”
每一届资源争夺,非子墨和古天里都信誓旦旦的说要将他给比下去。
很可惜,他总是比他们厉害那么一丢丢。
这一次两人若是合手,他当真打不过。
第二和第三加起来的力量,想都不用想,会比他这个第一要更加的强大。
“陛下,我们能不能也去呀?”
“人家也很好奇,反正在大赛之前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不如放松一下。”
“好好见识见识上界的风土人情,看看他们的道侣结契仪式。”
系统按耐不住好奇之心,修士结契一般都会被上天所承认。
许了诺言,彼此不离。
“……”顾惊鸿沉默了。
她算是发现了,系统的功能不算灵敏,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倒是不少。
见女帝不为所动,系统开始撒娇。
“求求您啦~”
系统在空中扭捏的样子,像极了一根麻花,顾惊鸿头疼地扶了扶额角。
“行了行了,答应你。”
反正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就当是满足一下这个小笨蛋的要求。
去参加别人的大典,空手而去不太好看。
顾惊鸿想了想,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礼物。
这绝对很适合新人夫妇。
大典当日,人群熙攘。
“没想到,这俩家伙的人缘这么好。”
“我平常怎么就看不出来,难不成是有什么活动是我不知道的吗?”
看着这么多人,宁长卿感觉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可思议,甚至是怀疑。
这俩家伙的人缘,怎么会比他还好呢?
旁边走来了两人,看样子似乎认识。
蓝衣服的那个道:“你也来啦?”
“可不是吗?两大魔王亲自上来邀请,你说我敢不来吗?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绿衣服的叹了口气,脸上是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蓝衣服那人如同寻到的知音,“我的天,你也是被迫而来的吗?”
“我也是,我生怕自个儿不答应,我那可怜兮兮的小队哪天就没了。”
偷听了他们简短的对话,宁长卿总算是解开了为什么今天有这么多人的谜团。
好家伙,不愧是他们两个啊。
强迫别人参加大典,可真是闻所未闻,怕不是真的在惦记着他们的新婚礼物!
“阿嚏——”
非子墨揉了揉鼻子,故天里在旁边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关切道:“怎么了?”
“是昨夜受凉了吗?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累到那么晚……”
心疼的看着非子墨,故天里自责极了。
非子墨笑了笑,看着这个窝在自己胸前的黑脑袋,温柔道:“不关你的事,我就是鼻子痒痒。”
“我觉得吧,没准是有人在背后偷偷的惦记我呢,别管他。”
想了想他们做出来的骚操作,也难怪会有这么多人在惦记着他们。
强迫别人带着礼物来参加他们的典礼,合该被惦记不是吗?
反正惦记就惦记吧,他们也无所畏惧。
但凡是打不过他们的,就只能乖乖的带着礼物来祝福他们两个。
能收的钱,为什么不收?
故天里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非子墨的脖间,逗弄的人直直求饶这才罢休。
“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你没事儿就好,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那我们早点出去吧,外面的人肯定都在等着咱们了呢!”
跟个黏人的大狗狗一样,故天里亲昵的与非子墨交缠在一起。
亲手为他束发,两人间甜甜蜜蜜。
“好了,看来我的手艺有所进步,今天的我们绝对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看着自己亲手为非子墨束好的发型,故天里的心中有着满满的成就感。
大婚当日为道侣结发,真好。
以后他们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永远永远黏在一起,管那些人说什么呢。
故天里的伸出手,牵着非子墨向外走去。
身披喜袍,两人并肩而行,今天注定是属于他们的大喜之日。
“来了来了,新人出来了!”
在他们出场的一瞬间,人群中开始骚动,大家都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庆祝着。
有拍手的,有吹口哨,什么都有。
不管是不是本人愿意,来都来了,大家也乐于为他们送上一个祝福。
红色的衣裳穿在两人的身上,这一刻的他们莫名的般配。
宁长卿的脑子,一下子放飞。
这要是穿在他和……身上,是不是也会如现在台上的两人一般的登对?
“别羡慕他们,你也可以的。”顾惊鸿微微笑了笑,说出了鼓舞的话,。
“!!!”
宁长卿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又被知道了,不由得震惊的倒退了两步。
这也太可怕了!
他明明隐藏的小心翼翼,为什么顾惊鸿和云霄才没接触他多久就够看得出来?
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安慰自己是面前之人的洞察力太过于敏感。
“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告诉他呀?”
昨天回去之后,他认真的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很认真的说道:“我现在不想被他知道。”
“还没有到合适的时机,师父现在情况十分特殊,万一不小心成为了他的软肋……”
顾惊鸿轻笑一声,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宁长卿所担忧的事情。
“宿主~”
“陛下~女帝大大~”
系统飘在空中撒娇,疯狂的祈求顾惊鸿指点指点这个可怜的孩子。
就他师父对他的那种感情,也就只有这个小呆子傻傻的看不出来。
春心萌动,稚嫩的感情破土而出,却不知自己早已被整个春天给包围。
“有的时候,要勇于尝试。”
“你不试试的话,怎么会偶遇惊喜?”
扔下这么一句话,顾惊鸿不再多言,任由着宁长卿自己天花乱坠的想象。
“惊喜……什么惊喜?”宁长卿喃喃自语,想不懂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心思?
抓心挠肺的他被一阵声音给吸引,两个偏偏红衣郎已经走到了他们这边。
“半晌不见,原是躲在这儿。”
非墨子见到了宁长卿,一下子将他拽到他们的身前去。
“人来了,不知道你的……”
“带了带了,我总感觉你邀请我来这个大典就是贪图我的礼物!”
被非子墨这么一打岔,胡思乱想的脑子终于回归到了正轨之上。
“哟,被你发现了。”
站在非子墨身后的故天里悠悠的来了这么一句,宁长卿睁大了眼眸。
没想到这家伙还承认了,还真是厚颜无耻的典范啊。
“咳咳… 别理他。”
“反正你来都来了,说句恭喜的话不过分吧?礼物也可以让我们顺手帮你拿一下呢。”
夫夫二人,无耻叠加。
宁长卿这礼物,是不想掏也得掏出来,根本拿两人毫无办法。
“你们两个,真是太有个性了。”
站在宁长卿身后的云霄忍不住开口,顺便把自己的礼物也递给两人。
没什么好送的, 就随随便便送点他平时去历练的时候随手捡到的珍贵石材。
运气太好,每每出去的时候总能顺手捡那么一两个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惜他不练器,这会子拿出来送礼,也不会丢脸面。
“你们可真是太客气。”
非子墨一边说着客气,手却十分老实的将这些东西全部收了去。
所有的目光,落在了顾惊鸿身上。
曾经的仇人相见,顾惊鸿也谈不上和他们有什么太大的仇,太大的怨。
这俩傻蛋,不过是从犯。
指尖出现一本书,顾惊鸿开口道:“没什么别的可以送,唯有知识永存。”
“这是助你们修习的书籍,趁着夜深人静只有你们二人之际,大可一试。”
“???”
宁长卿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放在夜深人静,两个人悄悄用呢?
“呆瓜。”
非子墨笑骂宁长卿一句,乐呵呵的将这本书籍给收了去。
“那真是多谢了。”
正好没有什么适合他俩的功法,这东西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都是那啥,增长一下修炼也不过分吧?
“咳咳,接下来你们就好好的歇着,马上就轮到我们的结契大典了。”
“我觉得……”
话还没有说完,非子墨的腰间忽然缠上了一根鞭子,将他扯了过去。
宁长卿见到那鞭子,愣了一下。
这不是……
嘈杂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劫亲了,有人劫亲啦!”这鞭子……
宁长卿确定自己不会认错,这就是他师父的鞭子,劫亲之人是他师父?!
瞳孔一震,他诧异极了。
“我刚刚是不是花眼了,我总感觉那个人好像是你师父玄清。”
云霄抱着他的佩剑,那鞭子给予他的一种熟悉的感觉。
“……”
见到宁长卿沉默不语,云霄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真相。
“该不会真是你师父吧?”
系统飘在空中,对眼前这刺激的剧情感到无比激动。
“陛下,我感受到了玄清的气息!”
“这个劫亲的人,是之前我们在祭坛里面遇到的那个家伙。”
两个玄清的气息差异十分明显,面前这个阴冷的家伙一定是另一个。
“该死!”
故天里见到有人竟然在自己眼前劫走了非子墨,眼眸瞬间变红。
“哪里走?!”
用极快的速度,他追赶上去,上演了好一部你追我赶的好戏。
宁长卿追了上去,顾惊鸿和云霄也只能跟上,因为有某人的嘱托在前,他们不能让这个傻家伙出事情。
“你放开我!”
被鞭子紧紧束缚着非子墨不断的挣扎着,那个抓着他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究竟是谁?”
“赶紧放我下去,不然的话……”
“啰嗦。”玄清冷冷吐出两字,提着手中的家伙朝着祭坛的方向急速而去。
今日他本不想醒来,却未曾想突然感应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气息。
这是墨玉的!
他发了疯一样寻找,最终才在这个家伙的身上找到了源头。
眼前这个人,携带着墨玉的气息。
想起了他前几日虔诚的祷告,他在想这或许就是上天给予他的一个回应。
假如墨玉真的要回来,定然需要一个躯壳,而这个家伙……
这一抹气息,就是上天赐予他的最佳指引,天然的容器这不就备好了吗?
“再乱动的话,我可不保证你还能活着抵达我要去的地方。”
躯壳而已,是不是活的应该无所谓。
虽然这个性别有些不对,不过若是墨玉能够回来的话,谁在乎呢?
“……”
非子墨顿时不再言语,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底细,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真的凉凉了。
还没有成婚,没有去快乐,他怎么能够这样无缘无故就凉在路上?
故天里,一定会来救他的。
不再挣扎的他将视线放在了能够见到的范围之内,忽然瞅见一个熟悉的玉佩。
这不是……
这一个玉佩,他一定不会记错的。
宁长卿那家伙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听他当时炫耀着说,是他师父给的。
普天之下,就这么一对。
换句话而言,眼前的这个人莫非就是宁长卿的师父玄清?
这一个想法,瞬间让他懵逼。
他和玄清八辈子打不着一个干系,这家伙抓自己有什么目的?
若是别人来劫亲,或许还有可能是因为他以前的风流债,玄清……不可能。
祭坛近在眼前,感知到了身后那几个跟屁虫,玄清不悦的皱了皱眉。
“真是不知好歹,竟敢跟着我……”
“啧,那就都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