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飞饼国好欺负,所以他早早向白鹰国示好,成了头部小弟。小弟受欺负的时候,作为老大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闭嘴,现在的问题不是主战场,是如何让陆领队答应去打头阵!”
“野鸡国的朴领队呢?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没有在这里,当真以为自己会放一点迷雾就拽上天了?”
这事情说到底要怪野鸡国的朴领队,要不是他提出这种幺蛾子的方法现又怎么会被对方钻了空子?
生病,哼,真是个很合适的借口。
特朗生气道:“把朴领队给我找过来!”
在会议中,白鹰永远掌握了主动权。对白鹰来说,打头阵不是非某个国家不可。他们可以让其他国家打头阵,唯独自己白鹰国不行。
他们的精英,每一个都是重中之重。
死一个都会让国力削弱,更何况打头阵的死亡率肯定是最惨重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让别人做去。
他们的目标,是在最后一统整个世界。
“不知特朗领队找我何事?”说曹操曹操到,朴领队姗姗来迟,他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让人来找他。
“看看你做的好事情,陆领队那边称病不愿打头阵,那头阵你们来打如何?”
“什么?!”劈头盖脸的责骂以及一个谁都不想要的任务迎面而来,朴领队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周围的人凭什么指责的目光看他,他做错什么了?不都是按照他们的吩咐做的么!
“打头阵关我们野鸡国什么事情?”
“那是陆领队的任务,自己挑选的任务凭什么抱怨?一开始是他自己拿走的,又没有人逼他。”
“华夏打头阵是默认的事实了,现在又来推脱……”朴领队坐到自己位置上,今天落差很大的待遇让他不爽。
特朗冷哼一声:“陆领队以士兵生病为由将头阵的任务推了回来,你说这是不是你的过错?”
“要不是你放的迷雾,他们如何会推脱任务?”
扣锅在他头上,朴领队自然不愿意。他厉声反驳:“这怎么可以怪我?当初这件事情是你们决定的!”
白鹰他们几个想要主意,他提供一个主意有什么问题吗?
朴领队继续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指令还是特朗领队对我下达的。我可以承担次要责任,但主要责任还在你们吧?”
眼见野鸡国拉扯,特朗不愿意了。
要不是有共同的敌人谁愿意与野鸡国虚与委蛇?
也不看看自己国家是个什么玩意,不过是个依附白鹰国苟延残喘的货色!给他的锅,好好受着就行了!
“闭嘴吧你!”特朗黑了脸“要么你现在想办法让陆领队手底的士兵恢复如初,要么你们野鸡国去打头阵!”
见朴领队没说话,“愣着做什么?去啊!”理了理衣服,姿态放的很高,特朗不屑道:“我可没工夫在这里与你闲聊,明天大战我的士兵们还需要我去鼓舞,朴领队好好处理。”
怨恨让朴领队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总有一天白鹰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阴沉着一张脸,朴领队前往华夏营地。
有病治病,他主导的迷雾自然可以通过他破解。不过真是便宜了那群人,本来还很期待他们与异种同归于尽的场面。
为了不让野鸡国第一个打头阵,他只能选择解除。
“陆领队,外面野鸡国的朴领队来了,他自称听到我们的士兵生病了特意来探望,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哼,这个节骨眼上来肯定不安好心。”
这个时候会过来的人除了那个下药的应该没了吧?一听他们不愿意打头阵害怕了呗。
陆领队对大家道:“让他来。”
“接下来大家好好表现,记住咱们水土不服很严重,短时间之内无法适应不是么?”
头阵谁爱去谁去,他们只剩下这么点人了,损失一个少一个,每个人都一样重要。
接下来文明的延续,全靠他们了。
“好的长官。”
底下的戏精们秒上线,顺便带动了周围不太会的人。
他们那活灵活现肚子疼和虚弱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家伙拉了三天三夜呢。
原本精神面貌满分的军队,眨眼间成为病弱军队。
陆领队很满意,“很好,保持这样的状态,让我们一起表演给外头那个倒霉鬼看看吧。”
转变表情,肉眼可见的愁眉苦脸。
营地外的朴领队开启解毒程序,自动制造无色的雾气让里面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触。
他只要晃悠一圈,这里的人就能恢复如初。
陆领队出来,立马扯着嗓子“朴领队来的好啊,听说你的治愈能力很强悍要不然替我瞧瞧我的士兵?”
“除了几个抵抗力好的,我这边可谓全军覆没。”
脸上愁苦的表情不似作假,朴领队疑惑极了,雾气除了让异能暴躁外没其他的负面影响了。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哟哎——”不断有痛苦的声传来,内部的情况让朴领队震惊的张大了嘴。
在场的所有的士兵全部一副病唧唧的模样,焉不拉叽。
“领队,咱们真的受不住了!”最戏精的几个十分敬业的表演着,惨白的脸色、颤抖的手,妥妥一个病入膏肓的病号。
要不是亲眼见到他们从活蹦乱跳演成这样,陆领队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士兵生了大病强忍着没说。
“快快快,我让朴领队给你们看看,不要着急啊!“
“怎么样,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陆领队焦急的催促,而朴领队的冷汗都要出来了。他这边一点反应都没有,方方面面都显示他们很健康。
难道这些家伙都是戏精吗?
“您倒是说话啊,朴领队!”陆领队一直催促,他知道面前的人在怀疑什么,但那与他何干,面前的全是‘病号’。
“领队,我该不会是病入膏肓了吧?我好难受啊!”
不断加戏施压,戏精在一阵激烈的咳嗽后嘴角溢出来一丝鲜血,看起来唬人极了。
他虚弱的抓着陆领队的手,满脸的悲伤“我知道了,我死之后陆领队一定要把我带回家好吗?”
看他这样‘虚弱’,陆领队更是‘着急’。
一边满脸的关切问候着戏精,一边扭头催促:“朴领队,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你赶快啊!”
说什么,说自己看不出来?
朴领队干巴巴道:“呵呵,那什么多注意休息就没事了,只是看着严重罢了。”
啥也没有查出来,但吐血真发生在了他的眼前,做不了假。
他顿时没有欲望待在这里了,谁知道是不是华夏倒霉感染了未知的病毒?要是传染给他了怎么办?
“这样啊?我还以为我要死了,那我一定遵循朴领队的意见好好的休息。”虚弱的谢了谢朴领队,他被人给扶了下去。
陆领队一脸疲倦的说道:“朴领队也看到我这边的情况了,要不你去和联合国那边说一说?我这边暂时是不适合打头阵了。”
朴领队摆摆手,假笑一番转身想走。
陆领队在后面喊:“别忘了哦朴领队,我们这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了,只能尽量不给大家拖后腿。”
和善的挥了挥手,看着朴领队的落荒而逃的背影一阵冷笑。
头阵谁爱去谁去,他们绝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