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没有痕迹,你们如何进来的?”
凤凰神色飞舞,面露骄傲“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天赋,是你们人类无法拥有的本领。”
末法时代的灵力枯竭,有些东西出现了断层。
“既然你诚心的请教,那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还没继续往下,顾惊鸿阻止了他。
“不用,我来解答。”
凤凰充斥着一丝惊讶,原以为人族没人会知道这些东西。那就让他来看看,是真的知道呢还是假装知道。
“天赋异能是在兽类出生遗传祖辈血脉的能量,越是靠近祖上血脉,能量觉醒越多。”
“它们的异能主要来自于返祖。”
“你们知道返祖现象吗?”
杜旭秒接:“返祖现象是指原有的生物体出现了祖先的某些性状的遗传现象。”
“举个例子,咱们在街上有时候能看到毛发旺盛的人,其实那也属于简单的返祖现象。”
“是的,没错。”
顾惊鸿赞同杜旭的分析,顺便甩出来爆炸讯息:“其实这个东西可以人为干涉。”
“也就是说,有人工干预的法子提纯血脉。”
凤凰和麒麟的脸色巨变,两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血脉原来还能人工干预吗?
“你说的是真的?”
燃起希望的火花,凤凰满脸紧张的看着顾惊鸿,他的体内有一丝朱雀血脉……
“不,不对,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热血猛然冷却,凤凰思索之后觉得不可能。
他们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人族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如果你们知道的话,你们还会在这里吗?永远不要小瞧一个能够存活上千年的种族。”
凤凰本能反驳“我的传承记忆……”
“你怎么知道你的传承记忆不会出错?”瞥向凤凰,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顾惊鸿继续:“你再厉害不过也只有千年前的传承,千年前发生的记忆你知道吗?”
根据她的判断,凤凰的记忆传承是不完整的。
“千年前,凤凰或者说灵兽族远现在强大,血脉中拥有着与生俱来的功法,致使它们拥有无上可能。”
“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功法消失了。”
顾惊鸿回忆了原先交手过的朱雀,无外乎是天之骄子,有最适合修炼的本命功法。
血脉流传,亘古强大。
每一只凤鸟都能召唤出自己的功法并且参悟,最终能够走到哪一步纯靠个人领悟。
“传闻凤鸟血脉强大,先天孕育天火。”
“这有很大的原因是自带的功法适合本命天赋,你的话……差了点,是血脉的功法断层了吧?”
未知的秘密,笃定的语气,面前这个人类究竟是何身份,她说的话又是否能相信呢?
麒麟眼中满是深究:“你究竟是谁?”
现在轮到顾惊鸿高大上了,嘴角显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我是人族,不过知道的稍微比别人多了亿点点。”
“你还知道些什么?”凤凰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绝对知道更多的消息。
“你们想要知道的,我都知道。”顾惊鸿看着两人,“嗯…大概包括了你们一直寻找的失落的功法。”
凤凰惊讶极了,道:“你可敢对天发誓你所言不虚?”
理智上不愿相信,偏偏心中无比渴求。对于他们来说,一直停留在一个阶段远比死还要难受。
凤凰一族,永远在前进的路上。
大家毕生的目标是接近传说中的存在,去亲眼瞧一瞧属于万鸟之王的荣光。
华夏的土壤上,真的存在着朱雀。
“我当然敢发誓我所言不虚,但…”顾惊鸿话音一转“你们能够付出什么代价?”
“世间没有不劳而获。”现有的信仰不足以让她成为真正的天道审判者,她需要收下凤凰与麒麟。
“如果是真的,我愿意用所有做交换。”
为了提升实力与境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哪怕为此臣服在人类身边十几年。
他十分清楚,人类的寿命不长,哪怕修炼的极为厉害,也不过几百载的岁月。
于他们而言,几百载不算什么。
眼见朝着自己的预期而去,顾惊鸿很是满意。
“你们爽快,我也爽快。”
“跟我走,我愿发誓。”说罢,顾惊鸿向天来了个誓言“以天地为见证,我顾惊鸿发誓所言不虚。若是欺骗了麒麟与凤凰,便愿受九天天雷之罚!”
晴日两声雷,誓约彻底落下。
听到惊雷,麒麟惊讶更甚,再度问道:“你究竟是谁?”
若是普通人,不可能引起天地异变。
“普通人罢了。”她摆摆手,不愿意继续开展交流。
换了个话题,她道:“我手中的功法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不太一样,你们不会介意吧?”
世界的差距,可能存在偏差。
“没关系,小问题我们自己会看着解决。不知你想我们答应你什么?只要你提,我定然完成。”
誓言被天道束缚,凤凰没了戒心。
“我不收契约兽,我们缔结平等契约即可。”位面的家伙根本带不走,没有必要多收几只。
璇璇和小草是例外。
“平等契约?没问题。”
本以为人类会提出过分的要求,结果出乎意料。平等契约是属于双方任意一方都有权利去解除的,属于最公平的契约。
“你不怕我们拿了功法就走?”
好感稍微提高了些人类没想象中的那么坏。道听途说,果然是最失败的一个途径。
小草在麒麟的头上跺跺脚,满是骄傲道:“你以为全世界都和你一样是个大笨蛋吗?”
“你敢跑你就无了!”见主人和笨蛋锲约后,小草也就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主人?”麒麟有一瞬间的错愕,哑然失笑。眼前之人,隐藏的永远要比相信中的深。
“你一早伪装好引诱我们上套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这叫什么?这就叫做策略,你们这种笨蛋永远无法理解主人的厉害。”
顾惊鸿耸耸肩,“别看我,留点后手不是应该的么?谁知道当时你们的合作关系可不可靠?”
“终究是是我们低估你了。”